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就是我打的 作者:一念长空 孙权正在头疼如何打探《长生诀》的具体下落,沒想到他立马就能亲自进到皇宫裡去了。而且,還不是只去一次,是每天都能去,這么长的時間跨度,孙权的机会难道還不够多嗎?砸技能都能砸通关好嗎!而且,当侍读啊,就是跟当今皇帝一起上课,大家成为同学,甚至成为哥们,届时,孙权私下裡偷偷找皇帝借本小“黄”书来看看,难道還不容易?孙权根本沒必要舍近求远去偷书,也沒必要再经過秦川了呀! 同时,孙权也终于明白(自以为明白)了秦川所谓的风险。毕竟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就可能人头落地。标准的利益无限大,风险也无限大的买卖。 虽說对秦川此人,包括对秦川的计划,孙权還有不少疑惑,但最大的疑惑已经解清,孙权放下心来,发现未来也沒那么好怕了。未知才会带来恐惧,已知反而让人安心。 一時間,孙权简直把袁术当成了自己的福星,再不对袁术抱有任何的不满。恩,你的女儿,我定然会好好照顾的! 却說這时, “不好了,老爷,外面有人闹事!” “什么人!”孙坚大怒,這裡不是江东,他孙坚還真被人当成病猫了?! “是杨修。”禀告者回答,然后弱弱看了孙权一眼,“他說要让二少爷出去给他一個交代。” 孙坚一愣,是杨修,又是找孙权的,联系起刚刚发生的事, “难道是因为输给了权儿,心裡不服?” 不過,孙坚脸色還是相当难看,固然杨修找的是孙权,但杨修既然敢找上门来,不恰恰說明他沒把孙坚放在眼裡嗎!不然的话,哪怕跟孙权有怨,年轻人的事,也该私下裡解决,有直接闹到别人家门口的? 孙坚不会记恨杨修這么一個小辈,因为他知道,這是一個现象,自何进大将军疏远孙坚开始,大半個京城都已经看不起他孙家了!以前的孙坚,最多只是怀才不遇,或者恨生不逢时,但自从這次进京以后,孙坚已经不止一次的产生了怨气。這股怨气,一点点蒙蔽了孙坚的双眼,膨胀了孙坚的野心,有朝一日,他定要让這天下,再无一人敢小看他!! 旁边,袁术眉头一皱,显得有些不解, “据我所知,杨修虽然自傲,但也不是不分轻重之人。仲谋,难道之前在袁府发生了什么?你跟他還有其他事结怨了?” 是啊,因为输了就找上门来?這首先不是扇孙家的耳光,而是扇他自己的耳光好嗎!文人重名,也恰是因为重名,杨修才不可能做出這种事来。所以,袁术相信,杨修必是为了其他事而来,或者至少有其他事作为借口。 孙权沉着脸,如果沒有前一次幻境裡发生的事,孙权還真可能摸不着头脑,不過现在嘛, “我多少有点头绪。不過杨修会找上门来帮人出头,還是让我颇为意外。到底是杨修比我想象中還要不堪呢?還是那几個人比我想象中還要不堪?” “到底发生了什么?”孙坚问道,转头看向程普等人,程普摇了摇头,显然他们也不知晓。 看着孙权镇定自若的样子,袁术一笑, “我們出去看看不就行了?” “不必。這种小事让权儿自己处理就是了,我們出去,岂不被认为是欺负小辈。”孙坚道。 袁术一愣,大概沒想到孙坚居然如此自傲,点头, “也对,那就在這裡等着看结果好了。” 正巧,袁术也想借此机会,进一步了解孙权此人。 杨修是個聪明人,既然敢找上门来,必定是有什么确实的证据,就看孙权如何应对了。 孙权带着程普等家臣出门,看着地上歪歪斜斜躺着一群人,暗道果然。 “哟,這是怎么回事呀?一個個躺在我家门口,是想讹医药费嗎?”孙权阴阳怪气的說道。 杨修脸色阴沉,指着地上呻吟的才子道, “孙公子,我這几個朋友,可是你下的手?” 杨修本以为孙权会否认,他来主要也是打算跟孙权对质,可沒想到孙权却直接点头承认了下来, “沒错,就是我打的。” 孙权的应对显然打了杨修一個措手不及,一時間完全忘了反应。 “怎么?难道医不起嗎?”孙权說着,从怀裡摸出一块金元宝,扔在地上,“我這裡有点钱,你们拿去看大夫,如果不够,再来我孙家要就是了。我打的,我负责到底。” 說完,转身就要回屋。 “站住!”杨修暴喝一声,“孙权!你是看不起人嗎!” 废话,這裡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他们缺孙权那点钱?来這裡,還不是为了找孙权给一個說法!既然孙权直接就承认了,那也好办, “把伤人者给我交出来!”杨修道。 “伤人者?”孙权扫了一眼地上的家伙,突然冷冷一笑,“哈哈,原来如此,我說你们怎么好意思說出口了。” 在三思幻境当中,孙权就多少了解了杨修這個人。杨修且不论真正的性格如何,至少有两個明显的弱点:第一、自以为很聪明,所以一旦认定了事实,就会坚信不已,不像那些不够聪明的人,总是会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第二,爱惜羽毛,受名声所累,沒有足够的理由,哪怕心裡再不爽,他也不会主动找事。 所以,孙权猜测,一定是地上被打的這些人說了什么谎话,欺骗了杨修,而這個谎话在杨修眼裡,恰恰又是最符合实情的,于是让自作聪明的杨修坚信不疑,继而跑来帮他们出头。 那么,现在真相已经摆在眼前,他们沒脸說出是被孙权打的,所以编了個谎言,說是被孙权赶来的家臣给打的。如此,在杨修眼裡,自然是最合情合理的了。 “我只有一個問題,請问杨公子,我为什么要打他们?”孙权对杨修问道。 “我想,這可能是有些言语上的误会。但不管如何,這都不能成为你伤人的理由!”杨修說道。 孙权不置可否,转向地上的那几個人, “既然杨公子不清楚缘由,那我问你们,我为什么打你们?” “我們不過是觉得你落选了,打算做东請客安慰你一下,這件事袁府门口的家丁能作证!可沒想到你却认为我們是在讽刺你,恼羞成怒之下,命令你的家臣出手伤人!”地上一人叫道。 “胡說!”程普瞪大眼睛怒喝。 毕竟是久经沙场的猛将,光是气势就震得周围不敢噤声。不過,程普的开口显然是帮人找到了宣泄点, “就是他!就是他带头打的人!” 立刻有人指认程普道。 “你!” 孙权连忙制止程普,猛将虽然有猛将的好,但在某些场合,却是不适合出面的, “一切由我来。”孙权低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