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酒楼开业(三) 作者:暗夜之光 众人定睛一看,认识,這不是陆明远陆先生嗎? 众人欢声雷动,陆明远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可是正宗的說书人,說的故事高潮迭起,令人欲罢不能。听說不再說书很久了,谁知“名轩阁”居然能够請到這位大家,看来,真的来对了! 陆先生坐在案几后,继续說道,“噢,小小的酒家說话狂。我武松生来爱喝酒,我到裡边把這好酒尝。好汉武松往裡走,照着裡边一打量,有张桌后放,两把椅子列两旁,--------” “好!” 咦,为何我坐這么远竟然能够听得如此清楚,最后几排客人竟然发现,自己根本不用如往常般伸长脖子去费劲地听,而是坐着就能够听得很是清楚,太奇怪了! 然而随着陆先生說书高潮的到来。 “好!” “好!” 叫好之声不绝于耳。 吴阁主见到這满堂彩,不由得佩服自家少东家。 先不說這個点子,就是這让每個客人都听清楚的喇叭都让大伙惊奇,少东家的脑子到底咋长的,居然有這么多令人称奇的点子! 他可不知道,就因为找這些点子,查归元塔中的书,明中信耗费了多少功德,把明中信心疼得啊!不要不要的! 且說外面,兰景泽望着红火的“名轩阁”恨得咬牙切齿。 兰云轩也是目瞪口呆,還有這样的鞭炮? 但看着因自己降价大酬宾而涌入知味酒楼的客人,他心中又是一阵平衡。 這一遭输给了你,但且谁笑到最后! 突然,他看到一個圆滚滚的身形冲他快步走来。 迅速迎了上去,“呀,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胖子朱员外看了他一眼,道“原来是兰掌柜的,還能是哪阵风,明家這股风呗!” 闻听此言,兰云轩一阵心痛,這個“名轩阁”還真是无孔不入! “就你那厨子师傅還是省省吧!”朱员外想及上次的用餐经历打了一個寒颤。 兰云轩一阵尴尬,可不是,上次不知为何,朱员外吃過自己家厨子做的菜后,回家上吐下泄,差点要了老命,因为這還真和朱员外差点打官司,最后還是先开了厨子,再請中人做证,赔偿了朱员外一大笔才解决掉此事! 而昨日,正是朱员外和中人最后的接触,虽得赔偿,但自己又不缺钱,越想越气,心气不顺,才大发雷霆。 “那個兰掌柜,不好意思,我還得去站座呢!恕不奉陪了!” 看着朱员外带着管家朱喜火急火燎地冲向“名轩阁”,兰云轩一阵气恼。 虽然名轩阁的菜品确实好吃,這不否认,但也不应该這般上赶着吧! 刚想到這,却见一個熟悉的身影转過街角走来。 “哟,這不钱师爷嗎!您来吃饭啊!裡面請,今天可是有不少新出的好菜,而且五折优惠,您放心,包您满意。” “嗯,原来是兰掌柜,生意兴隆啊!”看着知味酒楼前人潮涌动,钱师爷一阵闹心,知县還让自己照顾明家,這兰家却来给自己添堵,真是见了鬼了,他们真的是亲家? “托福,托福,您請裡面坐!” 钱师爷不理会這茬,问道,“对面是明家酒楼?” 您這不明知故问嘛,您来我這多少回了,還不知道。兰云轩心中鄙视钱师爷装逼,但又不得不回话,“那可不,现在改名叫什么‘名轩阁’,换汤不换药啊!” “那也就是一群苦哈哈们吃的,您看不都是吃小吃的老百姓嘛,不称您的身份啊,您還是裡面請吧,雅间伺候!” 对面的明中远也听到了,正在和明中远寒暄的朱员外也听到了,朱员外心中发狠道,這是人话嗎?苦哈哈,老子是苦哈哈,以后再也不去你那裡了,咱高攀不起! 钱师爷古怪地望一眼兰云轩,“知县大人经常教导我們,要我們亲民爱民,我得听从教诲啊!還是得亲民一些,去和苦哈哈一起吃去吧!” 說着,抬腿向“名轩阁”走去。 兰云轩目瞪口呆,這是什么鬼?和苦哈哈一起去吃?您沒病吧? 兰景泽昨日就沒有告诉他柳知县的态度,否则他也不会如此不知死活,在钱师爷面前捣毁“名轩阁”。 兰景泽這坑挖的,坑得队友不要不要的!、 见到钱师爷冲着“名轩阁”過来,明中远连忙迎上前去。 “开业大吉,恭喜发财,财源泉广进,福气多多!”钱师爷一抱拳,恭喜道。 “哪些裡的话,你来可真是蓬荜生辉啊!”明中远恭维道。 “客气,客气。”钱师爷连连推辞。 看着相互客气的两人,兰云轩心中滴血,要不要這么区别对待,我和你打招呼,你都不带搭理,人家還沒怎样,你就上赶着上前恭维祝贺,要不要這么贱啊? 兰云轩一阵羡慕嫉妒恨。 随后,一批批乡绅富户经過知味酒楼,进入“名轩阁”,兰景泽和兰云轩二人心中一阵沉重,目泛森森寒光。 却說朱员外被吴阁主迎上了二楼。 伙计们躬身相迎。 但他们的制服左胸挂着名牌,上书“侍应”二字,二楼的伙计应该比一楼的要高档一些,朱员外见此满意的笑笑,毕竟谁都好個面子,伙计身份高,自然象征着客人的身份高了。 朱员外满意地打量二楼。 却见二楼分为两個区域,一边是一個個小格子将区域分开,每個小格子中有一张小案几,左右各有一张靠凳,每张可坐两人。 “這是?”朱员外指着這些小格子问道。 “此用餐小案几,是为那些两人至四人结伴而来的人准备的,可以尽量减少其他案几的客人的影响,我們想努力为客人们提供一個独立的空间,让客人感受到我們的尊重,我們的客人至上的理念!” “好,好!”朱员外眼光一亮,就冲人家這份用心,人家要是生意不火那才是老天沒眼啊! 再看向另一边,却是几個独立的餐厅房间。 每個餐厅房间门上方都挂着一個名牌。 走近观瞧,却正是: “梅厅”“兰厅”“竹厅”“菊厅”“百合厅”“水仙厅”“牡丹厅”“荷花厅”“月季厅”“桂花厅”。 “這有什么說法嗎?”朱员外好奇地问道。 吴阁主一脸自得,這是自己装逼的时候到了。 霎時間,只见他挺胸抬头,轻咳一声,清清嗓子,說出了令朱员外震惊的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