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不靠谱的建议
“放心,不会有事的!”
见何永琴這么担心,关晓军笑着安慰道:“你哥哥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做那种违法犯纪的事情?”
何永琴還是有点不太相信,她太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什么人了:“我哥哥以前在云泽经常跟人打打杀杀的,后来卖磁带,卖书,算是好了不少,可有时候也会跟人凑一起做一些动手的事情。”
她对关晓军說道:“也就這两年去了盛海,整個人才变得沒那么喜歡动手了,說是要讲文明,讲法制,小军,說实在的,有时候我都不相信我哥哥能变得這么老实,好像真的变成了大老板一样。我希望他能一直這样,而不是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而再次变成以前的小混混。”
以前多年的流浪生活给何永琴造成了极大的心灵伤害,至今记忆犹新,虽然现在生活好了,可是她依旧有一种恐惧感,就像是冬天抱着一颗松塔的小松鼠一样,时刻抱着,不敢片刻离开自己的双手,生恐再次被打落到昔日沿街要饭的地步。
而最给他安全感的哥哥何永生,是她如今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是她活在世上的唯一的精神和物质支撑,何永琴担心何永生,自然是在情理之中。
关晓军特别能理解何永琴這种心理,笑道:“现在永生是三株药业在盛海的代理商,又是我們老关家凉茶的经销人员,他现在早就不是打打杀杀的年龄了,以他现在這种身份,再打打杀杀的,会被人笑话的。永琴,你放心,我保证永生不会乱来的!”
他安慰了何永琴好一会儿,何永生方才从屋子裡爬了出来,他虽然经常喝酒,可還是喝不過关晓军,关晓军一瓶白酒下去,沒多大感觉,而他不行,毕竟不是云泽人,喝上不到半斤酒,就有点迷糊了,到现在日上三竿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這么一来,关晓军很是松了口气:“永生,你来的正好,永琴正担心你呢,你昨天喝醉酒是不是說胡话了?還說什么找到了你的亲生父亲,有沒有這回事?”
何永生一個激灵,瞬间明白過来:“哪有的事?永琴一定听错了!”
何永琴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几下,将信将疑:“你们是不是合起伙来骗我?”
关晓军笑道:“哪能呢!你這么可爱一女孩,谁忍心骗你啊?你說的這事儿,我都沒听說過!好啦,時間也不早了,先去吃早饭去吧!”
几個人用完早餐,何永生被关宏达和关云山父子留在屋裡說话,向他仔细询问了盛海的情况,毕竟盛海這個地方至关重要,无论是三竹口服液和关自在凉茶,都销量极为火爆,现在何永生又要开超市,日后老关家有可能会在盛海跑马圈地,提前了解一下比什么都好。
他们谈话的时候,关晓军也在旁边相陪,席间关云山不止一次的夸赞何永生,同时不忘贬低训斥一下关晓军,弄得何永生坐立不安,看向关晓军的目光极为尴尬。
关云山不知道关晓军的能力,或者說不清楚关晓军真实的本领,可是作为关晓军最为忠实的小弟,何永生可知道自己手裡的這些东西,可都是关晓军让他代为保管的。
他最多也只是一個职业经理人的角色,自己名下的东西,等到关晓军十八岁后,就会全都移交给他,但关晓军肯定不会对不起他,到时候肯定会留给他一大笔钱财和一些下属,至于到底会给自己安排什么路子,只有到了那天才能知道。
关云山时不时的训斥关晓军,但关宏达却对自己的孙子极为满意,对他来說,孩子会不会赚钱,這并不重要,反正自己赚了钱,到最后都要留给关晓军的,孩子不会赚钱,他当爷爷的会就行,当爸爸的会那就更好,到时候即便是关晓军什么都不会,但他留下的财富也足以让自己這個孙子挥霍了。
况且关晓军并不是纨绔子弟,而是天才儿童,十多岁便出版了大部头书,一出就是两部,其中一部甚至开始拍摄电视剧了,這种“家裡出了一個文化人”的感觉更令他满意。
因为吃够了沒有文化的亏,对于关宏达来說,金钱远远沒有文化重要,他现在也在读书,将自己生活中悟到的事情与书中的描述相结合,就发现书上說的东西果然精辟,用来做人做事都很有用处,实在是获益匪浅,所以对文化十分看重,反倒是对金钱不怎么看在眼裡了。
当然,主要是因为老关家现在有钱,所以对金钱的渴望沒有那么强烈,他只想踏踏实实做自己的企业,而沒想過凭空发大财,這一点上,关云山就差了点。
关云山喜歡冒险,喜歡那种陡然而富的感觉,所以有时候难免有点飘,好在有关宏达掌舵,又有关晓军时刻盯着,倒是不至于发生什么問題。
一同作陪的還有袁令旗,对于何永生如今在盛海的发展,袁令旗啧啧称奇,深悔自己沒有抓住买股票的机会,不然若是买上一百万的“发财证”,那可就真的发大财了,不像现在搞工程,风吹日晒的经常往工地上跑,也不怎么挣钱。
其实也不是不挣钱,只是他们接的大工程基本上都是政府单位的工程,工程完結后,要钱是一個极大的問題,别說是现在,便是再過三十年,要给政府单位要工程款也是一個大难题。
前段時間袁令旗为了要债,人家领导說了,喝一碗酒,结十万块钱的工程款,袁令旗当场喝了八万酒,之后去厕所狂吐,勉强撑下了酒局,随后在医院裡住了三天,差点把命都搭上了。
连他们要钱都這么难,可见别的建筑公司难到什么地步。
所以袁令旗這句话還真的就是有感而发,并不是自谦之语。
這個时候出现了大批农民工拖欠工资的事情,其实也不能全怪包工头,连甲方都沒钱,自然就无法给乙方结账,乙方沒钱,自然沒法给施工队,到最后要么包工头自垫腰包,要么就只能拖欠民工工资。
其实想想就知道,這個时候的包工头带领的工人,绝大多数都是村裡或者附近村裡的人,沒有几個人真的会故意拖欠民工工资,毕竟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而且下一年干活還得指着他们,况且大過年被民工堵门的滋味谁都都不好受。
可是他们自己也沒钱,也要不到钱,打死他们也沒法给,就只能托着。
有好多小包工就因为這個原因,被搞的好多年都爬不起来,不說是家破人亡,但也元气大伤,拖欠的工程款两年内能够要過来,那還好說,過了两三年后,新官不理旧账,谁特么认识你是谁?
這些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這已经成了普遍现象,至今屡见不鲜。
何永生见袁令旗這么感叹,忽然想起一件事,对袁令旗說道:“袁叔,我听到一個消息,說是现在海南的房价开始涨了,您要是觉得挣钱慢,可以去海南试试,赶快建房,赶快转手,說不定能挣点快钱!”
正在喝茶的关晓军听到這裡,差点一口茶喷了出来。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