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的前妻非常美 作者:纪云天安鸾 她說,你有千惠,不需要我。纪云天心口冒血的重复着這句话,他想大声对安鸾說,我不要千惠了,我只要你,可那除了让他显得更渣以外,不会有任何作用。 她心死了,不是他一句两句话就能焐热的,从手术室醒来的时候,安鸾的心就死了。 纪云天就算再挣扎,哪儿敌得過三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门在他面前关上的最后一刻,他看到的景象是杜哥抬手将安鸾的工作服拽开了,她一动未动。 纪云天觉得這一刻,他是真的快死了。 如果說他从不曾将安鸾放在心裡,這一刻纪云天终于发现,這個女人早就扎在他心裡了。 他只是,一直假装沒有发现。 “安鸾,安鸾你出来……”纪云天被扔在走廊裡,有气无力,带着哭腔的一声声唤着屋裡的女人,他不管发生了什么,也不管她遭遇了什么,只要她肯出来,她肯原谅他,他就许她下半辈子。 房间隔音效果再好,還是能听到裡面传来阵阵奇异的声音,這声音是他以前熟悉的,在他kingsize的床上,他的身下…… 男人有时候就是孩子,玩具属于自己的时候不珍惜,可是被别人破坏了又痛彻心扉,怒极冲天,恨不得和那人拼命。 纪云天两條手臂都脱臼了,动不了還是想去撞门,另外三個人都实在懒得动手了,将他摁在地上,一人一脚踩着他的后背。 時間就這样一分一秒過去,比安鸾在手术室裡生死未卜的時間還要漫长。 杜哥故意的,他在屋裡各种要求,腿抬高,趴好,跪下,上来,這样的命令一声声撕了纪云天的心,安鸾除了偶尔受不了会发出几声,始终很沉默。 最多听到的就是嗯,好,嗯。她一向逆来顺受的。 纪云天以为這样的逆来顺受以前只是他的专享,如今才知道,他错了。 他从未真的拥有過安鸾,丢更是丢的彻底。 终于,房间门开了,锃亮的黑皮鞋出现在纪云天的视野,旁边那双一看就很廉价的高跟鞋裡的小脚,皮肤苍白,血管特别明显。 “不得不說,你前妻滋味真好,而且她說了,她的特长是不会怀孕,這对于不喜歡戴套的男人来說,释放起来简直太美妙了。”杜哥低头看着纪云天,也不算是故意刺激他,他說的都是实话。 “杜千止,你這個王八蛋!”纪云天還想反抗,又被一顿拳打脚踢。 “你也就剩口舌之能了。”杜哥不在意的笑了笑,转头看向侯在门边的鸨姐說:“和你们老板說,安鸾辞职了。” 杜哥拉着安鸾走了,鸨姐跟在后面不停說着奉承的话,各种祝安鸾幸福。 一点儿也不违和的从良方式。 纪云天看着她走远,她以前不穿高跟鞋的,总是一双干净的白色系带布鞋,這样廉价的鞋子,和她一点儿也不搭。 可他又能怎样呢?能给她幸福的时候,他不曾为她买過一双好看的高跟鞋,就算现在想,她也不需要了。 洗浴中心又恢复了正常营业的状态,沒有人在意纪氏集团的总裁被人以這样屈辱的方式摁在地上,就好像這情景存在于另一個次元,看都看不见。 纪云天眼睛死死的盯着安鸾离去的方向,就算早就已经看不到她了,他還是一动未动,這一刻终于懂了,心碎成渣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大声在心裡骂着自己活该,這和他以前对安鸾做的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新婚之夜,他都曾将安鸾关在别墅大门外,那是個冬天啊……那时候的她,不比他如今的屈辱少,形式不同罢了。 外面依然冷,安鸾跟着杜哥出了大门,冷风直接击在她脆弱的皮肤上,她抱紧手臂打了個寒颤,一件厚重的毛皮大衣直接兜头罩了下来。 安鸾微一愣,头顶被隔着大衣轻轻拍了几下,杜哥沒有多說话,可安鸾明白,他是在安慰她。 她被塞进车裡,杜哥坐进来之后摔上车门,对司机說回家。 說实话,婚礼之后她沒有再和一個男人并肩坐在轿车后排過,也从来沒有男人和她一同坐车的时候說回家。 夜色朦胧,她沉默的望着车窗外的黑暗,将手指轻扶在车窗上,皮肤苍白,但在安鸾看来,她已经从裡到外都变成了黑色。 “你和纪云天到底怎么回事儿,不要骗我,实话实說。”杜哥的声音很低沉。 “我說了你信么?”安鸾沒有回头,像是雏鸟一样的小声应了一句。 杜哥凝眉看着安鸾的侧脸,伸手将她的脸扳過来,严肃的說:“你說什么我都信,但如果某天让我发现是假的,后果是你想不到的可怕。” 以为她能有点害怕的表情呢,沒想到她只是微垂下眼,再沒别的反应了。 杜哥微凝眉,這女人,他還真有点看不懂。 安鸾隐去了所有细节,只說了一句:“我和他都签了离婚协议。” 杜哥放开安鸾,斜靠在座椅上說:“我沒打算和你结婚,你离不离婚和我沒关系,我要知道的,是你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鸾說:“什么也沒发生,只是被强扭在一起,最终分开了。” 杜哥明显不信的說:“你看纪云天那反应,像是和你强扭在一起的么?” “那你看我的反应,像是不被强扭的么?”安鸾反问。 杜哥第一次被安鸾噎住了。 “行啊,嘴上功夫够厉害,我喜歡。”杜哥說着一把揽過安鸾,她在被吻之前绝望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