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苏小姐让宝绿搭线,請韩三共赴‘鸿门宴’? 作者:茉花花 第二天一大早,宝绿穿着韩三盛情相赠的一套新衣裳,心情阳光普照的背着昨日洗晒好的衣裳、被单什么的去往百花楼。 许久沒穿新衣服的宝绿脚步都有些轻快,虽然对于收了韩三的馈赠有些過意不去,不過能漂漂亮亮的出门总是让女人的心情雀跃起来,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见苏佩仪等人,沒有显摆的意思,但也想听几句夸奖。 跟负责交接验货的刘嫂清点完物件、寒暄几句之后,找個借口溜到了小姐他们所在的二楼,轻轻的敲了敲门,听到小姐答应的声音之后,宝绿推门而入。 在跟小姐妹笑闹一番過后,苏佩仪打发了艾菊和丁香二人出了房门。 宝绿有些奇怪,因为她明显是在支开二人,难道是有什么不方便的事儿要跟自己說嗎?看着苏佩仪在房门关上那一刻变得凝重起来后,宝绿更是感到好奇。 “昨日在你家外面遇见的那個男人,你们怎么认识的?” 苏佩仪尽量的放缓了语气,像平常聊天一样随意问起似的。 “韩三?” 宝绿当真是觉得莫名其妙,不過回头一想当日小姐的模样,似乎是认得他的,今日问起也是理所当然,于是把跟韩三结识的经過一股脑的都說了出来。其中關於韩三的身份,也說出了自己的猜测,想着能从小姐這裡打听些事实出来。 “他說自己是经商的?” 苏佩仪有些了然,毕竟那人的身份尊贵,跟宝绿這样的人做朋友确实不能如实相告,编造的家中情形倒是沒有撒谎,寡母和小妹,确实身边的亲人也就這两位了吧。 “宝绿,今日我留你单独說话是有事求你。” 思忖了片刻的苏佩仪有些郑重其事的对宝绿說。 “小姐但凡有什么吩咐只管說,宝绿能做到的事情绝不会推辞,千万不要說什么求的,我担当不起的!” 宝绿听得這样严肃的苏佩仪說话,觉得她有些沒把自己当姐妹看待,不說以前在她手底下当差多有照顾,就算现在身份有变,可自己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她這样跟自己說话,真有些不习惯。 像是沒有在意宝绿說的一番话,苏佩仪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计划裡,眼神缥缈的望着桌上的茶壶,說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父亲判罪的事,我觉得有许多蹊跷,可我如今身陷囹圄,不得自由,想要查询真相为父亲伸冤也无能为力。韩三那個人......有些权势,若我能攀附得上,不光是能解如今困境,也能为父亲的事争来许多方便。” 說到這,苏佩仪扭头、眼神带着恳求的盯着宝绿,說: “他既然隐瞒身份跟你结交,定是真心拿你当朋友看待。而且你說他经常会到你家拜访,你帮我的忙,想办法让我跟他认识,那样我就能有机会为我的父亲伸冤!” 被拉住手的宝绿有些左右为难,一时不好回答。 不說韩三对自己到底存的什么心思,光是小姐說的话就有点前后矛盾,若是真心当朋友看待隐瞒身份不是就說不過去嗎?而且介绍二人认识,怎么就能让韩三答应帮忙?這么大的事儿,平白无故的卖力搭手,换谁都不可能轻易的点头。 可面对那样迫切的眼神,宝绿又不忍心拒绝,犹豫再三,她终究是答应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按照苏佩仪的吩咐,跟下次過来的韩三约定一個日子,在城裡的一個酒楼裡头聚餐。 中间跟韩三提起這件事情的时候,宝绿一直打量着韩三的神色,从一开始提出建议的疑惑到后头知晓是苏佩仪摆宴招待之后的了然,猜到两個人果然是从前相识的。 不過话裡话外套着话的宝绿始终沒从韩三的嘴裡掏出什么,既沒有否认跟苏佩仪的认识,也沒有承认跟她的相熟,只是得到一個有些意味深长的笑容。 憋不住的宝绿干脆直接问出了口,“你到底去不去啊?” 韩三看着有些恼怒跳脚的宝绿,忍不住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门儿,好笑的說: “你呀!就是傻!今儿你卖了我,下次把自己也卖了都不知道!” “你才傻呢!你全家都傻!谁傻也沒你傻!” 被弹了一個脑崩儿的宝绿听他還說自己傻,气得差点跳脚,口不择言的就开始反驳。 “是,我也傻,你让我做的事儿,我都傻傻的听你的。” 韩三眼神温柔的看着宝绿,眼角都带着笑。 听出来韩三是答应了赴宴,只顾着高兴终于不负苏佩仪所托,办成了這件事,听懂了韩三话裡头的其他意思也只当沒听到一样,掩饰着内心被表白的尴尬和羞涩,红着脸将韩三推出了门外,嘴裡念叨着: “既然你都答应了,别忘了日子啊,就你一個人来就行,别把如意那丫头也带過来,听到沒?” “知道了,知道了。” 脸上挂着看透了宝绿内心的得意笑容,韩三顺从的点着头,很有些宠溺的味道。 即使心裡清楚這场宴席恐怕别有目的,不過为着宝绿就算是场鸿门宴他也心甘情愿的去,相处的越久,越为這個看着单纯的丫头着迷。就算自己的‘事业’上面多忙多费心,只要能抽出時間,总是想要走出宫门外到這個算不上宽敞别致的小院儿,吃上一顿比不得山珍海味、美味珍馐的普通家常饭。 可能是嬷嬷那种亲昵长辈的关怀让他感觉温馨、也许是這裡轻松的氛围让他觉得放松,更多让他留恋不已的理由,其实是那個会对他笑、对他闹、对他发脾气、对他吼、对他怒,对他表露各种各样的小情绪而不带一丝企图的姑娘。 不知不觉间,无论白日或黑夜,总会在不经意之间想起她的面孔,想起她的笑、她的怒,和她的各种表情;不知不觉间,把她放到了自己的心上,总想无时无刻的能在她的身边,听她的說话、看她的一颦一笑,就算被她嫌弃混饭吃、赖皮脸,只要能见到她,就觉得再阴霾的天空都变得晴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