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何须,太多执着。 作者:盛不世 约她?說实话,今天苏菲菲主动来找她,已经让她十分惊讶了,而苏菲菲背后竟然還有人……? 這個时候,有男性气息凑上前来,从她身后抱住她,带着笑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人漫不经心地抓取一把她的头发,在指尖把玩。35xs 唐诗转身,就落入那对蓝绿色的眼睛裡,心尖一颤,立刻从男人怀中挣脱出来,拉远了距离。 混血的男子啧了一声,对着苏菲菲道,“你沒跟人家說我是谁嗎?” 苏菲菲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哥啊,你一出现就顾着人家,我和她還沒好好說话呢……” 哥?!苏菲菲喊他哥?! 唐诗疑惑地看了眼面前的男人,這张脸虽然精致妖孽,但是毕竟……陌生得很。 苏菲菲說,“你也不用惊讶,我哥一直住在国外,离开圈子也五六年了,所以你不认识他很正常。” 唐诗忍着心中的震惊道,“你的意思是,今天是你哥找我?” “对啊。”苏菲菲甩了一下头发,“我哥在国外有個设计品牌,找你联名合作推出限定款。” 唐诗心裡一喜,反应過来又觉得天下哪有白费的午餐,警戒地问了一句,“你们有什么條件嗎?” “條件,還真有一個。” 男人笑得眯了眼,可是那双眼裡却丝毫沒有笑意,冷得像是冰潭,他分明对唐诗這样热情,眼睛却如同死水,這样虚伪的男人……实在是…… “来我們公司上班吧,如果你需要,工作室可以挂在我們公司名下,我們给你独立的权利,但是也需要抽一部分的分成,等于签约。” 唐诗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你为什么……這么做?” 這对他有何好处? 男人轻轻笑了笑,“第一,你的水平想当出挑,所以你過来上班,我多了一名大将,并不亏。第二……” 他上前贴近了唐诗的耳朵,“你是薄夜的前妻,而且很合我胃口。跟我站一起,我可以帮你气死薄夜,這笔买卖不亏吧?” 唐诗冷笑,“是啊,怎么算都不亏。” “如果可以的话,就进去坐下慢慢谈。” 男人的眼睛细细眯起来,如同上好的宝石,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却又像一头凶狠的狼,令唐诗攥紧了拳头。 他說,“我想我有一整個晚上的時間和你好好谈谈。” 苏菲菲說,“哥,我人喊到了。能不能先回去?” “赶紧滚。”男人過河拆桥,一秒钟变脸,“兔崽子,再被我抓到你进酒吧,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苏菲菲跳得老远,“要不是這個人是唐诗,我才懒得帮你呢!!” 男子回過身来又一秒钟切换妖孽俊美模式,对着唐诗优雅道,“哦对了,要自我介绍。我叫苏祁,是苏家的大少爷,坐了五年牢,不知道你会不会怕我。” 坐了五年牢這個說法让唐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像是被感动了一下,她微红着眼眶,总算是消除了对男人的防备,伸出手来,說道,“我叫唐诗……和你一样。” 唐诗在酒吧裡和苏祁玩到了凌晨两点,到后来她笑着和苏祁說,“一开始我以为你是变态。” 苏祁摸着下巴,“的确挺像变态的。” 唐诗說,“我儿子還小,說话有时候比较冲动,在這裡和您道個歉。” 苏祁笑着晃晃酒杯,“不用道歉,我上去就对你们亲切也挺不自然的。” 唐诗愣了愣,收敛了笑容,道,“其实直說吧,苏大少,您需要我做什么?” “我說是冲着你的作品来的信不信?” 苏祁卖了個关子,“好吧你不信,我知道。我暂时性对你有兴趣,因为你,嗯,长得漂亮身材好。” 唐诗一脸错愕,“你這是什么意思?” 苏祁冲她眨眨眼睛,“我从小待在国外,表达方式可能比较热情。不過你知道,国外人一般冲动過去也比较快。我想和你发展点实质性的关系,之后你如果要走什么的我也不会挽留,這样会给大家都造成麻烦。当然以你的能力留在我們公司自然是更好……” 唐诗听明白了,扯着嘴皮子笑了笑,“你這是在约我?” “哦!”苏祁打了個指响,“总算知道這個词了,对的,沒错,就是约你。” 一夜情。 唐诗摆正了态度,用冷清的眼神看着他,“尘世间表达热情和冲动的人们不少,苏大少如此直白地约炮,我倒是头一回见。” 苏祁笑容暧昧,“沒人說這样不对。事实上,成年人的世界,不需要什么长情,深爱這种东西是种累赘,拖累彼此。我只想kuai感消费。” 唐诗的笑容慢慢凝固了,许久才低低地說了一句,“或许你說的沒错,深情根本就是一种自作自受。” 瞧瞧,她对薄夜一往情深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五年的牢笼,不见天日地将她困在炼狱,一遍遍受刑拷打,一遍遍非人折磨。 手腕上的伤疤,手指上的断面,刻骨铭心的痛与恨。她的深爱代价太惨烈了,或许惨烈到以她再也不会爱一個人作为结局。 唐诗自嘲地笑了笑,冲苏祁道,“可是纵是這样,苏少,我纵是吃尽了情爱裡受的苦,也不想放纵自己堕落在欲望中,這和沦陷在深爱裡沒什么两样,所以。我可能会令你失望。” 苏祁饶有兴味地勾起嘴唇,“這是最新的欲擒故纵方式嗎?” 唐诗說,“我并不想捕捉你。” 苏祁說,“哦好吧,那在我的认知裡,你這就是直接拒绝我了。” 唐诗点头,喝下一杯酒,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唇落入喉咙,喉结上下滚动一秒,美好而又令人沉迷, 苏祁觉得唐诗远远比她手中那杯酒要醉人。 他笑了笑,声音也有些冷,“既然唐小姐拒绝了我,下次可能就沒這种机会了。不過,生意還是给你吧,毕竟菲菲說你比那种女人要有骨气太多,尽管是情敌,她還是喜歡光明正大的,懒得和你玩虚。” 這让她最后一点耐心全部消失殆尽,唐诗嘲讽地笑了笑,“是不是需要我对你三拜九叩地道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