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玩命干活的理由 作者:黑火上身 過去的什么的都去见鬼吧,现在可不是操心這些的时候! 黑十三低头看着身旁的蕾姆,望着那眼光看自己就像在看着世上最美的眼神。 那么,你看的是我嗎……蕾姆? 一瞬间,黑十三想起了很多日日夜夜和蕾姆和拉姆姐妹在一起的场景,初来的被不待见,被教导干活,一起买东西,以及因为身上的魔女气息被杀死…… 然后重生!然后又是一段新的开始,执着的自己想要改变什么,直到…… 黑十三一阵惊醒,冷汗流了一背……等一下……那些……那样的记忆……不是自己的啊!遇见那些人那些事的人也不是自己啊…… 不知为何,這心好痛……呼吸好难過啊。。。 ———— 【昂阁下】 打断了自己的思绪,黑十三眨了眨眼让自己恢复了情绪。 【啊,维鲁海鲁姆,刚才還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呢,不過也是,克鲁修阁下毕竟都是些厉害的人啊,就连拉塞尔也在我面前夸起過你。】 看去,用认真的视线望着黑十三的昂的维鲁海鲁姆背脊是如此的挺拔。老剑士与黑十三的视线对上,那浮现着的皱纹正诉說着他百感交集的想法。 【万分感谢——】 简单简洁如同像在告白一般,然后在所有人的面前弯下了膝盖的礼数。 周围的人只是看了一眼,然后都见怪不怪的。 果然啊……黑十三想起了之前维鲁海鲁姆造出的骚乱和克鲁修刻意的维护,看起来白鲸和维鲁海鲁姆有关系啊,而且着几個人的反应应该早就知道了。 看了一下黑十三的反应,维鲁海鲁姆更加确定了眼前之人早已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才会来這的吧,說不定连之前艾米莉亚和克鲁修大人的约定也是……无论如何這份恩情……维鲁海鲁姆眼神异常坚定。 【不用太在意维鲁爷,我也不是为谁才来的哦,只不過是为了两家的结盟而已,所以不必太放在心上。】 【在下,在下实在是!……】 【感谢的话就不用說啦维鲁海鲁姆,我們那有一句话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這段時間十分受你们的照顾,十分感谢了!~】 【昂阁下!】维鲁海鲁姆收敛了自己激动的情绪。 【我将奉献上与奉于君主克鲁修~卡鲁斯坦同等程度的感谢。感谢给予我這不成器的老家伙讨伐仇敌的机会!】 【所以說……】 维鲁海鲁姆无视黑十三的疑问,将腰上的佩剑拔了出来放在地板上,将手置于上面以最高的敬意且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以前报上的是特雷亚斯是之前的家名,现在真正的家名是阿斯特莱雅——迎娶了前代的剑圣,忒莱西雅@梵@阿斯特莱雅为妻。辱名于剑圣之家末席之身的我——维鲁海鲁姆~梵~阿斯特莱雅。】 【给予老身讨伐伐夺妻子的可憎魔兽的机会,对這份温情奉上感谢!】 一口气說完,维鲁海鲁姆那双眸子中闪露出霸气的光辉。 【那么维鲁海鲁姆,接下来的战斗,一起加油吧!】黑十三扶起了眼前的白发老头,那宽壮的肩膀让黑十三有了另外的设想,不過最迟也得在這件事情和魔女教事件解决之后再考虑了。 ———— 交涉结束后所有有关系的人的动作就快了起来,阿纳斯塔西亚与拉塞尔两人如如同宣言一样为了尽快的收集所有的武器与道具奔走于王都,克鲁修也召集着早已准备好的【讨伐队】。并且加上還有作为人与物资搬运手段的龙车的确保,工作多的一点空闲都沒有。 【原来如此。】黑十三想起了上一次的死亡,那时候之所以龙车很难借到就是因为被這次预备讨伐买断了才会寸步难行吧。 【话說我实在不想当個稻草人一样站在這裡啊……】黑十三无奈的叹气道。 【唉~昂亲能做到的事情瞄的喵是什么也喵有嗎?】站在一旁的菲利斯笑着說着。 【不!我是伤患,我需要静养……啊,我的头好晕,蕾姆,快点把你的膝枕借我用一下……额。。等等我开玩笑的别一脸严肃和担心的這样看着我啊蕾姆。~】 【昂亲還真是有精神呢,真是让人羡慕了喵~!】 【别自己沒干劲就扯上我啊,要是說让我来帮忙的话,就這些东西……】 【物资的手续也好讨伐队的编制也好,哪边都不需要昂亲的擅长不是喵?】 