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把颜良和文丑忽悠走 作者:讳岩 孙策的回复让颜良心中很是不爽。 从天刚亮,他和文丑就一直在等待着城门打开。 接连问過好几回,得到的回复都是否定的。 终于见到了孙策,還以为城门总算是有了打开的可能,沒想到吕布居然到现在還是沒起。 心中懊恼,已经等了整夜,也不至于为了多等一会和守军反目,颜良只好再回军中。 见他回来,文丑上前问道:“怎样?他们有沒有說什么时候把城门打开?” “沒有。”颜良回道:“孙策倒是来了城头,可他却告诉我,吕布到现在還沒有起身。我們想要进城,只有等到吕布起了,他才好去請命。” “吕布也是個领军的主将。”文丑說道:“领军上阵,我怎么都不相信他会睡到這就会也不起身。要是来了敌军,他该如何应对?” “许都要是沒有被他攻破,孙策說的必定是個借口。”颜良回道:“可是吕布已经拿下许都,昨晚他又饮了不少酒。如此一来,睡到现在也沒什么奇怪。” “你相信吕布真的還在睡着?”看着颜良,文丑问了一句。 “我找不到不相信的理由。”颜良說道:“要是他沒有睡着,他也应该知道,我俩领军来到许都,他躲是肯定躲不掉的。早晚都是要和我俩相见,与其找個還沒起身的借口搪塞,還不如干脆前来见我俩。要我俩进城也好,不许我俩进城也罢,终究得有個說法。” “虽說有些道理,可我還是不太相信吕布沒有起身。”文丑說道:“他就是要把我們耗在這裡,让我們心生烦躁,然后好来搪塞我們。” 文丑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颜良眉头微微皱着,望着紧闭的许都城门好一会沒再言语。 城头上,孙策也是有些心急。 眼看将要日上三竿,吕布却根本沒有来见颜良和文丑的意思。 他這么拖着,万一真把那两位惹恼了,麻烦可是不小。 望着城外的河北大军,孙策对一旁的黄盖說道:“黄老将军,烦劳在這裡盯着,我去求见楚王。” “楚王难不成還在睡着?”黄盖问了一句。 “谁知道。”孙策回道:“我觉着他应该已是起了,刚才看颜良那模样,怕是已经沒了耐性。楚王要是再不来,我担心他和文丑难保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其实我也在担心。”黄盖回道:“楚王這会還沒過来,难不成孙将军打算去請?” “当然要去請。”孙策回道:“我要是不去請,還不知道楚王能睡到什么时候。” 他向黄盖拱了拱手:“這裡劳烦老将军了。” “我送孙将军。”黄盖应了一声,送孙策到了阶梯前。 离开城墙,孙策赶往吕布住的地方。 到了门外,他向守门的卫士问道:“楚王有沒有起?” “才起。”其中一個卫士回道:“侍从正伺候更衣。” 站在门口,孙策說道:“敢问楚王,可打算前往城头?” 房间裡传出吕布的声音:“伯符进来說话。” 得到招呼,孙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走进房间,他发现吕布站在那裡,正由两名侍从伺候着穿上铠甲。 “颜良一早就到城外询问了好几回。”向吕布躬身一礼,孙策說道:“刚才我又把他打发了,只不過从他的脸上,我看出了不耐烦。要是他再来询问,用同样的理由怕是沒办法再给打发走。” 铠甲穿戴齐整,吕布向两名侍从摆了下手。 等到俩人退出去,吕布說道:“我要的就是他们焦躁,他们越是焦躁,我越能从中找到破绽。无论是沙场上,還是沙场以下,我們遇见事情都要稳住。只有我們稳住了阵脚,对手才沒办法找到我們的破绽。相反的,对手要是心烦意乱,我們就能从中找到突破口,把我們的利益扩大。” 对于吕布說的這些,孙策并不是十分理解。 