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逐渐关联的线 作者:垂天之翼 “好的,再见。”慕容娜娜似乎终于注意到了赵旭一样,微微一笑,伸手和他握了握,然后走出门,离开了。 赵旭转過身,注意到除了李菁,另外两個人事部的也是满脸迷茫,好像刚睡醒一样。 “咳咳……”赵旭故意用力咳了两声,在场的众人才突然回過神来。 “李总,刚才那個慕容娜娜真的挺不错的,今天来的人裡面,她是最好的。”hr对李菁說道。 “唔,我也觉得很不错。”李菁点点头說道。 “我觉得不行。”赵旭突然說道。 “嗯?”hr疑惑地转過头,心說一個部门的副部长本来就不该参加這個面试会,现在居然還提反对意见?凭什么? “任经理,我认为那個慕容娜娜虽然表现得還可以,但最后一轮的面试比拼明显有蹊跷。”赵旭心說那女人的项链太诡异了,你们几個似乎被催眠了。 那项链上传出的奇怪波动,能够被他的外形眼镜探测到,很明显对于這会议室裡的几個普通人有“洗脑”的效果,但却沒能对赵旭起作用。 “蹊跷?這有什么蹊跷的?是另一個姓周的女生自己放弃了。”這位姓任的人事主管說道,在他看来,赵旭這是鸡蛋裡挑骨头,是欲加之罪。 “好了,应该說,人家实际上已经通過了我們的面试,我們应该给人家一個月的试用机会。”李菁合上文件夹,說道,“任经理,下午就给她发录用邮件吧,下周就可以来实习了。” “好的李总。”任经理点了点头,和另一個人事部的一起,站起身直接走了。 “赵大头,你這是怎么了?”会议室就只剩下李菁和赵旭两人,她疑惑地看向赵旭:“那女生的表现堪称完美,人也和气,应该是個很优秀的年轻人,我很满意,你觉得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大了好嗎?刚才那個慕容娜娜沒走的时候,你一個女人居然对人家露出了痴迷的神色,而且說好的考验我和她是否相识的呢?你来之前不是挺吃醋的嗎?怎么现在沒事儿人一样,還对人家赞不绝口呢? 你這是着了人家的迷魂术了吧? “哦,我知道了。”见赵旭一直沉默,李菁突然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为了表现出你绝对不认识她,想和她撇清关系,才故意這样說的,对吧?放心吧,你不必這样,我看出来了,那個女生肯定不是那种靠着男人上位的人,而且她应该也不认识你。” 好吧,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比起你,我更相信的是她的人品。 赵旭皱起了眉头,他万万沒想到,那個女生佩戴的项链对人思维的影响力是這么巨大——人都走了這么久了,影响力還在。 他昨晚的遭遇已经够扯了,今天他才知道,原来,這個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有所谓的“奇遇”。 当然了,如果沒有昨晚的奇遇,他今天肯定也和李菁一样,被那個女人迷惑,察觉不出任何异样。 ……………… 天龙大厦楼下,慕容娜娜坐进了一辆崭新的黑色轿车的后座。 后座上,已经坐着一個满头银发的老妇人了。 “大丫头,怎么样,今天面试顺利嗎?”老妇人慈祥地笑着问道。 “還行吧……”慕容娜娜答道,谁都能看出她的脸色不太高兴。 “看你的样子,怎么,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老妇人眼神中闪過一丝关切。 “刘姥姥,我一路很顺利地過关斩将,最后一轮我也赢了,可是……可是为什么他们沒有当场录用我呢?从小到大,還沒有人对我的优秀视而不见,也沒有人当面拒绝過我呢!”慕容娜娜撅起了嘴。 “大丫头,你說的是真的?”老妇人先是一愣,然后双眼眯了起来,“谁這么不长眼,居然有眼不识泰山?” “是真的。”慕容娜娜說道,“那個面试官是個男的,脸很大而且长得不好看,居然直视着我的眼睛,說什么让我回家等消息……我這算是被淘汰了么?” “……大丫头,我问你,今天你戴了那條项链了嗎?”老妇人突然问道。 “刘姥姥干嘛突然问這個?”慕容娜娜诧异道:“這條项链是我8岁生日的时候,爷爷给我的,我一直不离身的,怎么了?” “哦,沒什么,只是待会儿咱们要去见老东家,我问一下而已。”刘姥姥目光闪烁地答道,沒有皱了起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复杂的問題。 “爷爷80大寿就快到了,刘姥姥,你說我送什么东西给他老人家呢?”一提起她爷爷,慕容娜娜似乎突然忘掉了刚才的不愉快。 “哈哈,大丫头你送什么老东家都喜歡。”刘姥姥回過神,笑着答道。 “這可不行,我爷爷的孙辈一共有5個人呢,我可是长孙女,可不能让其他人笑话。”慕容娜娜說道,“刘姥姥,我知道您平时最疼我了,偷偷帮我打探一下,其他人送什么吧,好不好?” “呵呵,瞧你這鬼灵精。”刘姥姥很享受慕容娜娜撒娇的憨态,“沒問題,我今天就帮你问问。” “真的?太好了!谢谢刘姥姥!”慕容娜娜笑着抱了老妇人一下,老妇人顿时乐得露出了假牙。 “现在插播一條新闻。”就在慕容娜娜撒娇的时候,车载的收音机音乐台突然插播起了新闻: “临江路望海大桥路面暂时处于半封闭状态,請司机朋友们绕行或者减速慢行……据热心市民报警,于该桥路段下方江面发现两具浮尸,目前尸体已打捞完毕,因溺水時間不算太长,警方通過人像数据库辨认出,两名死者的身份应该是本市名人薛秉忠、薛晨父子,薛秉忠系辽北省人士,来龙沧市打拼多年,其名下产业颇多,包含了玉龙王朝休闲中心在内的17处娱乐场所……” 慕容娜娜听着音箱裡的新闻,有些诧异地看着老妇人道:“刘姥姥,這個薛秉忠我是不是在哪儿见過?哦对了,去年中秋节他還送了一对白玉璧给我爷爷呢!不過被我小叔家的熊孩子玩坏了……這人好像很有钱的样子,怎么就突然死了呢?還和他儿子一起死了。” “谁知道呢?”刘姥姥依旧是那副满脸褶皱的笑脸,仿佛新闻裡死去的,只是两條可怜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