【所以是說我碍事?啊,蕾姆我的头……不……我沒事,真的沒事。。。】对着一脸认真的蕾姆黑十三叹了口气、 【太年轻一直叹气可是喵好的哦~】 【還不是你惹出来的。】 【唉?昂亲你刚才說了什么喵?】 【……蕾姆……哦,不,我沒事……】 好歹也是因为我大家才会這么忙起来的吧,只不過感觉有点置身事外不太舒服而已。 【对于让大家熬夜加班的罪人還是很揪心的。】黑十三摸着胸口說着。 【幼稚,昂亲觉得這样我就会和你聊天让你【看起来很忙】的样子喵?!】 【简直就像炸毛的猫一样不可爱哦,菲利斯喵!】 【這话轮不到昂亲来說吧,喵!】 【哈哈哈!】露出可爱虎牙的菲利斯让给黑十三心情觉得好多了,虽然菲利斯是個男孩子…… 蕾姆见黑十三沒事后跑去房间内帮忙去了。 ———————— 【现在确实变成要王选的情况,不過以前克鲁修大人对改变国家方针什么的基本也喵怎么考虑,只是普通可爱的公主大人哦~】 【……】黑十三一脸懵逼的看着菲利i,那表情仿佛在說你在故意逗我笑一样。 【和你這样的男人說真最无聊了喵!】 菲利斯生气后会露出一对虎牙然后一副可爱的样子,黑十三瞬间感觉自己有了短暂的新的人生目标。 【說是公主大人不過還是有些不一样吧,惹人怜爱的美貌自然是一开始就有的喵,不過克鲁修大人从那时候就开始凛然强大到不是泛泛男人可比的程度!】唐突的說着另外的话题,菲利斯双颊绯红。 (完了,這姑娘沒得。……這可爱的男孩子沒得救了。) 【诚实勇敢,比谁都要正直温柔优秀很无敌的克鲁修大人……但是那样的克鲁修大人成为了现在的克鲁修大人,强大到能够以王座为目的的程度,這一切都是以为某位大人的陪伴。】 【哦?】 【菲力艾~鲁古尼卡殿下。已经不在了的這個国家的第四王子】 【……!】对于不认识的故人黑十三沒有太多感觉和惊讶,但這不是他顿住的理由。 因为是被口中說出這個名字的菲利斯的侧脸那梦幻和寂寞的微笑给夺取了目光嗎? 微笑裡有乡愁和寂寥感,而且不知为何同事存在着些微的骄傲。即便直到他的性别這看上去也是令人神驰的美丽。 【說不定是因为昂亲稍微有点想起了菲力艾殿下也不一定。】 【我想一定是和我一样足智多谋,温柔体贴又有正义感的好男人。】 菲利斯一脸像在看白痴一样看着眼前的男人。【昂亲根本就沒法比哦。人又帅气,但是性格却很以自我为中心,单纯,却又吊儿郎当自以为是……再說下去就要变成在說殿下的坏话了喵】 【等等……你刚才在夸那個人嗎?!你真的是在夸他嗎?我真为他感到心疼。】 【菲力艾殿下的确是很让人困扰的大人呐,但是也是個喜歡拼尽全力的人哦。一直烦恼着如何像個贵族,各种灵光一闪给大家添麻烦。明明不中用却只有干劲满满,所以绝对不会听人請求老老实实呆着。】 【……一定很难相处吧】黑十三捂脸……貌似這說的和‘莱月昂’基本一致啊…… 【就是說啊!【明明大家都在拼命,怎么能只有我呆在這裡啊!】然后给大家添麻烦什么的。這点和昂十分相似哦。】 這绝对不是在說我吧!一定是在說以前的‘莱月昂’,对就是他。……但是……好像……這句话……是我說的……大概? 回忆說着,苦笑着的菲利斯的话语的角角落落都有着对那個大人的亲爱。 的确是很重要的人吧?等等,菲力艾,菲利斯? 【那位大人和克鲁修殿下很亲近嗎?】 【因为年龄相仿,殿下来拜访克鲁修大人的公馆的时候每次借口都是偶尔路過,但是因为太不擅长隐瞒事情真心话都显而易见了】 看着回顾的菲利斯也明白了他对菲力艾的那股淡淡的思慕。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也是。。。 菲利斯与克鲁修的关系,是单纯的主从或者男女关系都不同的。但是,在這裡加上了菲力艾這位人物以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对他来說是特别的吧。 三個人关系……很好却又很特别是嗎? 【能有现在的笑菲利,九成九是多亏了克鲁修大人。但是,剩下的一份是多亏了菲力艾殿下。這是……绝对的!】 菲利斯手握至胸前,黑十三稍微期待了俯下了目光,片刻后在心中叹了口气。 還以为菲利斯除了对克鲁修以外不会跟别人說這么多呢,难道是因为我接受過他的治愈术所以才会对我打开心扉嗎? 