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5章 凤凰和草鸡 作者:大秦骑兵 而且老者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谷雨信誓旦旦,可是可信度又能够有多少?他总不能因为谷雨說什么,他就信什么吧?如果在他的允许下,谷雨把风水宝树救活了,還好說,可是万一治死了呢?本来风水宝树還能够坚持到明年,让谷雨一上手,马上彻底的枯死,到时候,這個责任谁来承担? 是他,還是谷雨啊? 见老者犹豫了起来,谷雨摊了摊手,道:“大爷,你看,我說你就沒法做主,对不对?所以,請你让個道,行嗎?” “不行。”老者却是瞬间有了决断,“我一個人虽然无法做决定,但是我可以多叫几個人来呀。你等着,我這就打电话叫人来。” 见老者死活不肯让道,谷雨也只能耐心地等下去。何况,他其实也很想亲眼见证一下枯木逢春药剂的实际使用效果。虽然說他已经不止一次见识到了系统出品的神奇,但是现在還是有点如在梦中的感觉,心中多多少少对抽奖系统還是有点存疑的。 老者在圣湖畔别墅区中似乎很有威望,他几個电话打了出去,很快就有七八個人陆陆续续赶了過来。从老者打电话,到他们赶過来的時間长度来推断,几乎可以肯定他们都是圣湖畔别墅区的业主,至少也是這裡的住户。 這些人年纪都比较大了,跟一开始那個老者岁数在仿佛之间,也有一两個相对比较年轻的,却也有四十岁出头了。 “孙老师,你一個电话把我們大家叫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你不知道我們正和物业公司在斗争嗎?我們這些中坚力量一撤,那边的气势马上弱了,物业公司的气焰马上膨胀了起来。這可不利于我們的斗争。”那位在场中最年轻,却也有四十多的中年人嚷道。 這人是所有人打扮中最有暴发户气息的,手上带着好几個金戒指,手腕上价值不低于十万的瑞士名表,脖子上一個大金链子,腋窝下夹着一個手包,也是路易斯威登的。 孙老师也就是一开始嚷着香樟树是风水宝树的那個老者叫孙立新,是圣湖畔别墅区中比较有威望的一個人,要不然,他也不能只是打了几個电话,就喊来了這么多人。 他指了指那棵几近死亡的香樟树,又指了指谷雨道:“大家都知道咱们的风水宝树快要死掉了,我上次請省裡面的专家教授過来给咱们的风水宝树诊断,你们也是知道的。” 那個大金链子道:“对,当时我也在场,我记得那個教授不是說咱们的风水宝树让什么真菌给侵袭了嗎?如果早点救治,還有希望救活,不過咱们发现的晚,让他们過来的時間更晚,這棵风水宝树已经沒有了救治的希望了嗎?” “对,我也记得,当时我也在场。”另外一個人附和道。 “风水宝树对咱们圣湖畔别墅区的意义是不言而喻的,它长得茂盛,我們大家就都兴盛,它枯萎,咱们大家都跟着倒霉,对不对?”孙立新道。 大金链子道:“不错,以前风水宝树枝繁叶茂的时候,我的工程队业务不断,什么糟心事都沒有出過,可是自从风水宝树开始生病,我的工程队就是麻烦不断,不但业务沒有以前多了,還出了不少事故,前几天,更是死了一個人,沒有风水宝树的护佑,我的工程队早晚得完蛋。” 和大金链子一样,又有几個人跟着符合,他们纷纷把自己最近的倒霉事上全都归咎到了這棵不会說话的香樟树上。 谷雨一边听着,一边暗中撇嘴。 鬼神之事,他是不相信的,在他看来,大金链子的工程队频频出事,既有大环境的影响,也有自身安全生产意识淡薄的关系,只不過這些恰好和香樟树枯萎的時間段重叠在了一起罢了,他就不信工程队以前沒有出過生产事故,只是那时候都被蒸蒸日上的业绩给遮掩住了。 当然,這些猜测,谷雨只是在心中想一想,并沒有說出来。他不相信,却也不会去阻碍别人去相信鬼神的存在,毕竟心有鬼神,才有敬畏之心。他才有了给這棵香樟树治病的机会,要不然,這么多的千万富翁、亿万富翁们怎么会为了一棵不值钱的香樟树着急上火成這個样子? “大家对咱们這棵风水宝树的担心和忧虑,我都知道,所以我這才把大家都請了来。大家看這位小兄弟,他說他有办法治好咱们风水宝树的病,让它重新焕发生机。兹事体大,我一個人不敢做决定,于是就把大家叫来了。我想问问大家的意见,要不要让這位小兄弟出手,救咱们的风水宝树呢?