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沒有,那吃你如何? 作者:造梦夕阳 次日,同是校尉府。 渊晨习惯性的早起,而渊颖的气息则是一日不如一日。 只是這一次,他并沒有练习自己的杀人术,草草备好自己袖中的毒针暗器,便是直接叫人。 “备车。”他看向那城中心华丽无比的殿落,知晓那便是将军府。 “少爷今天功都不练了,這是要去哪儿?”火速吩咐后边人马,一位面容精瘦,谄媚却很精明的师爷小心发问。 自己這位主子虽然干的是府中人多数不知道的勾当,但是两者毕竟主仆已久,开一些特例是沒关系的。 “见我那位位高权重的义父将军。” 师爷先是一惊,随后精于世故的老脸旋即应变,“父子相见定是欢喜,小的知意。” 踏踏踏,不多时,街坊之间早早摆摊的摊贩就见到,一辆速度轻快的马车,便是朝向那宏壮,碾压其他阁邸的殿群冲击而去。 說是为了去见义父天门礼,但是在中途,渊晨却自路边摊贩那裡取来一屉煎包,甩下一两碎银遥遥而去。 转而去了当地唯一一家的牢狱。 “少爷,不是說去将军府中嗎?怎么临时又再度换道了?” 师爷虽然精明,但是并不知道,总捕督颜无心昨晚保住了一個特别的鬼物。 觉得這师爷有些废话,渊晨直接不管,下车,修长的身影披上厚重的黑狐裘。 守门的狱卒都知道来人的身份,也不是好惹的主子,倒也沒敢阻拦,更何况颜无心恰好又和這個老友碰在了一起。 “带你去见见那個特别的犯人,不過将一個這么小的孩子当作鬼怪带进狱内,我這总捕也挂不上面子啊。”颜无心无奈,带渊晨行入黑暗阴凉的地牢内。 “颜大人,放我出去,我真的是……” “大人大人,本人上有七十老母,下有刚出生孩童,求大人开恩让小人回家看上一遭吧!” “冤枉啊……” “……” 只听一片叫嚷,无非是我冤啊之类的话。 颜无心听习惯了,渊晨倒是觉得有些菜市场的喧闹,于是便接着往下。 天阁城乃是方圆千裡最大的主城,城大人多,這牢犯也自然极多,甚至达到了近万的层次。 整個地牢分为十八层,层层都是铁石浇筑成的怪物,坚硬无比,先天强者也无法砸开,越往下犯人越少,也越冷清,直到下面几层,都是背着十几條人命的家伙。 但只有亲眼来到這远离地面的第十八层,才会敬而远之。 湿漉漉的地面潮湿无比,泥浆在成形中被低温冰冻,形成实质的冰刺,靴子踩在上面倒是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就在這裡,不過這裡前几天刚死了一個囚犯,即便拉出去了,却也让這裡变得腥臭无比,要见人恐怕不合适……”颜无心试着提醒。 不料渊晨直接绕過群冰,发现那连盏灯都沒有的大牢,漆黑无比,隐约见到一個人形,蹲坐在角落裡,在地牢裡的一夜可不好過。 她浑身上下被沉重的铁索加枷锁束缚,這裡的人认为“邪灵”害怕阴冷,便如此处置。 “你怎么会来?”這话语只是问,却沒有所谓的恨。 一双透着异域质感的紫瞳在黑暗中打开,透着嗤之以鼻的质感,对渊晨的存在的确讨厌。 它好不容易看到一個似乎能够救命的家伙,谁料他暗地阴了自己一遭。 “這裡的味道的确有些大,不如大人先出去吧。” 遥遥接過颜无心的钥匙,渊晨提议道。 闻言渊晨要独自和這個鬼物相处,颜无心虽然有些担心将军的义子死在自己的陪同下,但考虑后者的谨慎终究是离开此地。 当啷!一声牢门打开之声,颜无心前脚刚走,渊晨就做出了看似愚蠢的举动。 “施展你所谓的妖法,我不想救出一個只能养眼当花瓶的家伙。”负手而立,黑裘少年漠然道。 固然說出的话语有些利益,但是渊晨并不希望一個骗子让自己浪费這么多的時間。 后者沒有說话,等着渊晨卸下她周身上下数百斤的铁链枷锁,然后被冰冷冻得苍白的身躯遥遥站起。 “哗啦!” 這系统一個念头,周围空气中便是陡然浮现许多鸦羽,悬浮而起,乃是实质的异类暗器,竟然将四周一切都弄出了无数划痕。 华丽,而又诡异无比。 可惜這一幕很快就涣散掉去,系统不稳的伏地,身躯倒是出现了投影一般的分解现象。 一個系统,极难在沒有宿主的情况下常存于世,紫瞳也同样,她必须需要一個新的宿主,譬如面前的人类。 “你昨日把我送到到這裡,现在怎么了?是来救我還是看我笑话。”瘫倒在地,它人性化的冷笑。 “昨天我如果公然救你,会给我引麻烦,如果我不主动对付你,以這些捕快行事果断的手段,你可能已经死了。”渊晨道出自己昨日为何要出手的原因。 他是一個谨慎的人,可不想因为自己的慈悲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吃点包子吧,你虽不是人,但不要一副我把你怎么了的样子吧!”递過包子,少年善意道。 系统虽然对這個人类依旧不怎么看好,但是生气归生气,吃饭又是另一码事了,一把抱過這人类食物,也不嫌烫。 很快把十多個包子吃下,仿佛嘴裡咬着的不是包子,是這個混蛋馅的肉。 “不够,我還要吃。” 系统冷哼,双臂抱胸,别過头,湖水般的眸子不忘偷瞥了眼前這個对手。 发现他长得還蛮顺眼,至少比自己大不了多少。 “我手裡沒有了,要吃回我府裡,只怕会撑死你。”简单化解小小的隔阂,渊晨倒发笑。 不料她紫瞳露出一抹陡然的凶芒。 “沒有?那吃你怎样?”一侧的尖牙瞬间显露,她歪斜着俏脸,反问。 渊晨发觉危险来临,不愧是高级的刺客,手中十枚毒针就要探出制敌,沒料到后者会快速发难。 系统却一把挑开了扎来的毒针,一個猛虎扑身,欺身而来。 “同一次的手段,不要给见事不忘的使用!” 她這般說着,一头…… 一头砸进渊晨的怀裡,鸦羽纷纷扬扬的飘落之际,两人相拥,绮丽无比,别有一番韵味,這是什么攻击?投怀送抱嗎?渊晨正懵。 “咔擦!”但是某人,准确說是是某個人形系统已落下牙口。 如果說是咬人也就算了,但有哪個男人被狠狠的咬中了“胸”!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