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爸爸不要欺负妈妈 作者:桑梨木 正文卷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桑梨木书名: 岑晚只看了陆琛一眼,就极其有眼力见的端起碗就要去收拾,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还是光着脚。 倒是陆琛先注意到。 他看着岑晚端着碗就要走,完全没有要穿鞋子的样子,脸色就变了。 陆琛在岑晚站起身的那一刻也站了起来,扫了一眼岑晚光秃秃的极脚丫子,丝毫没有留余地的夺过岑晚手里的碗筷,转身往厨房里走,嘴上还不忘说着: “你自己都光着脚在家里随便走,怎么给小孩子做榜样,我看你也需要上幼儿园重新学一次了。” 岑晚被说的一愣,才发觉自己是光脚踩在地板上,不过冰冰凉凉的只能算的上舒服。 不归看陆琛那个样子,都是找足了机会说她,岑晚就踢上拖鞋,去厨房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岑晚看着陆琛在厨房做卫生,自己也没说要自己做这种话,她就扒着门框,跟陆琛闲聊。 陆琛有时候听岑晚的话后看她一眼,有时候索性就不理。 “陆总,真没想到你这么好,真的太感动了。” 岑晚又开始了。 她说着,还扯着点颤音,像是被感动到哭了一样。 “感动就自己来收拾。”陆琛手上擦桌子的动作一顿,盯着岑晚,像是想看透她想搞什么。 岑晚笑笑,看样子真的要上前去接陆琛手里的东西,不过只动了一步,岑晚就停下了脚步,看着自己的手,喃喃自语道:“这手上的伤接触到水也不知道疼不疼。” 话说的漫不经心像是只给自己的听的,陆琛能不知道她是说给谁听的。 陆琛把手上的擦布往旁边一放,握着岑晚的手查看。 他嘴里还在说着:“你天天比陆北陆南还不省心,不如你教教他们,让他们怎么照顾你呗。” “可以吗?可以吗?”岑晚顺着陆琛的话接了下去,丝毫没觉得面上有什么不合适的。 陆琛以为岑晚只是开玩笑的,陆琛却真的在岑晚的虎口处发现了一块不小的擦伤。 陆琛一狠心加重了力度,岑晚被捏的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冷气。 “疼,不是假的。” “疼你才能长记性。” 陆琛厨房也收拾好了,拉着岑晚又去了客厅,在抽屉里翻出来碘伏纱布。 碘伏被擦在岑晚的伤患处,岑晚疼的在沙发上乱蹬脚。 陆琛像是真的觉得岑晚疼才能长记性一样,手上的力道是一点也没轻。 岑晚受不了了,躲着陆琛的手就要跑,等到陆琛绑好纱布,就立马把手抽出来,“好了好了,已经弄好了。” 陆琛没打算听,岑晚一个蹬脚爬到沙发的靠背上。 她感觉自己蹬到了什么东西助力。 回头就看到了陆琛那张庞黑的脸,顺着岑晚蹬的力度侧着脸。 岑晚发誓,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 实在是陆琛搞得太疼了,但现在岑晚完全感受不到自己手上的疼劲了。 她已经想好了带什么陪葬。 天菩萨啊,我真的不是不是故意的。 岑晚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漏气一样,不知名的冷风呼呼的往自己的胸膛里吹,岑晚感觉自己要没命了。 果不其然,陆琛很生气。 他上前捉住岑晚还坐在高处的脚踝,把人从沙发椅背上扯了下来。 陆琛的动作算不上轻柔,岑晚也懒得反抗了。 岑晚还是想抢救一下的,她对着陆琛双手合十作揖,把唯一的希望寄托给神明。 但神明面前挡的可是恶煞啊。 陆琛几乎是恶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岑晚,你真的是蹬鼻子上脸啊?!” 陆琛整个人把岑晚笼罩在身下,一片漆黑的影子投射在岑晚身上,陆琛并没有触碰到岑晚,但岑晚依旧感觉自己被压的喘不过来气。 “我…可以解释的。” 陆琛一扬下巴,“讲。” 岑晚是真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饭是陆琛做的吗? 碗是陆琛刷的吗? 也是。 那是陆琛的脸先动的手吗? 不是。 岑晚欲哭无泪,偏着头做出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像是受了什么屈辱。 “不行你也踢我一下,我不怕疼的,但你的脚大,你别使那么大力气。” 岑晚说完闭上了眼睛,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突然睁开眼睛,不放心的询问: “你没脚气吧。” 陆琛:“……” 陆琛拧着眉看着岑晚,没说话。 岑晚看陆琛不是像要说实话的样子。 “我说真的,你别这个表情。” 说完,像是要提醒陆琛回答一样,推了一下陆琛的撑着手的那只胳膊。 陆琛完全没防备,被岑晚推了一下手臂自然而然的弯曲,胳膊承受不住整个身体的重量。 眼看着就要压在岑晚身上。 岑晚眼疾手快,把手挡在两个人中间减少接触。 但岑晚的力量毕竟有限,该接触到的是一点没少,岑晚被陆琛一压,感觉自己都要吐血了。 她表情痛苦的手上用力,“你快起来啊,压死我了。” 陆琛撑着身子刚想要起来,一抬头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陆北站在沙发的另一头。 一向沉稳的的陆琛少见的慌张。 他立马撑着身子起来,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陆北就控制不住的大哭起来。 “爸爸不要欺负妈妈,妈妈很好的,我很喜欢妈妈的。” 陆北像是觉得是因为自己对岑晚的态度不好导致爸爸生气要惩罚妈妈,他带着负罪感,张嘴大声嚎啕起来。 岑晚听见了陆北的哭声,立马也从沙发上起来,想着去哄陆北。 岑晚还没爬起来,陆南摇摇晃晃的出来了,她还不知情的过去牵陆北的手,“哥哥不要害怕了,别哭了,爸爸妈妈都在这里呢。” 陆北已经是满脸的泪水了,看到陆南的时候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了,他声音哽咽断断续续的说道:“我不害怕的,是爸爸欺负妈妈,妈妈都说要被爸爸压死了,妈妈要死了。” 岑晚没来得及捂住陆北的嘴,他已经说出去了。 岑晚捂着自己的脑袋,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还有被压死了这种虎狼之词从小孩子嘴里念出来真的是羞耻。 还有,什么是妈妈要死了? 岑晚知道事情经过,也只是听了个七七八八,她想着陆南很有可能听不懂。 但小孩子只见似乎有什么暗号一样,陆北话音刚落,陆南的哭声就出来了。 陆南跑过来抱着岑晚的大腿,边哭边喊,“妈妈,我不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