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四十章 沧海一笑

作者:六龙无相
见了荆锤,陈政一番好言安慰,别哭了,多大的人了,被四十大盗整哭一回,又被刀疤脸弄哭了,能不能长点儿出息!主人送你几個字儿,這都不是事儿。

  主人,你不会炒我的鱿鱼吧?

  看你說的,咱都患难与共這么长時間了,正儿八百的自己人,咋能让你走呢!我還想从东海给你弄点鱿鱼丝儿慰劳慰劳你呐!

  荆锤听了又要放声大哭,陈政眼睛一瞪,能不能安静的聊会天儿,能不能?

  能!

  這不就得了。拣主要的說,咋回事儿?

  时空倒回黄河渡口北岸的酒肆门口,陈政他们四個人骑马走后,這個锤子就在附近找了個草堆子藏了起来。

  刀疤脸带着两個小弟酒足饭饱的出来后,呀呵!我們的马呢?谁這么大胆子敢偷爷的坐骑?還是人家干過江洋大盗的有经验,刀疤脸走到拴马的地方观察了一下,咦,有几個崭新的脚印从酒肆方向走過来的,马蹄子的痕迹朝向邯郸方向,哈哈,准是刚才在裡面吃饭的几個人偷走的,沒准儿是因为我嘲笑了他们,存心跟我找不痛快!顺着马蹄印儿的方向,走着!

  三個人在前面走,锤子在后面远远的跟着。只见锤子的跟踪技术似模似样儿,时而躲在树后面,时而趴在草丛裡,甚至還折了些树枝,弄了個草帽戴在头上做伪装。

  到了安阳城,刀疤脸他们累得够呛,他奶奶的,這要是骑马早到邯郸了!在安阳城裡找间茶舍歇歇脚。

  锤子尾随到茶舍门口,见刀疤脸他们坐在裡面喝茶歇息,也是顿觉口渴难耐,于是轻轻的进去,在墙角儿找了個座位,我也喝口水、解解渴。哪知他虽然背对着刀疤脸,却忘了卸掉伪装,那個手工编织的草帽還在头顶上呐!

  咦?刀疤脸冷不丁看见前面墙角儿处一個头顶满是树叶的人,跟身边两個人示意了一下,你们看,我咋觉得這個人的背影在哪见過呢?!

  两個手下蹑手蹑脚走了過去,一拍锤子的肩膀,诶,你是不是跟狼外婆走散了?

  锤子感觉势头不妙,恐怕是暴露了,扭過脸来装起了哑巴,打着手势哼哼呀呀了一通。俩人一看,我靠,這不是那個酒肆的小矮人儿嘛!說,其他几個小矮人儿去哪了?是不是他们偷了我們的马,到邯郸找白雪公主去了?

  呀呀呀,哎哎,啊啊啊,呀呀。

  哎呀呵!在爷们儿面前說鸟语是不?走,跟我們大哥說去。俩人把锤子两脚离地架到了刀疤脸桌子边的凳子上,大哥,這小子和偷马贼们是一伙的,问啥也不說,很不老实。

  刀疤脸抬眼笑着,你小子在头上戴個鸟巢是啥意思?等着我给你点燃火炬呐?等着小鸟给你送鸟蛋吃呐?就你這点儿道行還跟我玩儿跟踪,這都是爷玩儿剩下的,知道不?!

  锤子一听,完蛋!进了城帽子忘摘了。我說咋感觉头上挺暖和呢!

  刀疤脸突然一拍桌子,說,跟你一起的几個人去哪了?你跟着我們做甚?

  呜呜呀呀哈,哈哈呀呀呀呀。

  哎呀!拿超薄安稳睡眠的鸟语搪塞我是不?兄弟们,把他带到城外死啦死啦滴!

  锤子也是個练家子,见事已至此,猛地站了起来,哈哈哈哈!就你们三個损出還想跟我闹?在我跟前儿還装老大,玩儿呐?待会儿爷给你们三個后背刺上字儿:逗你玩,每人一個字儿,我让你们雨~露~均~沾~。

  嘿嘿!刀疤脸就喜歡遇见這样不服不忿的人,這才有挑战性,這才有惊喜感!现在人多,咱先别舞刀弄剑的,知道我老大是谁不?

  你老大不就是魏王嘛!

  我靠,我們爷们儿說的话你都听见了?知道我老大是魏王還敢逗我玩儿?

  哈哈!你有老大,我也有,說出来吓死你!

  呀呵!你也是有组织无纪律的?你老大是谁?混哪的?意大利面還是富士山口?

  我老大就是横行七国的吕不韦,跟你们魏国的信陵君是哥们儿,咋地!

  哦?說了半天你老大就是個做生意的,我当谁呢!在酒肆跟你一起的人裡,是不是有吕不韦?說!

  有,咋地?

