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地狱之书 作者:雪满林中 (新書合同终于弄好了,還請大家多多支持,争一下新書榜。会员點擊,推薦票都不要少……) 而西洋法师的理论在于神窍和精神力,也就是說,打开這本书的关键,应该在精神力上。 他细细的摩挲着厚实的硬皮封面,封面上布满了凹印的神秘花纹,像是什么符箓似的。 “如果有古怪的话,应该就在這裡了!” 殷胜之微微一笑,已经凝神静气,手中掐诀,口中念道:“云篆太虚,浩劫之初。乍遐乍迩,或沉或浮。五方徘徊,一丈之馀。天真皇人,按笔乃书。以演洞章,次书灵符……” 此书为开经玄蕴之咒,能破一切神秘之章。 此刻,随着殷胜之念咒,他的目光和注意全部都投在了這封面的花纹之上。 原本杂乱无章的花纹渐渐在殷胜之眼中呈现出清晰的轨迹来,慢慢显出轮廓,居然是一條凶猛的三头恶犬。 就在殷胜之的注意之下,這條恶犬活动起来,流着涎水,居然从封面之中窜了出来,嗷呜一声叫,就向着殷胜之扑来。 一股食肉动物身上带着的巨大的腥风扑了過来,殷胜之下意识的举手去挡,然而那三头恶犬力气极大,居然就把殷胜之扑倒在地,张口向着他的脖子咬来。 锋利的牙齿和腥臭的气息清楚的传入殷胜之的意识,彷佛真有一條恶狗把他扑倒在地,准备咬住脖子。 然而关键时候,殷胜之忽然大喝一声:“给我散去!” 手中一道雷光闪過,轰中這头三头恶犬。 雷光之中,那三头恶犬忽然哀鸣一声,化为一团黑雾散去,收回到封面之中。 殷胜之依旧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刚才被恶犬扑倒,差点咬死,居然都是幻觉。 他坐着不动,冷汗涔涔而下,连背上都湿了一大片。 许久之后,方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下来。 刚才那恶犬实在是太逼真了,也实在是太突兀。 离着死亡是如此的接近,却又如此真切。 半晌之后,殷胜之喘息渐平,一行古老的,从来沒有见過的字迹出现在了這本书的封面上,显示出了這本书的真正面貌来。 說也奇怪,這几個字殷胜之明明不认识,然而却一眼就看懂了這些字的意思:“地狱之书!” 见此书者,如入地狱! 殷胜之微微迟疑,并沒有立刻打开经书,他有着一种感觉,此刻自己還沒有资格打开這本书。 忍着巨大的诱惑,殷胜之缓缓准备将手中的书给放下。 却在這时候,一股吸力似乎要把殷胜之向着书裡面吸进去。 殷胜之大惊,立刻挣扎了起来…… 。。。。。。。。。。。。 数百裡之外,那浪头起伏的阴郁的大海上,几乎数十米外就什么也都看不清楚了。 然而却有着一艘度假用的漂亮风帆游艇上,锡德裡克正在和一個穿着條纹西装的老者躺在躺椅上聊天。 “這么說,你已经把地狱之书给了搞丢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把這本书送给了一個晚辈的小法师而已!提携晚辈,正是我們這些师们该有的风度,难道不是么?” 锡德裡克懒洋洋的卧在休闲椅上,手中偌大的雪茄還在一闪闪的。 “哦,你可真放心。地狱之书危机重重,就算是正式法师都不一定能够突破,你觉着這么一個预备法师能够突破么?” “我也不知道,虽然地狱之书的是法师早期时代的作品,裡面有很多东西相对于时代来說已经是落后過时,整個体系也简陋了一点。 但是我相信,只要那位预备法师能够读完地狱之书,而且沒有死,也沒有发疯的话。 那么他就将成为一個正式法师,并且学会一切正式法师所拥有的知识!” 锡德裡克淡淡的笑道:“這对于谁来說,都是一個机会,不是嗎?” 笑容在风轻云淡之中,充满了一种恶意。 似乎真正的意思就是在說,根本就沒有人能够看完那本地狱之书,凡是看完此书的,不是已经是了,就是已经发疯! 锡德裡克的同伴笑了起来,說道:“是的,绝对是一個正好不過的机会了,想要成就正式法师可沒有那么容易。 這個世界上法师虽然多,但是有着完整的体系传承的法术能够有几個?一百個法师之中,也找不出来一個啊! 尤其是在东方,怕是一個传承完整的法师也都找不出来! 尽管旧世界的這些法师们固执愚蠢,但是他沒有一句话說的沒错,我們法师的光芒终究点亮一切,照亮整個世界,就算是东方大陆,那残余势力的渊蔽,也是一般!” 他說着,似乎目光穿過了重重的雾气,看到了极其遥远的地方:“已经快来了,看来這次阿德兰王国和佛兰德伦王国的反应足够快啊!” “快也沒有用,只是两個小国而已。光明的力量终将侵袭一切,照耀一切。這两個区区小国而已,很快就会在這样的变革過程之中给湮灭……” 两人随谈,一派风轻云淡。彷佛在他们口中,不论是殷胜之的遭遇還是阿德兰和佛兰德伦王国的命运,都不過只是聊天时候拿来解闷的话题而已! 。。。。。。。。。。。。。。。 外面传来轻轻敲门的声音,有侍者轻声细气的在门外說道:“先生,马上就要到布列瓦了,請您准备好下艇!” 殷胜之轻轻点头,這本来应该是普通的客舱服务,然而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生出一股危险的感觉来! “這人来到我的舱外,我居然沒有半点感觉……此人实力绝对在我之上!” 一瞬间,殷胜之生出一种明悟来。 這时候殷胜之的精神正是最为敏锐散发的时候,這飞艇之上舱室又不会太過结实。 因此外面的传来的一举一动,殷胜之按理說都应该清清楚楚。 便是一只老鼠从门口跑過去,他能够清晰的感应。 然而,现在這人出现在门口,殷胜之居然一点也都感应不到。 這只是說明,敌方或者身有什么秘法,或者根本就是精神力還在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