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无能为力 作者:九灯和善 章節正文 千金撞门,一泻千裡! 這八個字方铭是一字一顿說出来的,而沈自恪等人从方铭脸那严肃的表情也可以判断的出這八個字的严重性。 “虽然学校不需要太在意风水方位但這也是只是相对而言,为什么实验楼的出现会打破学校原有的风水局,是因为這实验楼所处的位置。” 方铭用树枝将实验楼的位置给圈了出来,继续說道:“实验楼位于這雕塑的正西北方,庚辛位,這位置在风水五行位来說属金。” “金,尖锐之物,而雕塑本身如同是一扇紧闭的大门防止气大量的外泄,可這实验楼在风水局来說恰好是一把金刀刺穿了這扇门。” “如果只是一点小建筑那只是刺穿,可這是一栋实验楼,已经不是用刺可以来形容的了,那是撞,直接是将這门给撞开了。” “這才只是开始,当实验楼正式使用的时候,因为实验楼本身也是可以吸收气的,两种相冲的气产生碰撞,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整個学校的气都彻底的混乱。” 听到方铭說到這裡,秦德峰傻傻的问道:“那方先生,气混乱会有什么后果?” “什么后果?好学生招不到,学校問題多发,如爆出一些校领导的丑闻,整個学校的名声彻底臭了,甚至严重的情况下還会影响到学生的性命。” 方铭的回答让得秦德峰几位校领导脸露出恐惧之色,這年头谁沒有一点灰色收入,這要是真的爆出去那他们毁了。 “方先生,你先前不是說学校建筑不用在乎风水方位嗎?那为何這栋实验楼又要考虑到风水方位呢,這岂不是互相矛盾?” 沈自恪沒有在意自己学生的小心思,水至清则无鱼有些东西不可避免,而是找到了方铭话语的漏洞问道。 “如果沒有那位老道士前辈所布置的风水局自然不会有啥問題,但那位前辈布下這雕塑本身已经是属于一個风水局了,那么自后学校的气自然会受到风水方位的影响。” 方铭微微一笑,“好像如果你是一個普通人,你去花天酒地自然沒有人能够成法律约束你,但如果你成为了一個官员,享受了权力带来的地位自然也要承担权力所带来的相应责任。” 方铭的解释很简单,沈自恪点了点头,他明白了方铭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說,因为這雕塑学校拥有了一個风水局,所以学校必须要注意风水的一些事情,否则很容易遭到反噬。” 不止是沈自恪明白了,其他人在這时候也都明白了,秦德峰身为校长自然是最关心的,追问道:“那有沒有什么办法补救?” “当然有,拆掉這实验楼不是了。” 方铭回答的很轻松,然而秦德峰却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拆掉实验楼他怎么去和学生们解释,怎么和那位捐赠的校友解释?更怎么和媒体還有领导解释? 告诉他们拆掉实验楼這是因为风水原因,为了不让這实验楼破坏了学校的气?恐怕他這话一說出口他這校长的职位被撸掉了。 沈自恪此刻老眼打量着方铭,浑浊的眼神却是闪烁着智慧的光泽,开口說道:“方先生是高人,這实验楼要是拆掉的话属实是有些劳力伤财了,想来方先生应该有其他的解救之法。” “对,方先生只要能够解决這個問題,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們一定满足您。” 一旁的秦德峰也是马接话,虽然他只是一個校长,但医学院可是不缺钱啊,在他想来,大不了他花一大笔钱請這位方先生出手是了,至于到时候怎么报账,他们几位校领导都在自然不成問題。 “不是我不愿意帮忙,而是我也有心无力。” 方铭摊了摊双手,他說這话不是因为先前被顶撞而不愿出手而是真的沒有办法,如果他当初跟随师父修炼道家之术的话沒准還有可能,但是他修炼的巫术,最关键的是他现在根本沒有入门。 沒有入门,意味着他沒有巫力,根本无法破解眼前這风水問題。 当初他师傅只让他看道家的古籍却不传他修炼之术,也是說他现在只不過是空有纸谈兵的本领。 “方先生。” 沈自恪整個人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下一刻朝着方铭深深一鞠躬,诚恳的說道:“我是医学院的老校长,医学院作为我国最早的一所国人所创建的医学院,我实在是不想看到它衰败下去,不为别的,算是为了我医学院這么多学生也希望方先生能够出手相救。” “只要能够解决医学院的問題,算方先生要我倾家荡产或者是拿去我這條老命都可以。” 