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破剑胜敌(二更) 作者:造梦夕阳 “不错,而今日你将成为第一百個死在我鬼谱剑中的后生!” 诡剑邪面孔无声狰狞下来,手中剑瞬间挥舞。 随后,渊晨便是发现,這诡剑邪手中的长剑便是陡然挥舞而起,舞出道道致命无比的剑影,层层向渊晨席卷而来。 “這便是我手中鬼谱剑的巅峰之作,我此生只耍這鬼谱剑,但也正因如此,才令我对之浸淫之深,精通之奇!” 這把剑,在他诡剑邪的手中直接狂舞而起,形成道道狰狞剑花,就连几张临近的桌子都被斩为数段,剑气纵横,锋利无比。 “怎么,你小子现在怕了可未必能活着出去!” 固然渊晨的攻势极为凌厉,但這诡剑邪毕竟身为后天圆满的武者,无论是气力的大小還是内力的量,都比后天初期的武者要高上几個层次,加上這鬼谱剑连斩代防的手段,堪称同级难有敌手。 而這也就是他诡剑邪为何能够稳立诡剑帮帮主,诡剑帮为何以诡剑之名的原因! “有时候暂避锋芒会比傻傻的硬抗更有效果。” 渊晨固然知晓時間不多,但是也并未流露出丝毫焦切之态。 因为一個真正强大的刺客,是要保持绝对的沉冷,即便在暴露之时也要保持的绝对沉冷。 先破剑法再斩人!心念下达,此时的渊晨支架双锁缠紧两旁巨大的兵器架,像是抡流星锤那般,直接将上千斤的重物奋力砸下,低喝之中。 轰隆! 两道沉重的兵器重重倾泻在诡剑邪的防御之上,谁料被他瞬间斩断,毫无作用! “喝呀!你我之间连差两個中阶位,今日還不就此纳命来!” 手中快剑迅如疾风,直接将袭向渊晨。 近身而战。 因为善于远攻的利器,在近战之中往往都会成为主人的累赘。 长枪、关刀皆是如此,但是這双刃鸦锁可就不一样了。 锁链可长可短,更何况是一把两段還等于生有双剑的锁刃锁链?! 少年锁链缠身,化锁为剑。 层层与這等对手相憾,只见阵阵金铁交触,带起铁声范响。 铛铛铛铛! 只见两人瞬间缠斗而起。 若不是渊晨手中的双刃鸦锁身为四阶灵器,恐怕在這等极损兵器的刀刃对砍中早就化为了废铁。 但是即便如此,面对后者這密匝匝的剑影,一般人還真的只能在死守中咽气。 可惜渊晨,并不是這一类人。 暴刺!在這一瞬间,渊晨直接丢弃手中锁刃,仿佛沒有看到那在自己头顶落下的快剑,一指看似寻常的点出,却直指其喉。 這個时候完全是以命换命。 他诡剑邪有两個選擇,一是在渊晨穿了自己喉的瞬间斩下他的头,两人同归于尽。 二,便是拔剑抵挡。 他自认自己性命珍贵,自然不会与一個毛头小子死在一起。 所以這快剑便是迅速撤回,以剑刃挡下渊晨的双指,认为寻常人绝对会断指,但。 铛!伴随一声铁花暴射。 两人犹如雕塑一般的静止瞬间。 此时的屋外,众多帮众已然发现十足的打斗声和几具冰凉的尸体,火速赶往。 不出十秒,這裡的一切就会真正颠覆。 “指攻术,你小子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诡剑邪手中剑遥遥挡下這一指,冷汗迭出,果然,自己沒小瞧這一指的威力,否则自己绝对会是死的更难看的一個。 “我有多少底牌,你可惜看不到了。”冷言。 少年這一指点在剑锋,此时渊晨双指隐隐滴血,但是這诡剑邪抵挡的快剑,又岂能抵挡众多暗劲的涌入。 他的剑固然同样不凡,但是相比于渊晨四阶的鸦锁,只是一件相对值钱的精铁宝剑罢了。 “什么?”正言道,這诡剑邪便陡然发现。 “卡啦!”碎片飞舞。 自己手中的利剑竟凭空断裂开来,其后的双指化为五爪,正面抓在其脖颈之上。 指攻术,五指杀瞬间施展。 暗色的内力直接毁掉這诡剑邪最后的一点生机,在他尚未吐血之时索了他的命。 尸体软塌塌的倒地。 渊晨单掌却沒有沾敌鲜血丝毫,指杀人不残血,這指攻术已然达到了大成的地步。 “帮主!” “你這该死的刺客,谁請来的?!” 后赶過来的帮众足有两千余人,但此时无一人胆敢冲进大堂,怒归怒,但却沒人敢当第一個送死的人。 以背示人,渊晨倒是无声带上了一面血鸦羽面具,遥遥转身,面具下的身影不再清冷,而是一种嘶哑如鬼的言音。 “从今以后,我便是你们的帮主。” 摇摇转身,此时這身黑衣和面具风度,已经完全将渊晨的足迹抹除。 這等黑吃黑的手段,在江湖上倒是不少。 不過這诡剑邪至少在位十数年,帮众之中虽然沒几人对這個凶狠的帮主有好感,但是一些拍马屁的家伙,依旧不在少数,例如。 “你是谁我們都不知道,杀了我們帮主還想做我們主子,你這人做帮主,谁会当你帮众?” 只见一人,薄唇冷目,显然是经常拍马屁议论别人的家伙,就要出手拆台。 “是嗎?” 但对于這种人,渊晨也有自己的料理手段,一把黑刀瞬间射出。 “啊啊啊!” 下一瞬间,此人便是杀猪般的蜷在地面,暴退痛苦,鲜血四流,吓退了一帮人。 這眼裡凶狗一般的凶恶已经变为完全的恐惧,看向不紧不慢走出堂口的渊晨,颤抖起来。 “你刚才說得对。” 渊晨拎鸡一般的抓着他脖子提了起来,朗声。 “但是各位先别着急,你们只需要知道,沒有個足够强的人帮助,你们诡剑帮的势力只会被其它八帮逐渐蚕食,要么集体散伙,但你们這些样子,安生的老百姓你们恐怕做不了吧?”說到這裡,渊晨直接道。 “同意我做帮主的,我保证每月十两银子的上贡钱归你们個人花销,你们每月从手底下几條街几個镇裡搜刮的上贡钱自己能拿十两,這個规矩我今天虽然是口头立下,但是想必拿钱的权利不在我的手裡,有钱花,這便是你们认我做帮主的唯一好处,但這個好处,也够了吧!” 這番话,直接留住了九成的人。 的确,虽然是口头约,但是每個月的上贡钱自己能拿十两,权利可掌握在自己的手裡,說不定趁上边收贡钱的一個不注意,自己還能多拿几两,的确是不错的收入。 要知道,诡剑邪在的时候每月可只有五两,甚至一两的月钱给他们,他们虽然平日有些好吃懒做,但是也是要吃饭的家伙,在城裡你一個帮众敢抢包子一個,却不敢天天抢,为啥? 就怕人家主人哪天告你一桩,牢饭可不好吃。 用利益留住了多数人,渊晨倒也不忘来個杀一儆百。 “不過不乐意的可以现在就滚,只是某些人想逞舌根子,他就是下场!” 遥遥将手裡半死不活的家伙一把摔在地上,血羽面人只說道,而渊晨的這威逼利诱,也算是直接稳住了這场快速夺权的棋局。 “我叫血妖,和那校尉府的渊晨有些联系,而今日你们帮主的报应,你们也大概知道因果!” 說到最后,渊晨倒不忘给自己這個假身份来一点装饰,令众人一阵私下传递间,也知道帮主是惹到了官府,一時間抱大腿的更是不要脸; “血帮主在上,我等帮众必当生死一條线,跟着帮主喝酒吃肉!” 這关系虽是利益,但也大权坐实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