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很喜歡沐歌嗎
清晨,莺飞学院在云雾袅绕的仙境下复苏,吵醒陆漫漫的,不是闹钟,也不是梦想,而是一群出类拨萃的音乐系尖子生在阳台上吊嗓子!严重影响了一群在還与周公约会的学渣渣们!
呐,陆漫漫虽然是個俗人,道行短,学识浅,這不過只可以自黑,背地裡還是有好好努力天天向上提高自己的文化水平,什么熬夜背单词啊,学乐理啊,高数微积分這些天文数字那叫一個积极全不落下,后来…也沒后来了,就她那样,给她一份高中摸底考卷也不见的她能拿個满分给你看的。但是要有谁当面或是背后這么揭露她是俗人這一個已经钉板子的事实,她…是不干的。噌噌噌…非打你脸不可。
由此可以证明她還是有优点的,质疑声越大,进步越快,而赞美,使人落后?
陆漫漫依依不舍地与周公道了别,从被窝裡爬起来拿起桌上的水壶去打开水回来洗漱,边走還边打哈欠,周公還在召唤她那可怜的意志力。
這個点打热水的人不是特别多,但仍然要排队,排在陆漫漫前边的人一手提着两個水壶,重点是她另一個手還在举着手机讲电话,电话裡內容說的…一听就是男朋友在你浓我浓的,结果就是轮到她的时候实在腾不出手来接水,又不舍挂掉电话!长点心吧,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种人性化的东西叫耳机嗎?
正当她左右为难的时候,陆漫漫說我帮你吧?說着提過她的水壶接起水来,接完還帮她一直提着,直到她挂掉电话双手接過水壶表示感谢。還作了自我介绍說她叫夏洛溪,大二舞蹈系的,你呢?
“陆漫漫,大一音乐系的。”哇!一听到舞蹈系,陆漫漫露出了被惊艳到的目光,同样若是对方是個学美术的,学表演的,播音系的等等…她同样会表现的很是亢奋,因为這些都是她眼中的牛人,是上帝的宠儿,要么她觉的自己是俗人呢!俗人看人的标准:“只要是比自己厉害的人,都了不起!”
夏洛溪师姐還向她确定有沒有入社团之后,诚挚邀請陆漫漫加入文学社。
陆漫漫当然表示很乐意,但想到得先和阿凌商量一下要去哪個社团再作决定,毕竟阿凌才是陆漫漫在学校裡第一個朋友,做什么都一定要在一起的。
简单的寒暄几句陆漫漫打了水回到寝室边刷牙边给阿凌打电话,這娃儿一大早就出去了,也沒說去哪儿。然而电话沒打通,本来是想问一下她有沒有特别想去的社团的,既然沒接也就沒再继续打了,等她回来再說吧。
阿凌之所以那一刻手机沒接收到信号是因为当时在乘坐电梯,上次与顾晓洋在天台上一席话后她决定与任泉凯再见一面,做個彻底了断,了无牵挂。
待阿凌与他会面后在回来的路上她忽然就释怀了,笑的很灿烂,正所谓自古深情留不住,天涯何处无芳草!但是這一次她是真的放下了,沒有恨,也不觉得遗憾。只是在好长的一段時間,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得独自去面对了,人嘛,总是要学着自己长大;总是要习惯一個人的日子。
今天的天气,无风无雨无晴也不是阴天,朵朵白云挂上天,颇有花未全开月未圆的美意。
“阿凌啊,你去哪了?打你电话沒信号。”
午休的时候,阿凌终于回来了,躺在床上一边午休一边听班长大人推薦的汇总英语的陆漫漫摘下耳机探起头问道。虽然听的很吃力,還自带催眠效果。但班长說了,能学多少是多少,实在不行死记硬背日后慢慢再消化。
“嗯,我出去办了点事儿,有什么事嗎?”阿凌含蓄地說。
“噢,也沒什么。想问一下你加入社团了嗎?今天早上有個师姐问我要不要入她们社。所以我想先征取你的意见先。”
“文学社吧,一直想去来着。”阿凌說。
“啊?那個师姐就是文学社的,那我們一起去招募处递交申請入社吧!”
阿凌刚想回答說好,突然收到一條信息,是顾晓洋发来的,让她有空立即与他会面。
阿凌看完信息說顾晓洋有事找她,說着放下手中刚买的时尚杂志就要往外走!
“等等…”陆漫漫着急叫住了她,装作毫不在意地說:“那個…是什么事啊,他有问我什么嗎?”
“沒有啊。”阿凌如实问道。
“啊…沒事,你去吧。”陆漫漫一阵失望又装作无所谓地說道。
“你们俩怎么回事,還在打冷战啊?”阿凌试探地问道。
“嗯。”已经好几天了,谁也沒找過谁。
“哎我天,至于嘛!”阿凌叹道。
“阿凌,你跟我說实话…我是不是真的很丑很low?”陆漫漫迫切地问。
阿凌不假思索应道:“是的。”
“看吧,连你都這么认为。”陆漫漫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眼皮低垂,說。
“傻瓜…我是說你不自信的样子是真的丑啊!”阿凌白了她一眼說道。
“我是因为丑才不自信啊!唉!我好羡慕你,长的好看身材又好還会打扮,還有一大群的男孩子喜歡…”陆漫漫的长篇大论還沒叨完,就被阿凌打断了。她把那本刚买的时尚杂志扔在陆漫漫身上說:“得了吧你,少在那装好像一无事处一样,沒出息!這個,你好好看看!”