他只知道,颜良和文丑都是河北猛将,俩人奉袁绍之命来到许都,要是真把他们激怒了,一旦双方闹腾起来,吕布的境地将会十分危险。 “楚王有沒有想過,曹操才撤走沒有多远。”孙策对吕布說道:“此时我們是绝对不能得罪袁绍。一旦他和曹操达成和解,一個从北,一個从南向楚王发起进攻。单凭我军的实力,根本无力抵御。” “我当然不会现在得罪袁绍。”吕布回道:“我要的就是袁绍和曹操再也沒有和解的可能。” 孙策一脸茫然,吕布也不给他解释,招呼了一声說道:“陪我到城头去见颜良。” 吕布终于做出了去见颜良的决定,孙策赶忙跟着他,一道出了府宅,往城头方向走去。 由孙策陪着走向城头,吕布向他问道:“守在城头的是哪位将军?” “黄老将军。”孙策說道:“老将军一早已是打发了颜良几回,他和我也有着同样的担忧。” “其实你们根本不用有這些担心。”吕布說道:“我們不想得罪袁绍,他同样也不愿意得罪我。颜良、文丑来到许都,目的只有一個。只要我给他们成事的希望,他们就会乖乖的听话,被我牵着鼻子走。” 错愕的看着吕布,孙策還是沒太明白他的意思。 从他脸上看出了茫然,吕布嘿嘿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对他說道:“伯符不用多想,只管看着我一会如何应对就是。” 吕布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孙策也就不便多說,跟着他一道上了城墙。 守在城墙上的黄盖见他来了,迎上前见礼招呼:“见過楚王。” “黄老将军。”吕布抬了下手,示意黄盖不用多礼,随后问道:“颜良有沒有再来?” “回禀楚王,自从孙将军离去之后,他倒是沒有来過。”黄盖回道。 吕布向跟在身旁的孙策吩咐:“给颜良和文丑打個招呼,告诉他们我已经来了,让他们到城外与我說话。” 孙策应了,把命令转达给一個卫士。 卫士来到城垛边,挥舞着小旗向城外的河北军发出了讯号。 等在城外的颜良和文丑此时脸色都是一片铁青。 颜良正打算再去询问,文丑指着城墙上說道:“你看那裡,好似在给我們打招呼。” 文丑先发现了城头上徐州军发出的讯号,颜良也往那边看去。 俩人都是带兵的将军,当然能看明白,城头上的守军是在請他们過去說话。 “看来吕布是到了。”颜良对文丑說道:“你在這裡领着将士们等候,我去和他說话。” “既然他来了,我俩就该一道過去。”文丑說道:“我還不信吕布会对我俩怎样。” 文丑执意要一道過去,颜良也知道不可能說服他,只好說道:“你的脾气火爆,可不要随意开口。见到吕布,我来和他說话,你在一旁看着也就是了。” “放心好了,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文丑回道:“你和他說话的时候,我只在一旁听着,绝不插嘴也就是了。” 得到文丑的允诺,颜良点了点头,对他說道:“我俩過去,看看吕布有什么话說。” 俩人并骑来到城墙下,颜良抬头喊道:“敢问要我俩過来,是不是楚王到了?” 吕布从城头探出脑袋,向颜良和文丑拱了拱手,露出一脸抱歉的笑容說道:“昨天攻破许都,一时欢喜過头,饮多了酒。让两位将军等的久了,实在是惶恐的很。” “既然楚王来了,還請打开城门,容我俩进城。”颜良說道:“我俩奉主公之命前来驰援,楚王发起攻城,正打算前来援助,沒想到许都已是被破了。增援来迟,還請楚王恕罪。” 孙策的回复让颜良心中很是不爽。 从天刚亮,他和文丑就一直在等待着城门打开。 接连问過好几回,得到的回复都是否定的。 终于见到了孙策,還以为城门总算是有了打开的可能,沒想到吕布居然到现在還是沒起。 心中懊恼,已经等了整夜,也不至于为了多等一会和守军反目,颜良只好再回军中。 见他回来,文丑上前问道:“怎样?他们有沒有說什么时候把城门打开?” “沒有。”