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我爱你
后脚,连沐光也对他取关了。
接踵而来的,是他们的恋情被扒,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搅在一起熬成一锅粥。
恋情曝光,不慌不忙,沐光取关,情理之中。
她们关系那么好,沐光還不是什么事情都听她的,证明了什么呢,她的爱也沒那么坚不可摧。
“是她說的,从今以后不想再见到我。那就断了吧,我尊重她的選擇。”
“啊!”墨熠灿抓狂,额头爆起青筋,挥起拳头砸在墙上,双眼发怒的视着他,再也忍不住的吼出来:“她是沐光,她才是真正的沐光!”
空气忽然安静。
她是沐光。
她才是沐光。
以一人之力替他阻挡了千千万万流语蜚言的沐光。
那個唯一一個可以敞开心扉日夜陪他聊心事谈梦想的沐光。
那個……自嘲灰姑娘的沐光。
“你…你再說一遍?”
沐歌崩溃,血液偾张,许许多多的回忆直上大脑!
明明早该联想到的,偏偏自欺欺人。
“你是明星,是偶像,大家都喜歡围着你转,你恃宠而骄,狂妄自大,有人把你捧上云端,你就以为自己真的高人一等,居高临下了?你忘了嗎?曾经在天上摔下来被全網攻击的日子,是谁在背后,默默替你阻挡流言,陪你疗伤?”
“那时,你說你想与她见面,她不知道有多开心,与好朋友一起去赴会,结果,你却把她认错了,還让她下不来台!她就是缺心眼儿,才一次又一次,给你伤害她的机会。我把她让你时,你不珍惜,现在,我不会再放手了。”
“……”
沐歌瘫坐在椅子上,眼神写满震惊和悔恨。
一切都已明白過来…
回想当初,沐光问他,她說:“你会在现实中爱上灰姑娘嗎?
我喜歡的那個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即使在他身边,我也不敢告诉他,我有多喜歡他。因为会失去。或许就個世界上,也有天鹅喜歡癞蛤蟆的故事,但绝不会让我遇到。”
沐歌摇摇头,喃喃道:“不,不是這样的,我要去找她說清楚!”
起身,着魔般冲出去。
某医院病房,透過门窗他看到她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保镖将他拦截下来,隔绝在外。
极讽刺的一幕,以前,都是工作人员为保证他的安危阻挡生人靠近,還是头一次,自己成了无奈的被动方。
直到今天,她的生命面临着极大的危险,他才彻底的幡然悔悟。
沐歌挣脱了保镖,冲到病床前,她紧闭着眼,氧气管插在鼻间,脸色苍白无血。
他颤抖地,握住她细白如雪的手掌,吻着唤着,两颗的咸泪砸在手背上,淌入指缝。
“你醒来啊,你快点醒過来,打我骂我啊!陆漫漫我告诉你,我喜歡你,這辈子,你都休想离开我!”
“我拜托你,醒来好不好?我爱你,你听到了嗎?我爱你呀,对不起对不起,太晚看清自己的心。”
昏睡中,陆漫漫依稀看到了沐歌的面孔,在温柔的喊她的名字:“漫漫…漫漫…”
她伸出手去抓,是水镜裡虚无缥缈的幻象。她感到眼皮很重,头也晕晕的,声音极其孱弱的喊着:“沐歌,沐歌…”
他听不到。
眼角,流下两行眼泪。
墨熠灿回到病房,看到沐歌狠心将他推出去,還警告保镖不许再放他进来!
沐歌顽抗,揪着昔日小弟的衣袖,低声下气乞求:“熠灿,我求求你,让我照顾她,求求你了,我不能…失去她!”
墨熠灿撇开他:“晚了,一切都晚了!”
就算這個世界人无人喜爱陆漫漫,至少還有我墨熠灿,永不变心。
而你沐歌,一個为了你两次置生命于外的女孩,你不配得再到這份至纯至美的感情!
昏迷了三天四夜,陆漫漫醒了,她做了一個很长很长的梦,梦裡的雪花,像刀片一样锋利的落在每一寸肌肤上,還有沐歌的话,言行间,比刀子更甚,像刽子手,把她捧到他面前的心,砍成了两半,冷冷的看着她說:“你不配!”
她像是赤裸的躺在寒天雪地的冰窖,被无尽的寒冷与疼痛吞噬着。
直到醒来,那种来自心脏位置的剧烈抽痛仍然存在,原来,梦是真的。
沐歌。
沐歌。
我還是失去了你,我的天空从此星星陨落。
单方面的倾注一段情感,太痛苦了,下辈子,我不要再喜歡你了。
她能醒来,墨熠灿更是喜极而泣,几天守着她不眠不休,胡须碴都冒了尖儿。
陆漫漫并沒有告诉任何人,上次体检,心脏查出問題,直到這次酒精诱发病危,无疑又在鬼门关溜了一遭。
墨熠灿又愠又怕,忍不住放声吼她。
他還沒有发全力,骂了沒几句,她已经哭的花枝乱颤,涕泪交加。
她說:“墨鱼,他不要我了,他不喜歡我,他从来都沒有喜歡過我!”
多久了,依旧沒变,爱你這回事,整整六年。
六年的执着,激励着她越過千辛万险来到他身边。
她喜歡的人真不差,他对每個粉丝都能做到像大哥哥那般温柔对待,对每個人都抱有笑容。
唯独伤她一人,干脆利落,彻彻底底。
我不要了,不要你了,什么功名成就,什么至死不渝的爱情,都不要了。
然后,墨熠灿闭了嘴,不忍苟责。
她下定這個决心时,那個人正好出现在她面前,嘴角和手腕都是淤青,脸上,转换着几個十分罕见的表情。
她很想,很想跳下病床扑到他身上大哭一场,抚摸他红肿的眼角,向他低头认错,主动求他和好。
可是想到他在餐厅裡所作所为,一股羞耻涌上心头,及时扼杀了冲动的欲望。
沐歌,你還来干什么?我們的交往,不過是众人眼中的一隅笑柄。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对你有所期待。
沐歌眼眶红红的,仍不顾保镖的阻碍执意硬闯。
墨熠灿那关,却過不去。
病房吵吵闹闹,让她心烦,狠下心說:“让他走。”
躺下床去,被子拉高高的,不去张望。
沐歌說:“我知道你還在气头上,给我两分钟,說完我就走!”
沉默。
且当作应允,墨熠灿自觉出去了。
她保持着侧卧的姿势,被子蒙住脸,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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