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久未露面的萧君堄,要带小姐私奔? 作者:茉花花 “对了,你說胡大哥他年纪跟我哥差不多的,怎么沒瞧见他有媳妇儿,定亲应该定了吧?” 如意想着胡一刀就想多打听打听關於他的事儿,别自己一门心思看中了结果‘名花有主’就乌龙了,看宝绿跟他的关系蛮好,应该是知道這些事儿的。 “沒有、沒有,他单身汉呢跟谁定亲啊?” 宝绿误会了,以为如意說的是自己跟胡一刀的关系,生怕古代‘绯闻’也传的到处都是,虽然嬷嬷跟胡一刀好像达成了某种不可言說的协议,可自己到底是沒有应承過什么的,這种事情還是不要承认的比较好。 “還沒定亲啊?” 如意有些如释重负,口气都松快起来,她倒是沒有注意宝绿脸上那不明理由的潮红,专注于幻想着怎么把胡一刀给弄回去的事儿了。 至于怎么让哥哥接受這個妹夫、母亲怎么答应這件事儿的具体操作,就看自己的发挥了!母亲那裡倒沒多大难度,自己撒撒娇就能点头的事儿,放到哥哥那儿难道有些大,估计少不得哭闹那一套表演了...... 倘若這件事情真的成了......胡大哥长的一表人才,待她也蛮体贴温柔的,性格温厚稳重,是個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就是平常看他穿的有些過于‘朴素’了,若是能好好打扮打扮肯定不比那些风流公子哥儿差,而且他比那些文弱的书生要有男人味多了! 想到這些,如意的脑海裡都已经给他打扮上了,想着胡一刀手执纸扇、一身长衫,冠发如玉面含春色的模样对着自己温柔的笑,自己的脸慢慢的羞红了。 两個怀春年纪的少女在闺房裡头同一时刻都静了下来,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窗外的桃树上被春风吹开了粉红的花瓣,细腻而淡然的甜蜜味道从窗缝间悄悄袭来,這是到了谈恋爱的季节嗎? 就在這边一派粉色梦幻笼罩的安然情况下,苏佩仪那边的气氛却冰冷的好似寒冬。 自从上次一别,宝绿是有一個多月沒有见過苏佩仪了,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真与韩三有了那种关系,苏佩仪也沒有来找過她,连艾菊和丁香也都跟她断了来往。 似乎两個人之间遵守了某种默契上的协议,同时认为远离对方的生活比较好。 而今天让苏佩仪心情更加跌落谷底的原因是,萧君堄過来了。 他不是在百花楼的正常营业時間過来的,也不晓得花妈妈跟他的关系到底好到什么地步,无须通传的只身就到了她的房间。 在彼此无言的沉默片刻之后,萧君堄将有些不情愿的艾菊和怯懦的丁香都赶出了房间,留住一脸冰霜的苏佩仪在桌前坐下說话。 這是在相府出事之后两個人第一次单独见面,且能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說话。 当然,心平气和和說话都是萧君堄单方面来說而已,苏佩仪在面对他的时候内心是五感交杂的——从前的生死相交之恋、之后的大婚杀父之仇,种种感情夹杂在一起让她不晓得该以上面样的心态来面对他。从最开始的恨不能生啖其肉活饮其血到后来的心如死灰,是她经历了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路程中慢慢变化的感受。 那次他带着宫裡的那位一起過来百花楼,她见到了他,不過是隔着几层衣衫轻薄、浓妆艳抹的女人。他是過来寻欢的买醉人、她是迫于生活苟且偷生的卖艺者,他们之间无话可說也沒必要說,所以尽管后来他過来找她,也被拒于门外。 這次跟上次不同,即使忠仆艾菊在外面如何阻拦也挡不住他进来的脚步,再不复往日斯文有礼的萧大人行事,一掌推开人和门,直接闯了进来。 “萧大人有什么事就直說吧,如今我的身份下贱,也沒有好茶好酒能接待您,让您這样枯坐着委屈了。” 除了一开始吼退了两個丫鬟张了嘴,坐下来的萧君堄半天一句话沒說,就那样死死盯着自己,让苏佩仪恼怒不已,說话之间不由得带着嘲讽。 “佩仪......” 得到佳人开口說话,萧君堄的眼神冒着光,却多是愧疚和心疼。 “你不要這样說自己,如今這样都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你,若是当初......” “萧大人!” 苏佩仪喝声制止了萧君堄的忆往昔‘真情吐露’,她此刻只觉得這人当真是矫揉造作,既然当时能做出那样绝情绝义的事情来害她落得如此地步,如今在這裡诉往日衷情不可谓令人厌恶。 当年错付一颗芳心以为是终身良人,也不過是一时鬼迷心窍沒有认清眼前這人的虚伪。還当她苏佩仪是当年那個心无城府的深闺千金嗎?她不会再为他的巧言令色或那副痴情模样再掉一回陷阱。 “若您来百花楼是寻個开心還請到了时辰之后找其他的姐妹過来,我不過是個弹琴卖艺的,那些生意我不做;若您是来寻個陪您說话的,也去請花妈妈给您找几位温柔可心的姐妹,我還轮不到陪您這样的贵客,会跌了您的身份!” “我带你走,好不好?” 萧君堄听着苏佩仪双眼赤红、故作坚强的說着贬低自己的话,心裡更是疼得揪了起来,恨不能破腹明志让她看看自己对她的心意究竟如何。 他此次過来這么匆忙,是因为接到了皇上的密令去边塞延保办些事情,而且估计朝廷局势有变,往后的情形不能掌控。本来只是過来跟她道别,想在临走前见一见,說上两句话就好,可看她如今的样子是怎么也不放心让她留在京城。 当初安排花妈妈将她接来百花楼裡安顿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无论是父亲或是其他人看来這件事都跟自己无关,才能保她安全。一直沒有单独過来找她也是为了避嫌,自己身后有多少尾巴跟着自己是清楚的,若自己和她還有来往被父亲知晓,定是不能留她活在世上。 自己想的是等時間過得久一些,她内心的伤痛能平息些,再找法子将她带回自己的府裡去,两個人還能重修旧好。可這么久過去了,因为有些自己不能說出口的真相和缘由,倒让她对自己更恨得深了些。 所以萧君堄冲动的說,要带她一起走,去延保。 然后为自己的這個想法越感可行,边塞消息闭塞,掩盖身份带她過去倒能让她過一段自由的生活,而且自己在她身边,有些事情就能說开,两個人之间的伤害能够被弥补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