沈自恪的态度很诚恳,而他的话让得方铭微微动容,他可以察觉到眼前這位老人說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這是一位真正挚爱這所学校的一位老人。 “沈老校长言重了,我确实是沒有办法,至少目前是沒有什么好办法解决掉学校的問題。” 对于這样的人,方铭的内心是充满尊敬的,也是第一次用了敬称。 “方先生的意思是說以后可能会有办法解决?”沈自恪脸露出希翼之色连忙追问道。 “可能吧,我也不敢百分百保证,不過至少医学院目前還有半年的時間,如果半年内還是沒有其他办法的话,那拆掉這实验楼吧,不然对学校的损失更大。” 听到方铭這样的回答,沈自恪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只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半年的時間也足够做许多事情了。 “那麻烦方先生了。” 沈自恪看了看天色,這么一耽搁已经是接近正午时分了,当下說道:“方先生想来還沒有用餐吧,那让老朽擅自做主,請方先生還有两位小友一起用餐?” 听到沈自恪的话,大柱摸了摸肚子恰好這时候不争气的咕噜了几下,气的一旁的琪琪好看的眼睛白了自己哥哥一下,自己這哥哥实在是太沒出息了。 “好啊,既然是沈老先生邀請,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方铭沒有拒绝,秦德峰听后便是打电话安排下去,医学院本身有招待用的食堂,而且秦德峰也知道自己老师的脾气,从来不喜歡铺张浪费,所以压根沒有想過在学校外面宴請。 “啧啧,现在学校的食堂都装修的這么好了啊,怪不得所有人都拼了命的要大学,我的乖乖,貌似都赶得大酒店了。” 走进食堂,大柱盯着几個妙龄服务员拼命的打量,一旁的琪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伸出一脚在后面踢了自己哥哥一眼。 不過,琪琪自己也是好的打量着四周,她早听說過学校有一個领导专用食堂,据說是接待面领导或者其他学校同行和医学界专家用的,裡面的菜肴可不一些星级酒店差。 只是,她作为一個学生从来沒有来過,现在一看果然是名不虚传。 饭桌,方铭自然是主角,而琪琪毕竟是学生有那么多校领导在不怎么放得开,倒是大柱整個是沒心沒肺的大吃大喝起来,琪琪好几次眼神都拦不住。 “自己妹妹真傻,先前是害怕给你惹麻烦哥哥才退让,现在摆明了這些人有求于方铭,既然是有求于方铭那咱自然也不怕了,算是在咱们村求人办事也得好酒好菜管够呢。” 這是大柱的心裡想法,谁說大柱沒读過多少书的,這脑袋可是要一般人转的都快。 “咳咳!” “老师,您小心点,要不要吃点药?” 酒過三巡,沈自恪突然咳嗽了起来,秦德峰见状连忙凑過去,而方铭在這时候也是开始打量起来沈自恪。 “不用,我又沒啥病,這是了年纪了,人老了容易咳嗽。” 沈自恪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沒事,方铭的脸在這时候倒是露出了犹豫之色,半响后似乎是做出了决定开口說道:“沈老校长应该是犯了旧疾吧。” 方铭话一出口秦德峰几位校领导便是愣住了,尤其是秦德峰,他跟随自己老师多年可从来不知道自己老师有旧疾,老师的身体一直是硬朗的好,咳嗽不過是因为了年纪的缘故。 “方先生怎么知道的?” 然而沈自恪的回答却是让得秦德峰意外,沈自恪有些诧异的看了方铭一眼,他有旧疾的事情沒有几個人知道,可以說除了他的老伴之外谁都沒有告诉過。 “察言观色而已,相信一些医老师傅都能看出来。”方铭笑着答道。 沈自恪有些异样的盯着方铭,医确实是有望闻问切之說,他虽然不是学的医但有不少老朋友都是医出身,可這些老朋友却是沒有一位能够看出他身有旧疾的。 “方先生真是大才,沒有想到竟然還懂医。” 沈自恪是发自内心的赞赏,方铭不過二十出头的年纪但能一眼看出他身患有旧疾那在医的造诣绝对不浅,可医起西医還要晦涩难懂,像方铭這样年纪的更多的還都是医学徒罢了。 感受到沈自恪的赞赏目光方铭却是莞尔一笑,他当然学习過医,在道观的时候师傅便是让他熟读《黄帝内经》等一些医书籍,甚至在他所得到的巫师传承還有更神的医术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