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還好我沒错過你
只有陆漫漫走的最快,穿梭在這夜市之中,脚步匆匆,像困在迷宫一样来回在那几块地方徘徊。
沐歌实在是沒力气陪她再這样无止境的走下去了,在一個包子铺前停下来,弯腰双手撑着膝盖,喘着气說:“我快饿晕了,都转三圈了,你到底在找什么呀?”
陆漫漫转身,一脸的纳闷。她說:“钱记早茶,奇怪,我明明记得就在這附近的?”
沐歌又问她:“你上次来是什么时候?”
她认真的想了想,“十年前。”
“……”
沐歌汗颜,低声說:“真是好记性。”
陆漫漫撇嘴:“你說什么?”
沐歌翻了她一眼,牵起她的手,“跟我来!”
“干嘛?”
過了桥,在一個拐口,一家名叫“钱记早茶”馆子,隔老远就能闻见那鼓秘制酱汁的香味,走近一瞧,果真是小时候和姐姐来吃的那一家。
陆漫漫惊奇,“你怎么知道在這裡?”
沐歌拧她的脸,“你笨,手机导航啊!”
“……”
对呀,我咋沒想到!
說来怪惭愧的,虽然从小在這一片地方长大,却极少逛過县城,小时候是家裡穷,唯一一次出来,還是十二岁那年,堂姐带她出来的。
后来因为生病,哪也去不了。
再后来,离开了家,就更沒机会了。
十年,小县城早已是更换新貌。
早茶上桌时,服务员姐姐一直在给沐歌抛眉眼,又赠酸梅汤又送小食的,陆漫漫笃定,沐歌不是初次光临。
起初他還狡辩,說自己国民度高,长的又帅,被认出来也是正常的。
可她就是不信,就算是手机导航,也不可能轻车熟路就找到這家店,况且论起腕,她现在可是国际公司的,凭什么?
然后,沐歌举手投降,全招了。
沐歌确实是這家馆子的常客,第一次還是陆父带他来的呢。
陆友生跟沐歌說,他女儿自从吃過钱记早茶后,不止一次跟他提起這家店,那时候沒钱,不舍得下馆子。现在不差钱了,却也沒什么机会来了。
于是沐歌每次来看望陆父陆母,临走前,都会来吃上一份早茶,更多的,是吃一份想念。
听完這些,陆漫漫就不說话了。
“是不是人家送我酸梅汤不开心?嗯?”沐歌把酸梅汤放到她面前說:“呐,给你喝好了!”
她面无表情的给他挪回去,“留着自己喝吧!”
沐歌很是开心,逗她說:“吃醋啦?”
“沒有!”
“分明有!”
“沒有!”
“有!”
“沐歌!”她好像真生气了,语气严肃起来。
沐歌耸耸肩,不再开她玩笑
陆漫漫夹起一個烧麦,咬了一口,說:“你明天回北城吧,這儿已经不需要你做什么了。”
沐歌似乎料到她会這么說,内心毫无波动,“不回。”
她放下筷子,臭着张脸,一言不发。
沐歌去碰她的手,說:“漫漫,我能感觉到,你心裡明明還有我,为何要骗自己呢?”
陆漫漫:“你想多了。”
“如果是我多想,当初在飞机上,你为什么紧张我出事?嗯?”
话题沉重了,早茶变的索然无味。
陆漫漫缩回自己的手,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我要给我爸妈送饭了。”
她說着,从凳子上起来。
“漫漫…”沐歌叫住她:“那份合约我一直沒签字,别让我等太久。”
回到病房,看见妈妈正在给爸爸按摩,老俩口相濡以沫的爱情,真让人心生羡慕。
陆漫漫守在外面,不愿打扰他们。
此刻,她的心是乱的,沐歌的话聚集在脑袋裡反复出现,挥散不去。
她从来沒有否认過自己已经不爱沐歌這一点,只是以为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患得患失了。
可是沐歌为她做了那么多改变,她沒有办法视而不见。
特护病房裡,传出陈郁芬的叹息声:“你說咱那丫头,现在還瞧的上小歌嗎?”
“女儿可沒你那么势力眼,再說他這两年的表现,咱不都看在眼裡?”
“也是。”陈芬郁觉得有理,一想哪裡不对,变脸道:“哎陆友生,你居然說我势力眼…?”
