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挖个坑,埋点土,数个一二三四五 作者:尼图 尼图:、、、、、、、、 岑阿宝停下,歪头瞅他。 他的行为熟的很。 在前世,她做雪貂很调皮,经常蹿到各个林子里,她还不记路,常急的团团转。 后来,她再进林子时发现每棵树杈上都插着小红花,顺着小红花便可以寻到回窝的路了。 “小脏孩,你为啥插红花?”岑阿宝歪着脑袋,问。 祈泽尧草鞋里的脚趾蜷了蜷:“记号。” 又补了句:“不迷路。” 岑阿宝跑过去,把脑袋扭来扭去的观察他的神情。 祈泽尧的脚趾盖快把草鞋抠漏了,面上却不动声色。 “走吧。”岑阿宝打头阵,心话:难道是她认错了? 恩,错了。 祈泽尧盯着小红花懊恼的拍拍头:插绿的好了。 离老远就瞅着老大一颗树上挂着结满白霜的果子。 “对对就是它。”岑阿宝揪下个离她最近的舔了口立刻呸了出去,咸的她挤眉弄眼:“嘻,就是这味儿,单尝不咋地,做饭里绝对没问题。” 他们摘了挺老大的叶子,揪了老些盐肤果,兜起来就往山洞里跑。 “奶,奶,我俩找着盐了,能腌肉了。”岑阿宝一屁墩坐地上,乐的给他们做示范:“奶,瞅好了啊。” 岑老太几个认真的恨不得把眼珠子摘下来放眼眶子上。 岑阿宝拿了个黄泥做的碗,用小木棍刮下来层盐。 “真是盐啊。”岑老太尝了口,激动的要哭。 “奶,你们刮,腌肉。”岑阿宝指了个方向:“那头老鼻子啦。” 岑老太带着俩儿媳妇把盐霜仔仔细细抹到肉块上,抹一块穿到树杈一块,合计着还是得风干,一来保存的时间长,二来风干的肉抽抽之后就变小了省地方。 “这骨头一会熬点汤给大伙补补身子。”岑老三捧着剃下的骨头打算剁成一段段的。 祈泽尧鸟悄出现在他后头:“不能剁。” “哎哎呀娘呀,吓死我了,小尧你走道儿咋没声儿呢。”岑老三捂着砰砰跳的心:“咋就不能剁?” 祈泽尧俊俊的脸沉吟会儿:“做兽骨刀。” 临了,又补了句:“防身。” 岑老大是猎人,听出门道来了:“小尧,你是说把兽骨做成刀?” 祈泽尧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们,是他说不明白话? 他耐着性子,打着重音,一个字一个字望往外蹦:“野猪,厉害,骨头,做刀。” 岑老大明白了:“成,还是小尧聪明,这事交给叔。” “做那玩意儿干啥?”岑老三觉得喝汤好。 岑老大白他一眼:“等咱出林子前儿遇到坏人咋整?就凭你这小身骨赤手空拳跟人搏斗?但手里有这玩意儿就不一样了,底气足,谁敢欺负咱都得掂量掂量。” 有道理。 先准备几根粗壮竹子或木棍子,再把野猪身上最结实的骨头挑出来,磨成刀刃的形状,又尖又硬,末了把骨头插进竹筒里,又用藤蔓裹了个严严实实的。 一头野猪做出来四个兽骨刀,也够可以了。 岑家小子们巴巴的瞅着肉,想吃。 岑老太打算露一手,岑阿宝吵吵着要填炉子烧柴火,吹火苗吹了她一脸的灰,被岑老太拨弄到一边去了。 没油?用猪的肥肉熬,滋啦滋啦的熬出的肥油香满天,小子们咕嘟咕嘟的吞口水,这老些肥油也不舍全祸害了,放到了黄泥碗里,等晾凉了凝固了再做菜前,挖那么一小块就成。 切好的猪骰子块往黄泥锅里那么一滑,洒点盐,添点水,焖出肉汁儿来,香的人直跺脚。 岑家人围成个圈吃,吃的满头大汗,大口咀嚼着食物,烫的直哈哈也不舍得往外吐,最后还把碗转圈舔干净了。 “香,真香啊。” 个个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儿。 岑阿宝趁大家歇着跑到猪下水处翻翻捡捡的。 “阿宝,你找啥呢?埋不埋汰。”岑老太嘿了声。 “奶,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岑阿宝抱起个东西跑到河边了,再回来前手里拿着个洗的干净的猪脬:“奶,这是好东西,咱们没有水袋,现在咱在林子里,喝水可以用手捧着喝,拿碗喝,要是在路上没有小河咋整,所以这几天多存些装水的东西。” “一头猪就一个尿泡,咋整?再来几个野猪可受不了。”岑老太摆摆手,那忒吓人了。 “奶,动物皮子也成,我让爹留意点。” 岑老大听了闺女的话便拿走砍刀入了林子,岑阿宝在后面喊:“爹,别往深了走,危险呢。” 岑阿宝回身一看,三叔正晾草药呢以防不时之需,岑声蹲一边偷摸看,二哥岑阿卓抿着唇深思,小哥岑阿润拿着木头不知摆塄啥呢。 奶带着娘和三婶往河边走要轮换着洗洗身上的衣裳,跑了这么多天都馊了。 岑阿宝溜到山洞里检查他们屯的东西,在深林里肉之类的不愁,但缺饼子米这种食。 “这些才是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岑阿宝不好画饼和米可是能画别的啊。 嘿,她傻乐出声,自个悄悄往河的另一边挪。 走着走着发现不对劲儿,小脏孩咋跟在她后边? 这么跟着,她怎么用神笔啊。 “你干啥?” “保护你。” “不用。” 祈泽尧站定:“老虎狮子豹子黑熊……” 念叨的岑阿宝小肚子直打颤,她这个小体格,老虎一口不就得吞下去啊。 “你这样……”岑阿宝觉得他比自己还矮,还小,撇撇嘴:“能保护我?” 祈泽尧眼里第一次出现着急之色:“能!试试!” “可别,别把老虎招来。” 乐意跟着就跟着吧。 万宝林和别的林子不同,有分界划分。 河对岸便不是树木了,而是大片的灌木和草地。 岑阿宝打算在这儿用神笔。 可这小脏孩一会儿瞅她一眼,一会儿瞅她一眼。 真糟心阿。 她唬着张小脸儿:“我要方便你也看啊,你,你你你,转过去。” 她伸着手指头,凶的厉害。 祈泽尧慢吞吞的转过去。 “往前去。” “再往前去点。” 距离差不多了,岑阿宝蹲地上用嘴嘘嘘着,用意念在脑子里呼唤:“神笔神笔。” “在呢。” “画番薯。” 说完,岑阿宝急着睁眼。 一瞧,乐了,草地上多了一大片番薯,还连带着叶呢,看着像地里长出来的。 “小脏孩,快看我发现了啥?”岑阿宝故作惊喜的看。 祈泽尧跑过去第一件事不是看番薯,而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