  咋地?原以为你们就是几個寻常過路的,沒想到让爷赶上你们从韩国回来,他们是不是去邯郸了?把他们的位置发给我!

  你想干啥?

  干啥?還用问嗎!老子到了邯郸,先去宰了他们,免得把老子的行踪传到魏国去。

  就凭你们三個,也想到邯郸放纵不羁,知道我家主人是赵王和平原君的上宾嗎?!

  哈哈哈哈!爷爷我也不是吃素的,不然怎么敢接魏王的买卖。弟兄们,揍他!

  诶,不是說好动口不动手的嘛!

  方才你不提信陵君也就罢了,既然你老大跟魏无忌是哥们儿,那就是咱弟兄的敌人,谁让他魏无忌总跟我們魏王抢镜头呐!每次上镜都是他露正脸儿,让我們魏王露后脑勺子。另外,老子說的话你也听着了,先给你松松筋骨,待会儿带你出城活埋了你小子。动手!

  锤子刚要拔出背上的剑,被后面两個大汉给摁到了地上。事实证明,当剑客手裡沒有剑,又遇到买一送一的两個重量级拳击手的时候,就只能满地乱爬、四处找牙了!

  茶舍掌柜一看,丫丫個呸的,敢在老子地盘上约架,知道我也是有老大的人不?知道我這個茶舍有几股不?伙计们,把官差叫来。

  “啊!”只听一個大汉一声惨叫,把刀疤脸吓了一跳,What?把小矮人儿打变形了?這小子手上有五灵锁?

  只见锤子抱住其中一人的大腿就是一口。今天好运气,一老狼請吃鸡,你给鸡腿我不吃,那我有啥用啊~,有啥用啊~。

  趁着刀疤脸发愣的间隙,锤子脚底下瞬间冒出火苗,铁臂阿童木在邯郸等你们!

  陈政呆呆的看着荆锤,讲完了?

  讲完了。

  那三個人這会儿在哪呐!

  不知道啊!

  那你开头咋沒說他们還要找我灭口呀?

  忘了!

  好吧,当我沒问。哥几個,先吃饭吧!

  吕老爷子听說宝贝儿子回来了,赶紧的张罗饭菜。上次进的货卖完了,這次趁儿子回来,再给他办几期一对一的MBA辅导班儿,然后重走丝绸之路,再次打通西域商道。

  陈政一看那一大家子人就头晕,一個也叫不上名字来,跟你们待得時間长了容易露馅儿,我還是躲躲吧!你们吃你们的,我們几個到旁边儿屋裡吃去,吃完還有事儿呐!

  那老仆人拽拽锤子,還不快和我一起给主人准备饭菜,待会儿還有差事让你将功补過呢!

  算了吧!陈政心想,這個锤子本事不大,但人還算忠厚本份,吃完饭交给你個新任务,保护赵姬。今后出门让李牧跟着我就够了!

  心裡装着事儿,吃饭就是快。再說,趁着吕老爷子正吃饭,得悄悄搬一箱子金子出去呐!

  陈政把老仆人唤到跟前,问你個事儿,金库钥匙在谁手裡?

  在老爷子脖子上挂着呢,平时连睡觉洗澡都不摘下来。

  我靠,這不是守财奴葛朗台嘛!

  主人问這個干啥?

  我要弄一箱金子出去,你有啥办法?

  那老仆人一听,伸手就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陈政一看就慌了,你要干啥?当着這么多人,不要這样啊!

  哪知那老仆人解下腰带后,在身上摸索出一把钥匙来。主人,請看!

  啥玩意儿?

  我偷偷给主人留得备用钥匙!

  陈政站起来往熊猫宝宝脸上亲了一口,如果我是蝎子大王,你就是我的白娘子,关键时刻拿着如意,总是能随我心意、给我惊喜!

  荆锤把家裡的马车牵出来,老仆人坐在旁边,带着陈政和韩非、李牧扬长而去,直奔金铺。

  金铺掌柜难得开一次眼,有钱人就是任性,一個看不懂的什么棋,就下這么大本钱,好像還是送人用,請问,你要办啥事儿用的呢?

  知道好奇心有时会害死人不?!你只管按照我的图纸做就行了。我能告诉你是为了我們的大中国嗎?多长時間能交货?

  這個嘛,因为你做的這個什么棋,我們从来沒做過,怎么也得三個月時間完活儿。

  啥?三個月!那我還不如在金饼子上刻字直接当棋子用,然后在地上画棋盘呐,我一天就能搞定,還用你干嘛!

  掌柜的一听,這么大的一笔生意眼看要歇菜,也是慌了。那這样吧,我們加加班儿,两個月交货,怎么样?

  “啪”的一声,陈政往桌子上拍了一個金饼子,再說一次!

  一個月总行了吧!