菲利斯时常会有那种冷酷到让人打颤的表情,但是眼前這幅模样,看起来就像随处可见向别人诉苦的少女一般……少年一般…… 【所以觉得我和菲力艾殿下一样亲近?】 【哈?为什么昂亲会变得和菲力艾殿下一样?杀了你哦?!】 【喂……】黑十三有点被吓一跳 看到黑十三這幅被吓到的样子菲利斯赶紧假咳一下。【刚才特意对昂亲說的那些并不是那喵回事……啊啊真是的!为什么這裡不喵白啊,笨蛋!】跺着脚的菲利斯反過来生气,黑十三也不明白了,怎么又变成我的错了? 【太不讲道理了喂,话题飞跃一下那么大让我怎么接啊!】 【昂与菲利克斯大人发出那么大的声音請问是怎么了嗎?】听到這個骚动应该是在客室包装的蕾姆来到了楼下。对着一脸担心的蕾姆黑十三不知道說什么好。 【其实我想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但是菲利斯却要妨碍我,沒错就是他害的,顺带的忘了自己要干嘛了。】 【喵唔!~昂亲這样推卸责任可是不对的喵!都是因为昂亲的洞察力太差了要妨碍大家的工作才是……】 【所以說是要帮忙啊!因为我的错大家都要熬夜……】 【就是這個!】 菲利斯头上的猫耳就那样微微的颤着,手指着黑十三的胸口。 【昂亲說的那個【错】让人觉得讨厌。不是【错】,而是【功劳】才是。大家能够像這样爆肝了一样的彻夜干活以及维鲁爷能够和白鲸战斗都是……】 【我的功劳?】 在一旁的蕾姆也像是在說着与一脸满足的菲利斯同样的意见对着黑十三微笑着。 【挑战王选也是,与白鲸战斗也是,其实大家都不是为了克鲁修大人一個人。大家都是为了某人的】 代替沉默的黑十三,菲利斯唇中继续编制着语言。 【白鲸的讨伐是维鲁爷的夙愿喵。先代【剑圣】,维鲁爷的妻子被白鲸干掉的时候,维鲁爷似乎沒能在她身边的样子……】 【剑圣……】好像在哪听到過。 【为了报仇,维鲁爷疯狂至死地追着白鲸。在像是抓【雾】一样在无法预知的未来中寻找留下的地点時間天候,奔走于认证各种假說与耀谣言條件。终于抓到了像法则一样的东西】 這份执念是何等的重,老剑士对着猩红着眼,胸怀着复仇心跨越了无数個夜晚。就在执念结出果实的时候,终于发现的线索,要作为能說动谁的力量却不足—— 【大讨伐之战就连王座的空下的时期也沒能和维鲁爷站在一边。沒有任何人有与白鲸战斗的气概,以及把注意力转向白鲸的闲暇……就连募集援者也做不到,维鲁爷的心境想必是绝望的】 对于憎恨的对象,就连脚跟都沒法碰着。因为自己的弱小的罪恶,是绝对不会放過自己的。這份怨念想必是可以体会到的。 【被一切所舍弃,似乎就连一個人去挑战白鲸也考虑過了。因为比起赢不了,還是沒战斗更让人觉得耻。——男人,真的都是笨蛋。维鲁爷的妻子也一定不希望看到這样的事情发生的吧。 【是這样呢】同意菲利斯的话的是一直沉默的蕾姆。 蕾姆用手扶在自己的胸前,用浅蓝色的眼瞳侧目望着身旁的男人。 【对着爱着的人,蕾姆希望他能够一直好好活下去,即便是蕾姆不在了,也希望能够回想起蕾姆的笑容……】 两人都沒有注意到黑十三脸色越发的黑暗。 【你们觉得,這样对活着的人不残忍嗎?】身前的黑十三那双死鱼眼一样的眼睛变得凶狠起来。 【因为重要失去的东西只要以回想起来就只剩下痛苦吧!而這份痛苦就将有回报,却因为弱小,害怕而要苟延残喘的活下去,不停的用痛苦的回忆鞭打自己一辈子?你们是在用自己自以为是的观点然后残忍的对待這样一個可怜的老人的嗎?】 【昂,不是那样的。】蕾姆眼神有点胆怯的看着黑十三。 【昂亲,你的說法也不是不对……】菲利斯的脸也侧了過去。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遇到這样的事情,但是庆幸的是,這一次维鲁爷可以面对那日夜想要亲手宰掉的魔兽!這份心情,我希望得到所有人的尊重。】 【那样子的话昂,你這样想就是太自私了嗎?】菲利斯有些气嘟嘟的說道。 【自私?沒错,就是自私。】黑十三慢慢平静了下来。 【那么对维鲁海鲁姆深处援手的就是克鲁修阁下了吧。】 【真是個不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