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七裡八裡 作者:坚强的鱼妞 骆清莞嘴巴张了张,本想喊住白羽城,但是最终沒有喊,一声不吭郁闷跟在了他屁股后面。 她想不通白羽城這個男人,牛奶浴池,貌似是适合女人的,他也去泡?他好意思嗎? 白羽城才不管這些的,来到牛奶浴池边,先骆清莞一步下去了。 骆清莞犹豫了一下,最终也进到了池子裡。 两人泡着,冰泉冷雾中夹杂着大自然花草植物的精华芳香,令他们有一种清凉舒爽,无比畅快和轻松的感觉。 于是,白羽城将头倚着池壁,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着這种美妙。 不料,才泡了几分钟,骆清莞又对他說,“羽城,你在這泡吧,我想去泡茉莉花浴!” 听到骆清莞說话,白羽城自然而然地睁开了眼睛,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又随骆清莞一起去找茉莉浴池。 见此,骆清莞却又不动了,有点烦闷冲他說:“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就待在這裡吧!不劳你一直跟着我!” 她就是想躲开他,自己一個人到处玩玩看看。她可不想长時間待着泡這阴寒的冰泉,难道他看不出来嗎? 好吧,他就是看不出来。她也不好意思直接提醒他,只能由着他。 骆清莞觉得這点很是无奈,便又被白羽城带着去找茉莉花池。 找到茉莉花池后,又泡了那么一会儿,骆清莞又坐不住了。 因为她想到了薰衣草浴,她从小喜歡薰衣草,這会儿是真的想泡几分钟薰衣草浴,而不是想躲白羽城。 “羽城,我想泡薰衣草浴了。”她又对白羽城說。 這下子,白羽城好像真的沒什么耐心了,道:“骆清莞,你有完沒完?就不能消停点!” 倏然,骆清莞又抬手挠了下头,微撅着嘴,很是委屈,“我只是跟你說一声,并沒有叫你带我去啊。” “不准!”白羽城愤然靠后,怒气冲冲。 他想,骆清莞名堂這么多,是不是想穿比基尼在這院子裡走一圈?秀秀她的身材? 是的话做梦去吧,碰到se狼投来wei琐之眼神怎么办?最近他吃斋,可不想挖人眼睛! 而且,他特意選擇這個点上過来,就是看中了這时候人不多。给她选了一套比基尼,是让她穿给他一個人看的,绝不允许她這裡那裡抛头露面、出风头之类。 “我想泡。”骆清莞可怜兮兮道,“你不准我也要去。” 骆清莞才不管他,自己已经站起身来,敏捷的上了岸。 在她身后,白羽城暴怒的声音又响起,“骆清莞,你反了!” 然而,明明听见了的骆清莞,却假装沒有听见的。 “s、hit!”白羽城见此又愤怒的一拳击水,水花四溅,打湿了他自己的头发,說:“回去我再收拾你!” 最终他還是也站起身来,跟上了骆清莞。 骆清莞還想,她难得到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场所来玩一次,今天托白羽城這渣的福,既然来了,当然就要玩過瘾了。久久待在一個冰冷的池子裡多沒意思?况且小时候她妈妈就教她說女孩子要少接触冰冷的东西。 泡一会薰衣草,骆清莞又要金盏菊,金盏菊之后又泡艾草,临近傍晚五点钟时,总算泡完了所有她感兴趣的冰泉,换好衣服后白羽城便带她到酒店吃饭。 酒店十三楼,一家高雅而又安静的中西餐厅,两人坐在东面角落,轻轻的爵士风情音乐萦绕在他们耳边。 過了一会后,服务小姐走来礼貌地将手中的菜单往白羽城一递,“先生。” 白羽城沒接,悠悠端起桌上的西瓜汁喝了一口,看着对面的骆清莞道:“先让她点吧。” “好的。”服务小姐又双手将菜单递给骆清莞。 骆清莞捧着,翻几页后目光变的呆滞了,上面的菜肴大部分是她沒有听過的,比如:凫脯、鹿筋、裙边、海参、龙须菜、川竹笋等,而且每個菜的价格都在千元以上,所以她好纠结,拧着眉毛不知道点什么好。 “你不吃是吧?不吃我点。”白羽城忽然說,那语气甚是冷酷。 白羽城伸手要抢回去,骆清莞连忙护住,“不不不,我吃!”然后歪着脑袋瓜,用手指了指裙边,对服务小姐道:“我就点這個菜!” 白羽城嘴边不禁抹過一丝冷笑,正巧被骆清莞看见。骆清莞一悚,暗觉不妙,急忙问他:“你笑什么?” 菜单已到白羽城手中,白羽城一边翻着,一边回答,“当然了,泡泉是我請的,吃饭则由你請。” 骆清莞冷哼,“好,我請就我請!” 她不怕,上次他给了她一张卡,裡面還有四万多块。 白羽城点了鱼翅、鹿筋和川竹笋,见骆清莞手肘蹭着桌面、手又蹭着下巴,不烦不恼的小样,又道:“聲明一下,我给你的钱,不许拿来請我吃饭。” “什么?”骆清莞一怔,這四個菜得好几千块钱。這個月她還沒有发工资,得卖了她她才付得起账! “喂,白老师,你這是不是存心为难我呀?”迟疑一会后她再注视着白羽城,清澈的水眸夹带着幽深的魅惑,特别温柔好声的询问着白羽城。 白羽城倒是面不改色,只是眼眸也深情款款的凝视她,說:“宝贝,沒有這么多钱你就不会想办法?你的脑子是干什么用的?” 话到這份上,骆清莞又恢复冷静,想了一下,随即便领悟了,道:“那你先帮我垫上,晚上我再好好感谢你?” “哦?怎么個感谢法?”白羽城一脸好奇。 骆清莞又想了想,不知不觉间,小脸又变成了红彤彤的颜色,一句一顿艰难地說:“晚上我好好服侍你,帮你捶背按摩……” 白羽城挑眉,故作为难,思忖了好一阵,“這個嘛……” 最后,他越笑越诡异,又点了下头說:“也行!虽然我觉得到了那时候,一定会变成我服侍你,你享受!” 骆清莞听此又转身望了望后面,不服气吐舌头,“额……如果变成我享受,那也只能怪你生理需求太大!反正我是无所谓的!” 白羽城也不再說什么,就一直诡谲的笑着。等到饭菜全部上桌之后,他们两人相对沉默的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