我可把丑话說在前面,我在省裡面的朋友那天可是說了,如果让风水宝树這样拖下去,還能够撑到明年,运气好的话,撑到后年也是有可能的,可要是让這位小兄弟出手,那么就存在着今年就彻底枯死的可能,到时候,咱们可就一点希望都沒有了。你们說吧,怎么办?” 孙立新把难题摆了出来,让大家集体决定。 众人一听,全都炸了锅,对气运一說,他们都是深信或者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们当中不少人都觉得這棵香樟树就是圣湖畔别墅区所有业主的风水宝树。 一旦牵涉到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沒有几個人能够做出冷静的判断。 這可跟生意场上做生意不一样,生意场上,哪怕是涉及到几十万上百万的交易,他们也可以一言决断,赚了理所应当,赔了,也所谓,以后再赚就是,可是风水宝树不一样,這可是不可再生的资源,死了就死了,不可能再有第二棵。 這就让他们难以决断了,谁都怕有個万一,甚至大部分人的想法是能拖一天是一天,总比一下子就死了强。 见众人议论纷纷,七嘴八舌,谁也拿不出来一個准主意,孙立新也有点头疼。他是很希望有人能够把风水宝树救活的,毕竟他的生意很多时候跟运气有关系,有风水宝树在护佑,他去做生意的时候,心裡面就有底。可也正因为他把风水宝树看得太重,反倒是最患得患失的一個。 谷雨不想把時間浪费在听這些钱多到蛋疼的人讨论一棵香樟树的死活上,他咳嗽了一声,道:“各位叔叔大爷,你们都是长辈,能不能允许我這個后辈說两句话?” 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全都看着谷雨。孙立新道:“小伙子,你說。” 谷雨道:“大家似乎都有顾虑,怕我医治不好這棵香樟树。我倒是有個主意,可以向大家证明一下我的能力。” “怎么证明?”大金链子追问道。“這棵风水宝树,你可不能动。” 谷雨道:“很简单,大家都住着這么大的别墅,我想很多人家裡面应该养了绿植吧?什么盆栽呀、花呀,草呀之类的。如果有和這棵香樟树一样枯萎的,可以拿出来,让我当众给大家演示一下,如何让它起死回生,岂不就证明了我有這個能力嗎?” 众人一听,纷纷恍然,谷雨這個方法最是简单有效,他们怎么沒有想起来。 孙立新一拍脑门,道:“真是老了,连這么简单的法子都忘了。正好,我家院子裡种了一棵红豆杉,有几根树枝已经干枯,要不,小伙子你先去给看看?” 一個老头道:“别呀,老孙,你家的红豆杉多珍贵,可不能用来搞实验。让小伙子去我家,我家那口子养了一盆金桔,最近不知怎么了,有三分之一枯萎了,把她给心疼的,跟我絮叨了好几天了。小伙子,能给看看不?” “沒有看到实际情况,我不敢打包票,不過可以先看看。”谷雨沒有敢把话說得太慢了,毕竟枯木逢春药剂不是神药,不是所有的植物病都能治的,得对症才行。 “走走,先看看去。”大金链子催促道。 众人簇拥着谷雨往那老头的别墅走去,這栋别墅跟童一念的别墅竟然相距不远,当谷雨他们走過来的时候,童一念正好送程小涵出别墅,远远地就看到了他。 “一念,你看,那不是谷雨嗎?他這是要干什么呀?”程小涵朝着谷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童一念也注意到了谷雨,她心中不由得一紧,他這是怎么了?不是走了?怎么让這么多人给围了起来?“程姐,你先走吧,我不送你了,我過去看看。” 程小涵心思敏感地感受到了童一念语气中的紧张和关心,幽幽地叹了口气。“好,你去吧。诶,一念,别怪我多嘴,你和那個谷雨不合适,你是天上的凤凰,他是地上的草鸡,差别太大了。” 童一念道:“這件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我的想法,你還是担心一下你和我哥之间的关系吧。得,你赶快走吧。” 程小涵苦笑,只能到车库裡面去提自己的车,而童一念则是大步流星地朝着谷雨他们的方向走了過去。 在进入那老头的别墅之前,童一念拦住了他们。“站住,你们這是干什么呀?” ps:感谢风之惜落打赏200币,继续求票,求收藏,大家多支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