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教务处长 作者:雪满林中 殷胜之心裡冷笑着,相比东倭留学生的刻苦,他们這些齐国官派的留学生未免太過懈怠了! 不過,殷胜之嘴角露出一丝森冷的笑容来:“现在的殷胜之,可不是以前的殷胜之呢!今夜可是有雷雨呢!” “什么?胜之,你說什么?”高先成沒有听清楚,不由问道:“你不要怕,我立刻去找几個剑法高手帮你补补课……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么!” 說起冷兵器高手,高先成多少有点信心。齐国人之中,這种高手還是蛮多的! 只是两三天的功夫,能够将殷胜之的剑法提高多少,這還真的很难說! 殷胜之淡淡一笑,說道:“沒什么,這些事情以后再說,我們先去教务处吧!” 卢振华诧异的看了殷胜之一眼,只是觉着殷胜之好像出人意料的镇定。 也是,沒有开窍精气密窍,九分的剑术和七分的剑术并沒有多大差距,无非就是看临场发挥了。 這就好像七段的棋手未必不能战胜九段一样! 当殷胜之三人踏入教务处的时候,显然学校教务处的人已经知道了殷胜之和香取广雄约定决战的事情。 這座东岸军校并不是一座多么有歷史的军校,甚至可以說很新。 当然了,以西洋人的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来說,真正的拥有歷史的一流军校很少向着东方人打开校门。 不论是齐国人還是东倭人! 也就是东岸军校這种三流学校,会看在白花花的银子的面子上招收大量的东方留学生。 当然,现在的东倭已经不大看得上阿德兰王国這种三流军事强国的這座三流军校,以至于留学生少了很多。 现在最多的留学生都是来自齐国! 也因此,教务主任,這位脑袋已经变成地中海的奥斯裡格先生很有些苦恼。 尽管他并不想得罪那些东倭人,因为东倭日渐强大。但是他也不能因此委屈了最大客户,那些财大气粗的齐国人, 原本,他做了一個决定,拿出一样很有诚意的东西准备送给殷胜之,当做学校的交待。 可是沒有想到,沒有想到……那些该死的东倭人居然又搞出這么一出来。 奥斯裡格先生可以想到,一旦殷胜之在决斗中被香取广雄杀死,群情汹涌的齐国人肯定会不满学校的沒有作为。 于是,每年数百的齐国留学生都会转投其他学校。 尽管少了這些黄皮猴子学校能够清静一点,但是少了這么多的学费,肯定会让校长发火,也让自己的奖金缩水。 因此,此刻的奥斯裡格先生十分头疼。 他看着殷胜之,心想這外表看起来也不笨的家伙,怎么都不知道暂时低头呢? 這样一来,自己不是沒有這些烦心事了么? 他有气无力的說道:“各位,坐下吧,学校可沒有让你们罚站!” 高先成两個多少有些紧张,教务处主任绝对是一個位高权重的职位。 然而殷胜之却轻松的坐了下来,从进门开始,殷胜之的目光就盯上了办公桌上摆放着的一個小玩意儿,很像是一個水晶雕刻的装饰品。 尽管殷胜之一直沒有直接拿眼光去看,但是他眼角的余光却一点也都沒有从這件小玩意儿上离开過。 這位教务处长的办公室规模不小,差不多三四十個平方。 虽然沒有铺着厚厚的地毯,但是各种書架,古董架之类的东西却是不少。 此刻殷胜之听到那教务处长的话之后,淡然笑道:“可是学校好像也沒有帮我什么,你看,我都受伤几天了,也都沒有抓到凶手。這是堂堂军校,治安也太差了!” 說着,毫不客气的拉着身边同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小牛皮的质感還是挺好的! 那奥斯裡格正在低头喝水,掩盖自己心头的懊恼。却被殷胜之的一句话给差点呛住了:“咳咳咳……该死……” 哪壶不开提哪壶! 奥斯裡格先生现在最为难的就是這個問題,想不到殷胜之居然主动提到。 這可不像是奥斯裡格认识的那些齐国人。 那些齐国人說好听一点,就是害羞内向,从不敢在人前光明正大的提出自己的意见。 而說难听一点,就是懦弱好欺负! 像殷胜之這样上来咄咄逼人的家伙,好像還是……第二個…… “好吧,学校沒有找到暗害你的凶手。那凶手十分狡猾,再加上最近又下了几场大雨,把线索都给冲沒了……” 奥斯裡格先生說到這裡故意顿了一顿。 却见殷胜之身边的高先成已经有点坐不住了,露出愤然之色。 而殷胜之已经正襟危坐,脸上笑容不变,像是等着他說下去。 奥斯裡格暗骂一声难缠的家伙:“咳咳,出了這种事情,学校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所以呢?”殷胜之忽然开口,在奥斯裡格感到为难的时候。 這下子让奥斯裡格越发狼狈了起来,他做好陷阱等殷胜之开口的时候,殷胜之不开口。 偏偏就在自己为难的时候,這家伙却突然发话。 该死的,這种学生应该送到外交学校去学习外交才对,干嘛送来学军事! 他心裡埋怨着,也懒得再兜圈子,直截了当的对殷胜之道:“原本学校這般送你一件防御法器,给你防身。” 殷胜之忽然开口,不屑的說道:“那么是不是现在听說我要和东倭人决斗,为了怕得罪东倭人……” “注意你的言辞!”奥斯裡格的脸皮有些挂不住了。 “好吧!”殷胜之无所谓的耸耸肩,說道:“为了保证這场决斗的公平,所以你這防御法器不打算给我了么?” 尽管奥斯裡格是這么想的,但是被殷胜之說出以后,還是觉着脸上无光,很想大叫一声我不怕那些东倭人! 但是他忍住了,当了這么多年的教务处长,怎么可能被殷胜之這一点小小的言辞就给激将了? 他喝下一大口咖啡,压下了心裡的不痛快,心平气和的說道:“你错了,学校本来是打算把你的补偿给押后的。但是显然你会觉着這样并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