“這是什么啊?”陆漫漫拿起杂志。
“說說你对时尚的定义?”阿凌坐下问道。
“我啊?我能对时尚有什么定义,无非就是冬天保暖,夏天凉爽哇!”
陆漫漫如实說道。
阿凌汗颜!站起来远离這個白痴!
“你现在就看這些杂志,我柜子裡有一摞自己拿,学学怎么穿搭。”
“好!”
“你要记住,一個女人,不会装饰自己或是過分装饰自己,都是失败的,后者比前者還要好一些。”阿凌语重深长地說。
当然了,顾晓洋把阿凌约来,不仅是吃饭那么简单,這不陆漫漫生日還有几天就到了嘛,這两個人串谋着给她弄点惊喜什么的。
阿凌赶到学校北门往右上去一点点的咖啡厅裡,他们约定的碰面地点,顾晓洋已经潇洒地坐在那了。看到阿凌推门进来招手示意让她看到在這边。
“坐,喝什么?”顾晓洋问。
“摩卡。”
跟服务小生說要杯摩卡后顾晓洋问:“你的事儿都解决了?”
“嗯啊,不提了。過去了!”
這时服务员送来了摩卡。阿凌礼貌地道了声谢谢。
“說說你的计划吧,要怎么弄?”阿凌简洁问道。
“噢,這不正和你商量的嘛?那五千块在我這跟個烫手山芋似的,我在想以礼物的形式還给她,你說…她喜歡什么?”顾晓洋进入正题道。
阿凌想了一下說:“她喜歡什么我不太清楚,但是有点我們都知道的是,她需要被改造!从头到脚!”阿凌說到這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同时看了顾晓洋一眼,顾晓洋也正好恍然大悟地看着阿凌,两個人异口同声地說:“购物卡!”
默契,太有默契啊!
“对啊,沒有比這個更实济的了,這样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還可以骗她說要過期了,不用掉就浪费了,就她傻呼呼的样会怀疑才怪!”
阿凌喝了口摩卡点点头。
“嗯,到时你把你预定的歌房门号发我,我找個理由把她约出来,剩下事就交给你啦。”
他们又相继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阿凌回去上课,至于顾晓洋整天神神秘秘的,鬼知道他在做什么。這按理說大二课不应该很多嗎?
阿凌在回学校的途中不断听到有女同学在讨论着今晚八点沐歌演唱会门票开抢的事情,作为莺飞的一员,沐歌何许人也她并不陌生,但对于追星這件事上她并不热衷。也就沒有把眼前這些现象太当回事。她忽然想起陆漫漫的手机屏保的壁纸全是沐歌的图片,会不会她也迷恋他呢?
想到這裡阿凌突然笑了,继续往教学楼走去。
晚上,陆漫漫在洗头的时候,电话响了。让阿凌帮忙接一下,给她打电话的必是知夏无疑。
她說她這段時間兼职挣了点小碎钱,问陆漫漫需要什么,给她买。陆漫漫搓着头发上的泡沫想都沒想就說要一個暖手袋,毕竟…北方的冬天正在悄悄靠近。
挂掉电话后阿凌不经意间又看到了陆漫漫的手机沐歌的壁纸屏保,于是她背靠在卫生间的门把上不经意地问道:“你喜歡沐歌啊?”
陆漫漫沒想到阿凌会這么问,花洒在头上停顿了几秒說:“嗯。”
“沒想到你也会追星!”
陆漫漫沒說话,洗好了头发正拿毛山擦干。她想起了那座别墅,至今還心有余悸。
“据說10月10号他会在临边开演唱会你知道嗎?”阿凌问道。
“我知道啊,三巡,今晚开始抢票呢。”陆漫漫平静又失落地說道。
“那你会去嗎?”
“不去。”
“哦,为什么?”
“额,你知道的门票比较抢手,轮不到我…好啦不說這個了,我已经看完了你给我的杂志,那裡的衣服都贵,时尚的定义就是要贵嗎?”陆漫漫转移话题道。
“当然不是啊,适合自己最重要。”阿凌答道。
“什么才是适合自己呢?”陆漫漫又问。
“那我问你,婚纱美嗎?”阿凌返问道。
“美!”
“婚纱之所以美,是因为每個人女孩心裡都有一個童话美梦,能穿着它嫁给自己的心上人。反之,如果是一個女孩穿上了美的婚纱被迫嫁给了一個她不爱的人,那么婚纱的美就失去了它的灵魂…你明白了嗎?”阿凌比方說道。
陆漫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头发已经洗好了,正在拿毛巾擦拭。
“穿衣也能看出一個人的品格与修行;化妆亦是尊重自己也是尊重他人。所以千万不要相信那些”心灵美“這种鬼话,那就是丑化自己的表现。谁也不能完全否认躯壳的魅力,最深沉美丽的灵魂也必须寄生于身体,维护外表是对灵魂的犒赏,因为我們的灵魂无法替换寄生之处。如果你自己都不尊重自己,那你還指望谁尊重你?灰姑娘之所以引起王子的注意,是因为她穿的美丽,若是她穿着那條破裙子去参加舞会,即使不被赶出来,也沒人会情愿靠近她…”
阿凌陆续搬出了很多典故,淑女是這個世界上少有的产物,正因为這样,我們更要選擇做淑女,就像奥黛丽·赫本那样,一直一直优雅地活在世人的心中…
听阿凌一席话,陆漫漫爱美的心终被唤醒,于是說道:“那你這周末陪我去买衣服吧。我想通了,我要改变自己。”
“好哇!”阿凌欣慰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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