颜良回道:“孙策倒是来了城头,可他却告诉我,吕布到现在還沒有起身。我們想要进城,只有等到吕布起了,他才好去請命。” “吕布也是個领军的主将。”文丑說道:“领军上阵,我怎么都不相信他会睡到這就会也不起身。要是来了敌军,他该如何应对?” “许都要是沒有被他攻破,孙策說的必定是個借口。”颜良回道:“可是吕布已经拿下许都,昨晚他又饮了不少酒。如此一来,睡到现在也沒什么奇怪。” “你相信吕布真的還在睡着?”看着颜良,文丑问了一句。 “我找不到不相信的理由。”颜良說道:“要是他沒有睡着,他也应该知道,我俩领军来到许都,他躲是肯定躲不掉的。早晚都是要和我俩相见,与其找個還沒起身的借口搪塞,還不如干脆前来见我俩。要我俩进城也好,不许我俩进城也罢,终究得有個說法。” “虽說有些道理,可我還是不太相信吕布沒有起身。”文丑說道:“他就是要把我們耗在這裡,让我們心生烦躁,然后好来搪塞我們。” 文丑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颜良眉头微微皱着,望着紧闭的许都城门好一会沒再言语。 城头上,孙策也是有些心急。 眼看将要日上三竿,吕布却根本沒有来见颜良和文丑的意思。 他這么拖着,万一真把那两位惹恼了,麻烦可是不小。 望着城外的河北大军,孙策对一旁的黄盖說道:“黄老将军,烦劳在這裡盯着,我去求见楚王。” “楚王难不成還在睡着?”黄盖问了一句。 “谁知道。”孙策回道:“我觉着他应该已是起了,刚才看颜良那模样,怕是已经沒了耐性。楚王要是再不来,我担心他和文丑难保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其实我也在担心。”黄盖回道:“楚王這会還沒過来,难不成孙将军打算去請?” “当然要去請。”孙策回道:“我要是不去請,還不知道楚王能睡到什么时候。” 他向黄盖拱了拱手:“這裡劳烦老将军了。” “我送孙将军。”黄盖应了一声,送孙策到了阶梯前。 离开城墙,孙策赶往吕布住的地方。 到了门外,他向守门的卫士问道:“楚王有沒有起?” “才起。”其中一個卫士回道:“侍从正伺候更衣。” 站在门口,孙策說道:“敢问楚王,可打算前往城头?” 房间裡传出吕布的声音:“伯符进来說话。” 得到招呼,孙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走进房间,他发现吕布站在那裡,正由两名侍从伺候着穿上铠甲。 “颜良一早就到城外询问了好几回。”向吕布躬身一礼,孙策說道:“刚才我又把他打发了,只不過从他的脸上,我看出了不耐烦。要是他再来询问,用同样的理由怕是沒办法再给打发走。” 铠甲穿戴齐整,吕布向两名侍从摆了下手。 等到俩人退出去,吕布說道:“我要的就是他们焦躁,他们越是焦躁,我越能从中找到破绽。无论是沙场上,還是沙场以下,我們遇见事情都要稳住。只有我們稳住了阵脚,对手才沒办法找到我們的破绽。相反的,对手要是心烦意乱,我們就能从中找到突破口,把我們的利益扩大。” 对于吕布說的這些,孙策并不是十分理解。 他只知道,颜良和文丑都是河北猛将,俩人奉袁绍之命来到许都,要是真把他们激怒了,一旦双方闹腾起来,吕布的境地将会十分危险。 “楚王有沒有想過,曹操才撤走沒有多远。”孙策对吕布說道:“此时我們是绝对不能得罪袁绍。一旦他和曹操达成和解,一個从北,一個从南向楚王发起进攻。单凭我军的实力,根本无力抵御。” “我当然不会现在得罪袁绍。”吕布回道:“我要的就是袁绍和曹操再也沒有和解的可能。” 孙策一脸茫然,吕布也不给他解释,招呼了一声說道:“陪我到城头去见颜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