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议长被杀 作者:雪满林中 殷胜之和其他齐国人都看得心中凛然,纷纷蹲了下来。 起码五百的军校生和宪兵全副武装的赶了過来,其中還有巨大的“轰隆”声音,却是所谓的重型蒸汽装甲赶到。 却是一個個长达三四米的巨形金属战车,由于体型巨大,挟带着巨大的蒸汽锅炉,而拥有无匹的力量。 除了车顶上有着一個蒸汽巨炮,還装备的有着两個大口径個蒸汽机枪。 焊接的粗糙的金属铆钉,那一眼看来就是十分厚重的装甲,還有用来冲撞的金属巨刺,再加上前进时候放出的白色蒸汽,充满了一种粗野狰狞的力量! “這就是当今世界强国的武装么,果然充满了多铆蒸刚的味道! 在這些狰狞的武器之下,個人力量又算得了什么呢?” 殷胜之一時間失神,想起梦中,自己一身神通本事,依旧被那清兵四处追杀。 那么這方世界的法师,如何能够被称之为战争之神,主宰战争的胜败呢? “看吧,我就說這些黄皮猴子们可能会闹事!”得意洋洋的市政议长先生說道。 身边的各位贵族,都是一片拱卫。 他们刚刚站在税务局的高楼阳台之上,宛如天人俯瞰众生。 却也不過只是把這场决斗看成一场热闹的马戏而已,言辞之间充满了一种万事尽在掌握的感觉。 “今天有這么多记者在场,想来明天夸耀议长先生您的功绩的报道,会充满整個大陆,不,是会充满整個世界!” 听到這话,那议长得意的笑了起来。了两個黄皮猴子决斗算什么? 他未雨绸缪,在這么多媒体面前兵不血刃的制止一场暴乱,才是真正的功绩啊! 然而,谁也沒有想到,却在這個时候,异变陡然发生。 就在殷胜之正在思考問題的时候,他的附近一個本来是红头发的洋人市民這刻脸上忽然像是融化了一般的溶解开来,跟着全身都像是蜡烛一般融化,大叫着向殷胜之扑了過去。 “這是什么鬼怪?” 殷胜之冷静躲避,已经看见那人浑身燃烧了起来,巨大的热量即使隔着五六米已经烤的殷胜之头发眉毛像是要烧焦一般。 附近的人群纷纷惊恐躲避,刚刚平静下去的广场再起波澜。 甚至有人躲避不及,被這东西撞到,直接烧成了汇聚。 “不,该死的,那個混蛋居然……” 市政议长气急败坏。 几個法师脸色巨变:“该死,谁把火傀儡都给召唤出来了,简直是丧心病狂!” 火傀儡并非是這方時間正常应该出现的生命,肯定是有精通召唤的巫师从异时空召唤而出。 是谁?敢這么大的胆子?分明是和丹落史瓦市政议会作对? 更加麻烦的是,低级法师肯定召唤不出火傀儡這等麻烦的东西。 因为這等东西转眼间就会化为一道炸裂火焰,怕是周围数十米都会受到波及。 眼见着就是已经来不及赶到,那火傀儡越发向着一团火焰转变,就要酿成一场大灾。 就在那些法师脸色难看,注意力纷纷都被转移的时候,忽然之间,阳台上其中一個不起眼的贵族,忽然一捂胸口,似乎喘不過来,接着吐出一口浓痰来。 那浓痰還沒有落地,就化为一小团青黑色的雾气,悄无声息的扑上了市政议长。 那市政议长大叫一声,顿时面目青黑,一层接着一层的皮肉溃烂,掉了下来。 這一幕被周围之人看见,纷纷发出惊呼,尤其是這位市政议长身上更是有着一层青黑之气,从身上飘出。 “不好,大家快退开,毒傀儡,市政议长阁下中了毒傀儡!” 闻听這個名字,阳台上的贵族们吓的屁滚尿流,纷纷躲避。 那毒傀儡和火傀儡一般,最后都是要自爆的,恐怕整個阳台上所有人都会受到波及。 几個巫师又惊又怒,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有人在自己等人眼皮子底下暗算了市政议长,并且還种下如此邪恶的巫术! 眼见着毒气就要弥漫开来,那白袍巫师忽然一伸手,一蓬粉末已经撒在了市政议长的身上。 “蓬……” 這些粉末一接触空气立刻燃烧起来,将那些毒气,带着這整個市政议长都给燃烧了起来。 另外一边,殷胜之也在被那火傀儡追杀。 也就是在這等危险之极,忽然听到一声长啸:“让开!” 便见着剑神朱三,手举长剑,脚步在人群脑袋上轻点,一路如飞過来,距离殷胜之還有十多步,已经清喝說道。 殷胜之下意识的躲過,就见一阵风从身边而過,那朱三已经从他身边飞掠而去,长剑隔空斩出,居然射出一道剑气来! “传說這剑神朱三,已经修成先天。如今看来,果然不假。而且還是先天高手之中的高手,剑气已经达到一丈半……” 梦中记忆,自己化身那道士,最后的剑气也不過五尺,相比這位朱三差的太远。 当然,這也和那梦中道人主修法术,剑法只是辅助有关。 然而,就算是在梦中,殷胜之也都沒有见過那位高手的剑气突破一丈的! “此人不愧是剑神,剑法已经达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 一丈五的剑气斩出,当下刺入那火傀儡胸口。 但见火傀儡中剑附近的火焰尽数被剑气压制熄灭,露出一颗像是烧红水晶一般的东西。 “是魔晶,”殷胜之看得真切,那是魔晶,不過并不是金字塔形,而是圆球形状,关键是,隐约能够看到這魔晶上似乎刻着奇怪的花纹 然而在剑气之下,這颗魔晶只是坚持了片刻,就碎裂了开来。 随着魔晶的碎裂,那火傀儡身上的火焰忽然熄灭,栽倒在地上,化为一团灰烬。 朱三漫不经心的收剑后退,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他淡然的退到了殷胜之的身边,說了一句:“此间事情已了,在下告辞。日后若是再有事情,可以拿着這件信物找我!” 他說過,身形后退,宛如行云流水的一般的混入远处人群,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