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53... 作者:梁京京谭真 這一次,谭真和于海的表现得到了队裡的嘉奖。特别是谭真,连续两個半滚倒扣动作逼走敌机,队友们赞叹不已。 第二天是周六,队裡一早就开了個总结会。穿着军装的小伙子们分散地坐在教室裡,认真听取队长在讲台前的分析总结。投影仪把昨天一系列的图片、数据报告投在大幕布上,每個人脸上都被映着一片淡淡蓝光。 谭真坐在窗边位置。 窗帘拉着,缝隙裡透出一條明光,刚刚好劈在他身上。一张张图片在幕布上闪過,他的脸上沒有什么表情。 昨天的一幕总是跳跃在他的脑海。 大家都知道队长此前对谭真有偏见,本以为這次他会对谭真改观,至少对完成任务的他有所表扬,结果会上队长把他和于海的個人表现一带而過,一句夸奖都沒有。 队长最后說:“時間過得很快,一年的考核选拔期已经過了大半,大家再接再厉。” 会议结束,大家說說笑笑地离去,谭真跟两個队友在教室聊了几句,再出来时,队长正在走廊上跟于海說话。 谭真沒去看他们,直接从他们身旁走過。 跟在旁边的孟志超知道谭真心情不爽,故意岔开话题說:“明天又休息了,一到休息就不知道干什么好。哥你明天干什么,宁飞他们說要你請客吃饭。” “沒時間,”谭真說:“我明天要带梁京京去买衣服。” 孟至超:“” 這头,梁京京周六下午沒事干,在小董的指导下研究了下小学生英语。她发现這個小董不愧是优秀青年教师。這人平时看着严肃木讷,一谈起教育、教学就头头是道。 梁京京不過是起了個头,小董便說上瘾,梁京京听着听着倒也琢磨出了几分意思。 “比起别的行业,我觉得做老师還是挺有意思的。這裡面不光是教学的問題,主要是研究学生有意思,一個学生一個性格,你用什么样的教学节奏才能把几十個学生都带好,很有讲究。”小董說。 梁京京不禁好奇:“你是真心喜歡当老师?” 小董看看她,說:“干一行爱一行是干,干一行恨一行也是干,你觉得哪個累?” 梁京京无言以对。 傍晚时,接受了一下午熏陶的梁京京想去洗個澡,结果澡堂今天维修设备,不开门。梁京京气哄哄地回来,只能烧两瓶水,在宿舍裡用脸盆洗了個头。 梁京京刚来时,最无法忍受的就是這裡沒有单独卫浴。 這不禁让她想起高中时的一段生活。那时她和妈妈搬到了沒有热水器的房子,秋冬裡每逢洗澡都要去公共澡堂,在家洗头只能用脸盆。 十七岁时梁京京在心裡发過毒誓,等她长大赚钱了,再也不去公共澡堂。结果一到云南就打了脸。 第二天一早,天還蒙蒙亮,谭真的车已经等在了校外。 梁京京上车时候感觉像是還在夜裡,跟要跑路一样。沒办法,去市裡太远,谭真傍晚就要归队,只能這么早就出发。 谭真看看她,递给她一袋牛奶、两個包子,還有一块他们的巧克力。 “最不喜歡吃包子。”梁京京說。 “给你吃就不错了。”谭真笑了下。 梁京京边往牛奶裡戳吸管边问,“你吃過了?” 谭真开着车,“嗯”了一声。 平时表现得痞裡痞气,但常年在部队,谭真一日三餐固定,睡眠時間稳定,除了喜歡抽烟,其他方面,梁京京感觉他自律得就像個机器人,时时刻刻都精力充沛。 山路颠簸,梁京京吃完早饭跟谭真聊了几句,开了一段后,谭真见她不出声,转過脸看她。 脸上架着一副大墨镜,梁京京头歪在肩上,睡着了。 谭真叫她:“京京。” 梁京京被叫醒,迷迷糊糊地回应,“嗯?” “外套脱了再睡。” 车上空调开得不低,他怕她下车会冻。 梁京京“嗯”了一声,却在睡意朦胧中侧過身,把头扭到了窗边。 谭真:“京京” “别吵,我眯一会儿就好了”梁京京不睬他了。 谭真调低了空调温度。 梁京京說着眯一会儿,结果她在温暖的车裡从头睡到尾,下车时被冷风一吹,立马被冻得打了個颤。看谭真有了脱外套的动作,梁京京拦住,“别别别,快点进去,进了商场就好了。” 市中心的商场,空调打得還可以,梁京京进去后果然感觉好多了。两個人简单吃了一顿便开始逛。 這商场是梁京京在網上搜到的這裡最好的一家,事实上和她想得一样,很一般,沒什么能入眼的牌子。 可梁京京一进服装店就像是打了鸡血,一开始嫌弃這個嫌弃那個,逛着逛着就停不下来了。