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徐清颜·玩的开心 作者:流光之莹 太后的脸色很是难看,后宫妃嫔的争斗,她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有個前提,就是不会影响国事。可是眼下徐清颜不過初到北戎,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指责了,的确有碍邦交。 徐清颜是大越女子不错,可是她是代表大越和北戎联姻的。两国邦交,不容任何人破坏。 “皇后,丽嫔失仪,只是思過,這责罚太轻了,降为贵人。” 太后的话让丽嫔傻眼了,瞬间瘫坐在地上。 徐清颜点头应下,“臣妾遵旨,来人,送丽贵人回寝宫。贵人,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儿,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丽贵人气的咬牙切齿,但是她沒法反抗,太后显然是站在徐清颜那边的,她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从太后宫裡出来,徐清颜就回了正阳宫。不多时,就见夏蝉和几個宫人捧着厚厚的账册還有一大串钥匙回来了。 “娘娘,奴婢把账册都带回来了。”夏蝉将手中厚厚的账册放下,喘了口粗气儿。 徐清颜看着這些厚厚的账册,“账册应该不止這么多吧。” “贺贵妃說這些只是近三個月的,其他的账册都在库房,库房的钥匙在這裡。”夏蝉指了指那一大串钥匙。 夏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娘娘,這账册太多,奴婢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挨個儿翻看,只是粗略看了看,大概是就這些了,也不知道有沒有遗漏的。” “放心,不会有遗漏的。”徐清颜笑了笑,“今日贺贵妃可是太后的面說了,将后宫的事务還给本宫,若是连账册都有疏漏,本宫只需禀明了太后,头一個受罚的就是她。” 夏蝉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不過奴婢总觉得那個贺贵妃不安好心,她可能会算计娘娘。” “我抢了她的皇后之位,她必然会对我恨之入骨。”徐清颜的语气淡淡的。 “娘娘,這可不能這么說,哪裡是您抢了她的位置,封谁做皇后,是陛下說了算,有本事她找陛下闹去啊,恨娘娘有什么用。”夏蝉气呼呼的,很是生气,“依奴婢看啊,今日丽嫔那么說话,肯定是贺贵妃指使她這么做的。” 說时,夏蝉把头一扬,露出個笑容来,“只是她沒想到,娘娘您可不是好欺负的,而且太后娘娘也站在您這边。” 夏蝉心裡正得意呢,丽嫔受罚,正好叫后宫中那些個不安分的妃嫔知道,皇后娘娘可不是好欺负的。 “你也說了,有本事找陛下闹去,這天下是陛下的,她哪裡敢和陛下闹,所以只能和本宫闹了。”徐清颜摊手,表示无奈。 从一個女人的角度,她其实是有些同情贺贵妃的,她心心念念想要做皇后,但是却被人截了胡,心裡不怨才怪。 “那娘娘您就由着她闹嗎?”夏蝉眉头微皱。 徐清颜摇了摇头,“本宫又不是舍己度人的观音菩萨。”她当然不会由着贺贵妃使绊子。 “她在心裡怎么恨本宫,本宫都无所谓,但是她若是敢算计本宫,那本宫可不会由着她算计。”徐清颜的语气微冷,贺贵妃心裡怎么想的,她管不着,但是若是她敢出手算计,她绝不会坐以待毙。 “谁要算计你?”這时,律则修走了进来。 徐清颜正要行礼,却被律则修一手按住,“坐着,不必行礼。” “修哥哥,你今日怎么回来的這么早?”徐清颜朝他温柔一笑。 律则修最喜歡听她叫他修哥哥,顿时眉开眼笑,“我想你了,所以就回来了。” 徐清颜嗔了他一眼,“胡扯!你這话要是被你的那些臣子听到了,要么你被說成是昏君,要么就是我被說成是妖后。” 律则修必然是早早地处理好了公务,所以才回来的這么早的,以为她不知道么! 律则修淡淡一笑,沒有否认,想起方才听到的话,问道:“方才你說谁要算计你?” “沒什么。”徐清颜摇了摇头,微微一笑,“你有朝政要忙,不能时时陪着我,有人凑上来给我添点乐子罢了。” 律则修噗嗤笑出了声,“你這個說法倒也有趣的紧。好吧,那我就不過问了,你玩的开心。” 徐清颜嫣然一笑,“那臣妾就谨遵陛下旨意了。” 