第十四章 失手被擒 作者:云海诗 鬼噬公子依然是冰冷的声音,“也没什么,只是洒了点鬼噬散而已。” “鬼噬散?”云末兮自然知道一些鬼噬令的手段,只是鬼噬令过于神秘狠辣,赤鸢一直追查都没有更多详细的报告。 “看他们的脸……”云日奇有些惊恐的说道。 “把解药交出来!”云末兮喝道。 鬼噬公子嘲讽的笑看着她,“你莫非没听过鬼噬令的手段?鬼噬散岂会有解药。” 地上的五人痛苦的扭曲着,脸慢慢的变得溃烂模糊,开始抽搐挣扎。 手在身上、脸上四处乱抓,越发把毒液和伤口扯的更多。 渐渐的已经开始腐烂,体无完肤。 声声哀嚎撕扯着众人的心。 云末兮痛苦的闭上眼睛,“月奇,给他们一个痛快!” “是。”云月奇沉声道。 提着长剑,一个旋转,飞身而起,白光闪过,一转眼间便隔断了五人的喉咙。 地上五人不再挣扎,断了气。 可是身上的毒液却并没有停止,尸体继续快速的腐烂,不一会就成了五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鬼噬公子嘴角荡开一抹笑,却让人更是感觉到冰冷。 “扬州云家,还真是超出本公子的想象,确实深藏不露。”他说。 云末兮镇定心神,脆声问道:“云家从未与人结怨,公子下手如此狠毒,敢问为了何事?如果是金银之事,凡事好商量。” 如剑的蓝色冷眸盯着她,他问道:“你是云博城的女儿?叫云博城出来。” “爹爹身体不好,出外闭关休养不在府中。云家的事我说了算,今夜死伤这么多人,公子的来意请直说吧!” “你说了算?这云家越来越有意思。”鬼噬公子重新打量她。 “既然你能做主,本公子的来意,很简单——接管云家!”他说。 “接管?公子说笑了吧!要多少金银都可以奉上,只是想吞下整个云家,胃口未免大了些。”云末兮怒道。 鬼噬公子傲然道:“本公子的胃口可不止吞下你们云家。听说云博城就一个独女,既然他躲起来了,那就抓了你,他是不是就可以老老实实现身了?” “想抓主子也要问问我们答不答应!”云星奇说着,扑了上去。 云日奇和月奇也同时攻了过去。 鬼噬公子冷哼一声,一掌拍出,众人被震退一步。 三人又提剑扑了上去,顿时缠斗在一起。 只见四个身影飘来飞去,掌风和剑风扫过,云末兮的衣服都被震的飘飞起来,脸也被劲风刮的生疼。 三人对一人,竟然丝毫没有讨到好处,过了上百招,打的越来越吃力。 “砰砰砰……”三人被震飞出去,齐齐摔在地上。 鬼噬公子也被三人的合力震得血气上涌,就地盘腿坐下开始运功调息。 本就雪白的脸更加的苍白。 云末兮脸色也不好看。 云家三位掌事人武功深厚,多年的修为,联合进攻竟然没讨到好处。 她果断喝道:“退!” 倒在地上几乎站不起来的三人同时大呼:“主子快走!” 云末兮转头看着他们,双眼又大又亮,厉声道:“速退!违令者杀无赦!” 日、月、星奇三人叹口气,用力往后一滚,弹起来往三个方向窜了出去。 鬼噬公子睁开了双眼,冰冷的眼神仿佛能穿透夜空。 傲声道:“逃的了吗?” 站起来正要展开身形去追。 突然一阵优美的笛声传来。 笛声婉转悠扬。 鬼噬公子猝不及防,还没等多想就看到自己突然身处在另外一个地方。 一望无际的沙漠,连绵的沙丘。 沙丘后的远处突然露出一片碧绿的大草原,一弯月牙型的湖泊,微风吹过碧波荡漾。 草原上无数的牛羊,玩耍的孩童。 远处看的到繁华无尽的房舍和城堡的尖顶。 一个美丽的女子笑吟吟的走来。 慈爱的说:“鈗辰!这么顽皮,又偷跑出来。你父王回来了,这次给你带了很多新奇、好玩的物件,快点去吧!” “太好啦!父王回来啦!”孩童中一个漂亮的男孩兴奋的欢呼雀跃着。 蓝色的眼睛盈满了幸福和期盼,欢快的奔向城堡。 他的步伐充满无尽的欢乐! “慢点跑,别摔了!”美丽的女子在后面叮嘱着。 男孩欢笑着、奔跑着,仿佛整个草原都能听到他的笑声。 像小鸟一样欢腾跳跃,心中充满了甜蜜和无尽的美好。 看着这一切…… 鬼噬公子突然心中剧烈抽痛,疼痛让他清醒了过来,刚才眼前的一切,突然消失不见。 他急忙运功相抗。 内力一冲,就那么一瞬间,优美如画卷般的一切彻底消失,美好被驱逐出去,冰冷重新笼罩住他。 鬼噬公子猛睁开双眼,看到原来是云末兮用一个小小的玉笛正在吹笛。 他突然无比的失落和懊恼。 就像一个正在做美梦的人突然惊醒,发现一切的美好只是回忆或是幻想,却再也不可能出现。 那一刻的无限愤怒和绝望。 他冲过去,伸手掐住了云末兮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差点就着了你的道,没想到你竟然会吹摄魂曲!”鬼噬公子的脸色铁青,随时便会捏断她的脖子。 云末兮被他捏的喘不了气,脸憋的通红。 双手使劲掰着他的手指,勉强挤出两个字:“杀……我!” 她这样一说,鬼噬公子的失控反而清醒了一些,想到了留她还有用。 再看她柔弱的脖子,再用力就要折断的样子。 他厌恶的手一甩,云末兮就像个布娃娃一样飞出好远,重重摔在地上。 顿时被摔的晕厥过去。 鬼噬公子走过来,白袍一挥,一股寒气穿透她的肺腑。 激灵一下醒了过来,她大口的拼命喘着咳着,面无血色,身体仿佛被撕裂一般。 每咳一声更是疼的浑身发抖。 他就那样俯视的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只刚从水里捞起来的落水狗,狼狈而气息奄奄。 他的眼眸,有如万丈深渊下那一汪蓝色的湖水,危险而幽深。 嘴角微微上扬,冷笑道:“幸亏你提醒,不然还真失手杀了你。既然这么聪明!说说吧!你放走属下,那你自己呢?打算怎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