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女子身份 作者:狱狮 三人来到桌前仔细打量那面具,面具似乎還沒有完成,刚刚制作到一半。但那栩栩如生的细节以及诡异的表情,证明它确实跟法官所带的面具一模一样! “這就是那個法官带的面具?看着就很渗人啊。”徐渊皱着眉头說。 “它为什么会在這裡,难道法官脸上那個面具就跟這裡有关?”蓝海辰越想越觉得奇怪。 “无论如何先找到她的人再說。”江雨烟将视线转向其他地方。 這间屋子很大,很难想象這种老房子裡面会有這种面积。除了客厅屋内還有三间屋子,都关着门不知道裡面有什么。 蓝海辰他们走到最近的那间将门轻轻推开,见裡面摆放着许多衣架,上面挂着木偶用的衣服。因为那些衣架的遮挡,他们无法看清房间的全貌。 “這個地方沒有电视也沒有餐桌,全是些制作木偶的东西,实在不像是生活的地方,倒像是一個工作室。”蓝海辰看着屋内的情景說。 “或许她根本就不需要那些生活用具呢。”江雨烟也說。 三人走进屋内,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突然江雨烟指着一個角落說:“看,那裡還有一套法官的行头。” 蓝海辰与徐渊仔细看去,见那裡有一把椅子,上面坐着一個身穿黑袍的东西。它低着头,脸上的面具也是法官的,配上那身黑袍简直就和法官一模一样! “那可能就是最终的完成品,裡面可能是個木偶。”蓝海辰說着向那木偶走去。 但就在這时那木偶居然动了起来,只见它的头突然猛地抬起,用那双诡异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蓝海辰。然后站起身来向一边的阳台跑去! 蓝海辰和江雨烟都吓了一跳,那個东西实在太像法官了,见识過法官恐怖的他们一时之间竟沒有做出反应,任着对方向阳台跑去。 只有徐渊反应最快,只见他大吼一声一個闪身就扑在对方身上,与对方扭打在一起! 蓝海辰与江雨烟也立刻回過神来,上前想要帮忙。但对方似乎并沒有多厉害,徐渊一個人就已经足够。 “差点让你给跑了,我让你跑!咦,你還挣扎,你以为你能弄得過我嗎?”对方挣扎不断,徐渊干脆骑在对方身上抓住胸口使劲往下按。 蓝海辰上前一把摘掉对方身上的面具,见果然是那個神秘女子。 此时那神秘女子還在奋力挣扎,她羞愤的看着徐渊开口喊道:“放开我你這個混蛋!” 徐渊愣了一秒随即发现了不对,他此刻正骑在人家姑娘身上,双手使劲抓着姑娘的胸口使劲往下按…… “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徐渊赶忙松开手說。 “還不从我身上下来!”神秘女子羞愤的說。 “下来吧小渊,她跑不掉了。”蓝海辰对徐渊說,于是徐渊這才起身。 三人让那神秘女子重新坐回椅子,一人一边将她团团围住,他们终于有机会好好问问這個神秘的女子。 蓝海辰仔细打量這神秘女子,正如徐渊之前所說,這個女子其实长得颇为漂亮。五官清秀端正,长发如瀑布般垂到腰部,属于那种难得一见的美女,比之江雨烟都不逊色多少。 只是与江雨烟的温婉不同,這個女子气质上更显清冷,是個让人有些距离感的冷美人。 蓝海辰打量了一番后开口询问,却不想那女子也同时开口。 “你/你们到底是谁!”双方的問題都一模一样。 蓝海辰一愣,随即說道:“這個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一個女孩无端跑到墓地去拿刀乱砍,還身处這种地方,怎么看都是你更奇怪!” “哼,我喜歡做人偶不行嗎?我家裡就是做這個的,传给我理所当然。”神秘女子冷哼一声說,“倒是你们,为什么无端跟踪我?” “你制作木偶是你的事,但你制作出這個就奇怪了。”江雨烟拿着法官的面具說,“至于为什么跟踪你,你還是先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們的名字会出现在這裡面吧!” 江雨烟說完蓝海辰就掏出那個笔记本,将那张记着他们名字的纸给神秘女子看。 “這是你们的名字?”神秘女子听后突然一個哆嗦,有些骇然的看着蓝海辰三人。 “不错,這上面就有我們的名字,你到底是谁,又是怎么知道這些名字的?”蓝海辰說着靠近神秘女子紧紧盯着她,“或者說,你跟杀人游戏是什么关系?!” “我……”神秘女子犹豫了一会儿才說,“我是杀人游戏的玩家。” “你說谎!”江雨烟說。 “我沒有,我就是玩家。”神秘女子說。 “你别想骗我們,告诉你,我們才是游戏的玩家,你记得那些名字都是玩家的名字!”江雨烟又說。 “什么?”神秘女子听后脸上浮现出不敢置信的神色,“這怎么可能,明明我才是玩家,我周围的玩家裡根本沒有你们!” 蓝海辰皱眉看着神秘女子,他感觉对方的神情实在不像在說谎。突然蓝海辰脑中闪過一個念头,连忙开口问道:“你是在哪间教室投票的,昨晚有沒有离开過座位紧贴着窗户?” 神秘女子听后神情又是一紧,她想了一会儿,最后還是回答了蓝海辰。 “我不知道我的教室具体在哪裡,只是我能从对面教室门前看到三年二班的牌子。” 蓝海辰听后心中一震,事情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嗎? 在教室中蓝海辰能看到对面教室门前三年一班的牌子,所以自己的教室很可能就是三年二班。现在這個神秘女子說她能看到三年二班的牌子,也就是說…… “你昨晚到底有沒有接近過窗户?”蓝海辰又问。 “有,昨晚有個人死前发狂了,我就被逼到了窗户前。”神秘女子见蓝海辰表情严肃,只得回答。 “果然嗎,果然是這样的。”蓝海辰听后說。 “难道說,不只我們……”江雨烟也想到了答案。 “不错,我們可能不是唯一一批玩家。在我們周围至少還有一個班级,裡面有和我們一样的人在进行游戏!”蓝海辰点头說。 “什么,這游戏不只你们在玩?”徐渊也很吃惊。 “对,虽然难以置信但很可能就是這样。”蓝海辰說着又看向神秘女子,“所以昨晚我才能从对面教室的窗户裡看到你!” “你看到我了?难道你就在那個三年二班裡?!”神秘女子也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說。 “不错,而你就在三年一班裡。”蓝海辰点头說,然后把他们找到神秘女子的過程大体說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样,所以我們才会一路跟着你来到這裡。”蓝海辰最后說。 “居然是這样……”神秘女子听后陷入思索。 “我叫蓝海辰,他们是江雨烟和徐渊。现在你能告诉我們你叫什么名字,又是怎么得到這名单的了嗎?”蓝海辰拿着名单问。 “我叫墨雅,是一名人偶师。”神秘女子思索片刻后回答,“我之所以能知道你们的名字,是因为从游戏一开始,就有人故意向我透露。” “故意向你透露?是谁,你知道对方的身份嗎?”蓝海辰听后问。 “我不知道,我甚至沒见過对方。”墨雅摇头說,“我只是时不时会收到游戏区域外的东西,名单就是那個时候得到的。” 原来墨雅在第一晚游戏时从游戏区域外飘来了一份名单,上面黑长直的名字被圈了出来,标定死亡。 起初墨雅沒有在意,以为只是一阵风将区域外的东西吹了過来。但沒想到的是,当晚她投完票后又收到了一條信息。信息上写着胖子的名字,也标定了死亡。 信息裡甚至還给出了两個死者的具体信息,包括住址等。 墨雅开始觉得不对了,她依照信息中的地址找過去,发现黑长直和胖子居然已经失踪。至此墨雅才有所察觉,那两個人可能是真的死了。 墨雅很奇怪,這名单有什么用?结果第二晚她又收到了中二女和冒失鬼的死讯,并且随着信息收到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冒失鬼和墓碑的合影,正是江雨烟线索照片中的一张。最后信息還给出了安灵公墓的地址,墨雅吓得半死,鼓起勇气顺着找過去,這才被蓝海辰等人遇上。 “那你拿刀去砍墓碑干嘛,吓死人了。”徐渊听后說。 “哼!”墨雅狠狠瞅了徐渊一眼,显然气還沒消。徐渊见状只能尴尬的笑笑,别過脸去。 女孩子在那种情况下带把刀很正常。至于砍墓碑,墨雅当时见到墓碑都快崩溃了,就拿刀发泄了一下,现在想来也挺后悔的。 “原来如此,這個名单就是你的记录。”蓝海辰看着手裡的名单苦笑說,“为什么第五個名字是我呀,把我吓個半死。” “我就随便写写,谁知道就是你的名字。”墨雅說。现在误会解除,她也放松了下来。 “這些木偶和面具都是你做的?干嘛還弄個法官的面具。”江雨烟问。 “我在做這些时脑子会特别清醒,我想弄明白這游戏究竟是怎么回事。”墨雅回答。 “我們也想弄明白,但现在迷题却越来越多了。”蓝海辰說,“不好意思,刚才我們的做法有些過激了。” “算了,你们也不是故意的。”墨雅倒也大度,沒有在意。 “就是就是,那些事就不要在意了。”徐渊也连忙說。 “哼!”墨雅哼了一声,依旧沒有理会徐渊。 看来徐渊要想获得原谅還得费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