皇帝金口玉言,他說的话就是圣旨,那她就奉旨玩玩了。 律则修捏了捏她的纤纤玉指,“坏丫头,给我下套呢!” 徐清颜咧嘴一笑,明眸皓齿,甚至明艳动人,“那你喜不喜歡?” 只听她语调上扬,律则修分明从中感受到了魅惑的味道,忍不住一把将她搂過来,“小妖精。” 徐清颜刚想說话,谁曾想一张嘴,嘴裡的话就被他吃掉了。 律则修刚走进去,夏蝉默默地行了礼,然后就悄悄退下了,不多时就听见裡面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夏蝉立刻招来宫人,准备好热水,一会儿陛下吩咐,就立刻送进去。 一番云雨之后,徐清颜累得连话都不想說,摊在床上,看着某個神清气爽的人,欲哭无泪。她错了,她发誓,她真的不是想要勾引他,她只是想要逗逗他啊。 以后再也不逗弄他了,每次逗弄都把自個儿给搭进去。 陛下用過午膳之后,過了一個时辰方才回御书房的消息传到了贺贵妃耳中,贺贵妃当场砸了手中的茶杯,嘴裡骂道:“贱人,贱人!” “她不就是年轻貌美嗎!陛下怎么就那么宠爱她!”贺贵妃气的脸色发青,把手边能砸的东西一股脑的全砸了。 心腹宫女佩雯连忙劝住她:“娘娘息怒,色衰爱弛,皇后即便是再年轻貌美,也终究有容颜老去的一天。” “色衰爱弛……”贺贵妃喃喃念着這四個字,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道,“本宫是老了么?所以陛下连看都不愿意看本宫一眼。” 佩雯连忙說道:“不,娘娘您不老,娘娘您只要好好打扮打扮,一样是大美人。” 贺贵妃实际上不過二十出头,年纪也并不大,只是相比于徐清颜来,她长相更为粗狂些,不比徐清颜五官精致、明艳动人。 “明明本宫才是陛下明媒正娶的妻子,可是陛下登上皇位,却只封了本宫为妃。五年,本宫做了五年的贵妃,本宫知道陛下不喜歡本宫,可是本宫還是盼望着有一天他会册封本宫为后。” “這是本宫应得的!”贺贵妃的语气忽然变得凌冽起来,“本宫才是他的结发妻子,凭什么做皇后的不是本宫,而是徐清颜那個贱人!” “贱人,贱人,贱人!”贺贵妃一连骂了好几声,破口大骂,恨不得若是此刻徐清颜就在她眼前,她就拿唾沫星子淹死她。 骂過之后,贺贵妃渐渐恢复了平静,冷冷地說道:“徐清颜,本宫不会认输的!” 佩雯见娘娘总算是恢复了冷静,這才开口劝道:“娘娘,您掌管后宫五年,這裡的一切您可比皇后熟悉多了,您若是出手,皇后肯定不是您的对手。” 贺贵妃揉了揉眉心,“可她是皇后,陛下对她甚是宠爱,而太后,念着她是大越来的和亲公主,也会给她颜面。” 想起今日的事情来,贺贵妃轻叹,“是本宫失算了,本以为她是大越女子,太后会排斥她,但是本宫却忘了,眼下大越和北戎交好,太后不但不会排斥她,而且還会抬举她。” “两国一直以来都有争斗,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开战了呢?两国一旦开战,到时候皇后必然不会好過。” 贺贵妃摇了摇头,“自从五年前那一战,北戎损失惨重,近几年内,只怕很难开战。本宫等不了那么长的時間,况且,几年之后,徐清颜只怕早就站稳了脚跟,甚至有了陛下的子嗣。” “本宫必须要想個办法……”贺贵妃闭了眼,陷入了沉思。 佩雯咬了咬牙,“娘娘,奴婢倒有個主意。” “說来听听。”贺贵妃并沒有睁开眼睛。 “皇后年轻貌美,又生的明艳动人,若是再有個更明艳动人的人来分她的恩宠,或许這对娘娘您是有利的。”佩雯小心翼翼地說道。 贺贵妃猛地睁开双眼,“是谁让你說的!” 佩雯连忙齐膝跪下,“娘娘,奴婢也是为娘娘您着想。” “本宫问你是谁让你這么說的!”贺贵妃再一次强调。 佩雯跪在地上,低声答道:“是丞相大人。”她口中的丞相大人就是贺贵妃的父亲贺丞相。 “丞相,父亲……”贺贵妃冷笑一声,“父亲是想将诗瑶送进宫来吧。”贺诗瑶正是她的妹妹,庶出的妹妹。 佩雯点了点头,“娘娘,奴婢知道您不喜歡八小姐,但是奴婢觉得丞相大人所言不无道理,八小姐娘娘不喜歡,還有旁的人,要找一個生個年轻貌美的人并不难。” “不,不用找别人,就用诗瑶。”贺贵妃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娘娘,您……”佩雯不解,为何娘娘会同意。 贺贵妃轻笑,“父亲既然這么想抬举诗瑶,那本宫就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