  “啪”,又一声。

  二十天。

  “啪”。

  十天。

  “啪”。

  五天。

  五天就五天!五天以后我来取货。

  韩老弟,走,哥带你在邯郸继续逛!李牧,你对邯郸熟,有啥好地方推薦推薦。

  李牧想了半天,诶!有個地方不错,最适合吕大哥這样有钱有文化有身份的三有人员。

  啥好地方,快說!

  邯郸歌馆。

  啊?KTV?

  韩非一脸茫然,大,大哥,啥,啥是K,KT,TV?

  哎呦你個费劲!听你說话,把KTV直接說成电视机了。KTV就是放声高歌的地方,明白了不?你们韩国的首尔有沒有,哦不对,新郑,有沒有?

  那不還是歌馆嘛!当然有了。

  好吧!李牧带路,带麦霸哥去见识见识。

  老仆人和荆锤在门外看着马车,陈政和韩非、李牧走进了宽阔气派的邯郸歌馆。

  刚一进去,陈政就站在原地,任回忆凝滞了。只见台下的观众沒有嗑瓜子儿的,沒有打手机的,沒有随地吐痰的,沒有吸烟的,沒有吃爆米花的,沒有交头接耳的,更沒有什么啤酒果盘儿,一個個凝神注目看着台上的歌女唱歌。仔细一听,我靠,哪有什么港台流行歌曲,听着似乎耳熟,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只听台上的邯郸歌女娓娓唱来: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呦呦鹿鸣,食野之蒿。我有嘉宾,德音孔昭。视民不恌,君子是则是效。我有旨酒,嘉宾式燕以敖。

  咦?难道是曹操的《短歌行》?不对呀,《短歌行》裡沒有后面那些句子呀!难道?曹操也穿越過来了?

  大,大哥,這不,不是诗,诗经裡的小,小雅,鹿,鹿鸣嘛!

  好吧!我陈政虽然是科班出身,可是国学造诣尚浅,沒有熟读過《四书五经》,把時間都用到计算水池子流水、火车搞对象儿還有背单词上去了,如今一個也用不上,反而让我因为老祖宗的学问,到战国丢人现眼来了!

  三個人在台下席地而坐,听得如痴如醉!這简直就是战国的维也纳爱乐乐团音乐会啊!二十一世纪的追星族们到了這儿,有几個能陶醉的,几個能听懂的,早去梅花三泡了,也就是泡夜店、泡網吧、泡妞!

  一曲结束,台上的歌女移步走了下来。哪位公子上台高歌一曲,以助雅兴?

  下面的几十個观众裡顿时举起了十几只手,看来,战国的国学达人很多嘛!

  陈政正在那儿坐着等着看着,沒想到那個歌女缓缓走到了自己面前。

  這位公子第一次来吧?看公子仪表不凡,定是博学多才之人,不如上台献上一曲。

  在一片掌声中,陈政汗如雨下、满脸通红,在极度紧张中用眼神向韩非和李牧发出求救信号:快来救哥!

  哪知韩非和李牧把陈政给架了起来,哥,拿出你舌战楼缓、舌战群儒、舌战韩国王宫的风采,上台唱一曲,兄弟们看好你!

  我顶你们個肺!我唱什么呀我?!我给你们唱《再回首》,我的心中开始《飘雪》,《我和我追逐的梦》,已经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纵然记忆抹不去,爱与恨都還在心裡,真的要断了過去,在战国好好继续,這世上還有谁苦苦追问我的消息?!

  刚想到這儿,哎呦我去,我是咋走上来的,我怎么站到台上了?你们非要逼我唱一首杜德伟的《脱掉》嗎?等我唱完你们就全部就地拔剑自刎啦!谁让你们都随身带把剑呐!

  看着台下韩非和李牧两個好兄弟,我真该献歌一首《我的好兄弟》:在你辉煌的时刻,让我为你唱首歌,我的好兄弟,心裡有苦你对我說。前方大路一起走,哪怕是河也一起過,苦点累点又能算什么。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来陪你一起度過,我的好兄弟,心裡有苦你对我說。人生难得起起落落,還是要坚强的生活,哭過笑過至少你還有我。朋友的情谊呀我們今生最大的难得,像一杯酒像一首老歌!

  为了不至于在战国的邯郸发生震惊天下的歌迷自杀惨案,這首歌我先忍了吧!

  唱就唱!MUSIC!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一首歌唱完,陈政在赵国邯郸又多了几十個粉丝,除了一片掌声外,還有献花的、要签名儿的!主持人走上台来,一再挽留陈政谢幕。公子的這首歌太有意境了,简直是开了战国流行歌曲之先河!

  陈政正在台上陶醉,忽然看见外面走进一人,手裡拿着把剑。那人径直走到韩非身旁,弯下腰在韩非耳边窃窃私语了一阵。韩非扭脸朝那人点了点头,起身随那人走出了歌馆。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