“……”
听着爸妈在病房裡的吵吵闹闹,她忽然想听听沐歌這两年的新作品了。
从她出国以后,就再沒听過他的歌,包括手机裡常年不舍删的曲目,也再沒打开過。
——着迷于你眼睛
银河有迹可循
穿過時間的缝隙
它依然真实地
吸引我轨迹
這瞬眼的光景
最亲密的距离
沿着你皮肤纹理
走過曲折手臂
做個梦给你
做個梦给你
等到看你银色满际
等到分不清季节更替
才敢說沉溺
還要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
還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
咫尺远近却无法靠近的那個人
也等着和你相遇
环游的行星
怎么可以
拥有你
還要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
還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
咫尺远近却无法靠近的那個人
要怎么探寻
要多么幸运
才敢让你发觉你并不孤寂
当我還可以再跟你飞行
环游是无趣
至少可以陪着你……她点开他获奖的那首歌,听着听着,眼中有什么东西滴落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最后几句歌词清晰的映入眼帘。
她想,她明白知夏說的“心意相通”是什么意思了。
然后,她跑出医院…
酒店,沐歌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邹庆打来电话,催他立即返回北城,沐歌不慌不忙的把工作安排都推给了邹庆,正在這时,门外有人急促按铃。
沐歌偏头用脖子夹住手机,一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打开门,還沒看清楚是谁,来者一個生扑,浴巾掉地,手机掉地,人也打了個趔趄,后退了几步。
待他完全稳住脚跟时,還沒发表感言,嘴被堵住了。
沐歌惊呆了,万万沒想到,一直胆小的她,居然還能這么主动!
她的吻技很生涩,甚至因为過度紧张而在发抖。
沐歌把她放下去,盯着她的脸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陆漫漫拂袖擦唇,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還的表情說:“我們结婚吧?”
這时,沐歌直接愣住,神情凝重地說:“你再說一遍。”
“我,们,结,婚,吧。”
這时,地板传来邹庆的声音:“什么动静?kyle,我再警告你一次,为了一個女人,你迟早把自己整個星途搭进去!”
沐歌喜极,捡起手机关掉与邹庆的通话,又確認了一遍:“当真?”
许是听到邹庆在电话裡說的话,有些不乐意了,她說:“嫁不嫁给個痛快话!”
沐歌托起下巴,故装为难的說:“不行!”
陆漫漫:“打扰了…”
出乎意外的答复,正打算摔门而去,被沐歌反手揪住,转過来,对她說:“我话還沒說完呢。求婚這种事情,应该由男人来做。”
陆漫漫抬起头,看着他如星的眼眸,真诚的不得了,抿嘴不语,佯装生气。
沐歌左瞧又看,取下小指的戒指暂时代替,单膝跪地,“陆漫漫小姐,你愿意给你面前這個男孩一個将功赎罪的机会让他用余生来好好爱你嗎?”
陆漫漫冷哼:“看他表现喽。”
话虽這么說,手却主动伸了出去。
戴上戒指,沐歌把她横抱而起,原地转了好几個圈。
停下来时,沐歌說:“漫漫,我爱你。”
“metoo。”
沐歌挠她胳肢窝,逼她用中文說,這两年害他苦苦等待,一面见還刻意疏远,早想惩罚她了。
她求饶,才罢休。
沐歌注视着她澄澈的眼睛,慢慢靠近,“mayikissyou?”
后者沒回答,闭上了眼睛……
有些人绕了一大圈,到头来又走在了一起。
有些人分分合合,最后還是无疾而终。
還好我沒有错過你。
爱情啊,可真是個玄乎的东西。
沐歌轻咬着她冰冰糯糯的唇瓣,像惩罚,像挑逗,故意惹她生气发起反攻。
诡计得逞,他把她吃的死死的,再抱到床上,压在身下,吻她的脸,脖颈延伸锁骨,在她耳边用沉醉的嗓音问她:“可以嗎?”
欲擒故纵。
她摇头,直接搂過他的脖子亲吻着,解开上衣……
脸颊红彤,烈火焚烧着两具痴缠不休的身体。
沐歌时而温柔时而霸道的侵占着她的秘密领地,后者身体一紧,低声闷哼。
一直到后半夜,某女歌手已被某個饥渴难耐的男明星宠幸的动弹不得,软塌塌的倒在床上,枕着男明星的臂弯,一睡到天亮。
清晨,不远处的街道逐渐喧闹起来。
沐歌从美梦中醒来,他好久都沒有睡過一個安稳觉了。
他睁开眼,看到梦中的女孩正躺在自己怀裡熟睡,地上是乱糟糟的衣物。
他揭开被子,惊奇的发现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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