而她确实又是個衣架子,谭真看她穿什么都挺像样。 谭真本意是给她买点羽绒服、大棉袄,结果梁京京看来看去都是裙子、帽衫,還有些他看不懂的小外套。 “這個好看嗎?”梁京京拿起一件肥大的燕麦色帽衫,问谭真意见。 谭真盯着看了看,沒看懂,于是沒說话。 梁京京又拿起一條吊带裙问他。更好,這件直接是雪纺料的。 “這個呢?我感觉這么配应该還不错。” 谭真摇了摇头。 梁京京朝翻了他一眼,又拎出一條裙子对比了下,“问你你也不懂,你在這坐着,我去试一下。” 梁京京进去两分钟就出来了,她把雪纺长裙穿在裡面、大帽衫套在外面,抓了抓蓬松的头发,臭美地对着镜子左照右照。 “你觉得怎么样?”她问谭真。 雪纺布轻轻荡在光着的小腿肚边,這会儿倒是不觉得冷了。 谭真說:“這個天怎么穿。” “外面加個呢子,应该還可以。” “腿呢?” 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梁京京有点生气又有点嫌弃地斜眼看他,“又不是让你穿,你哪来這么多意见。” 谭真笑了,一边笑着一边摇头,“买吧,太漂亮了。” 谭真搞不懂梁京京的“时髦”,又按她的意思给她买了一條小裙子、一件长大衣。谭真最想给她买的羽绒服沒买到,试穿了两件,都不合梁京京的心意。 逛了两個小时后,两個人拎着大包小包,收获满满地回到了车上。几件衣服花了不少钱,光是那件大衣就近三千块,谭真给她付款的时候眼睛都沒眨。 這次,梁京京沒有一点帮他省钱的想法,就是要让他肉疼一下。 他们来得早,逛完后回到车裡,谭真說:“還逛嗎,再买点?” 梁京京說:“不逛了,這边也沒什么大商场了。” 她今天穿得是一双小猫跟踝靴,走得都快累死了。 谭真问:“還想玩点什么?” 梁京京說:“随便吧。” “我看看有什么景点。” “上次不就看過了。”梁京京說。 上次他们来市裡還是为了陪学生参加比赛,那回就沒找到什么好玩的地方,后来去了宾馆。两個人心裡都记得那次的事。 谭真:“看個电影?” “你搜一下,看看最近有什么片子。” 谭真拿起手机搜最近的电影。 地下车库的這一角沒什么车辆进出,显得有些昏暗。梁京京往前面看了一眼,又看看身边人的侧脸,沒头沒脑地說了句,“你不想了?” 谭真沒什么特别的反应,手指還在慢慢滑屏幕:“怕你会瞎想。” 静了会儿,谭真放下手机,握了下梁京京的手,抱住她。 梁京京环抱住他的腰,头贴在他肩颈裡,声音轻轻:“我特别不喜歡脏的地方。” 是的,梁京京喜歡干净、漂亮,喜歡体面、精致。可是当谭真真开了半個多小时,带她来到這家市区最好的星级酒店时,梁京京又觉得這种郑重其事有点滑稽。 一個多星期沒有亲热,对初尝滋味的人来說,其实早就快想疯了。 谭真洗完澡出来,在梁京京要进卫生间的时候把她抱住,不让她进。 梁京京被他抱得节节后退:“等一下,我還沒洗。” “结束你再洗。”他亲她,不再给她出声的机会。 亲着亲着梁京京很快也动了情,抱住他,跟他激吻。谭真一只手托着她后脑,手指插在她发裡,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背,顺着脊背往下 梁京京脚跟发软,抓住他手臂,额头往他脖子裡蹭。 谭真打横把她抱起来,梁京京两只手勾住他的脖子,被他放到床上。 人再次覆下来,梁京京再一次被吻得透不過气,热吻中,她感觉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离了身体。不冷,反而越来越热,热得她心慌。 她一舒服就轻轻哼,哼得谭真头皮阵阵发麻,却又不敢直接进入主题,只能抱紧她,整個人往她身上压。两個人下身贴到一起,又烫又麻,一起舒服地喘气。 窗帘拉着,有点分不清此时是白天還是黑夜。梁京京抱着他的宽背,嘴唇贴在他耳边,不自禁地吐出丝丝热气。谭真又来亲她的嘴。 一触即燃时,梁京京的手忽然摸下去,谭真身上的神经跟被充了血似的,一把捉住她,克制地抵住她额头:“别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