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吃饱了撑的谢琦(四更) 作者:流光之莹 “你凭什么這么說!明明是你算计我的。這么巧就拿错东西了,分明就是你故意设计陷害我的。”谢慧咬死了是谢卿算计她。她想着,反正谢卿沒有证据,是非黑白,還不是凭一张嘴。 若是其他人知道了谢慧心头所想,定会忍不住鄙视,哪怕是凭一张嘴,你谢慧也說不過谢卿,只有等死的份儿。 “四姐姐,你以为我找不出来证据嗎?”谢卿冷笑。 谢慧紧紧地咬住唇角,不会的,她下手的时候,身边沒有一個人,她仔细地检查過,沒人发现的。 谢卿朝谢老夫人屈膝行了一礼:“祖母,抱歉,如果今日卿儿不說清楚,那么卿儿的名声就完了,還請祖母谅解。” 实际上,最生气的是谢老夫人,好端端的寿宴就這样硬生生地被毁了。谢卿和谢慧同样都是谢家的姑娘,祸起萧墙,這传出去,谢家的脸面算是丢光了。谢卿和谢慧两個人,必然有一個是受害者,一個是始作俑者。而那個算计陷害的人,今日過后,必定会声名扫地,沒有哪一家的公子会娶這样的女人为妻。 在谢卿和谢慧之间,谢老夫人只能選擇一個,而這個人是谁,根本就不用想。谢慧只是谢侯爷的庶女,谢卿即便是幼年丧父,但是她還是正儿八经的嫡出,又是谢二爷唯一的子嗣。于公于私,谢老夫人的選擇当然是谢卿。 “卿儿,你說吧,祖母不怪你,你是個好孩子,祖母知道。” 谢慧脸色煞白,谢老夫人這明显是偏袒谢卿。 谢卿淡淡一笑:“四姐姐,這尊白玉观音是你摔碎的吧,這本是我给祖母准备的寿礼,如果我将一尊破损的白玉观音献给祖母,无疑是诅咒祖母,我谢卿就是不孝。” “你凭什么這么說,难道有人看见是我做的嗎?不然你就是诬陷!”为今之计,谢慧只能咬死了不是她做的,谢卿沒有证据。 谢卿冷笑道:“不得不說四姐姐你做的很谨慎小心,我确实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下手的,我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看见。但是四姐姐你倒是回答我一個問題。” 谢慧唇角勾起,她就知道谢卿找不到证据的,扬眉說道:“什么問題。”看你還要耍什么花招。 “谁都不知道這尊白玉观音为何会破损,而四姐姐你为何脱口而出它是被摔碎的?” 谢卿這么一提醒,众人方才反应過来,是的啊,沒人說過這白玉观音是怎么碎的,而谢慧脱口而出就是摔碎的。 谢慧攥紧了手指:“我……我就是随口一說,我……” “结结巴巴,吞吞吐吐,四姐姐,這尊白玉观音明明就是你亲手摔碎的,所以你才回脱口而出是摔碎的。”谢卿淡淡地說道。 谢卿和谢慧两人,一個冷静自持,镇定自若,而一個脸色煞白,說话吞吞吐吐,谁是谁非一目了然。 “将四小姐带下去。”谢老夫人冷声吩咐道。 今日的事情是再明显不過了,谢慧想算计谢卿,结果将自己算计了。一句话就被揭穿了,這样的猪脑子還想去算计别人,不如趁早洗洗睡吧。 一旁的嬷嬷上前将谢慧拉走,谢慧挣扎着,哭着求饶:“祖母,您饶了我吧,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拖下去!”谢老夫人被吵得脑仁疼。好好的寿宴就這么被毁了。 …… 谢老夫人寿宴,大好的日子却发生谢家姐妹勾心斗角的丑事,宾客们都当是看了场笑话,背地裡偷偷笑呢,不過倒沒有蠢到当着主人家的面笑话的。献寿礼的仪式结束了,就可以开始用膳了,客人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說着玩笑话,好似方才的闹剧沒有发生似的。 “五妹妹,你倒是宽心,发生這样的事情,你還能安稳地坐在這裡用膳。”谢琦嘲讽道。 谢家的小姐座位都在一起,谢卿很不凑巧的是和谢琦挨着坐的。 谢卿将勺子裡的汤喝了,然后又用丝绢擦了擦嘴边的汤汁,动作說不出的优雅,叫人挑不出一点毛病。然后方才說道:“二姐姐你在說什么?卿儿听不懂,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别在那儿装!”谢琦看着谢卿這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就生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就谢慧那個蠢货,哪裡有本事将东西换了,分明就是你故意整她的。” 谢卿嘴角微扬,轻笑道:“哦?是嗎?” 然后就沒有下文了,谢卿又继续低头喝汤,不得不說谢老夫人的寿宴,大伯母李氏還真的是用心在办呢,别的不說,這汤味道极鲜,若不是上好的食材,根本做不出這個味道。 谢琦大为恼火:“你這什么态度啊,谢卿,你信不信我把事情的真相說出去,看你還怎么做人。” 她就不信了,還奈何不了一個小小的谢卿,构陷姐妹,在祖母的寿宴上作妖,這事情要是传出去了,谢卿肯定会被人唾弃的。 谢卿想安安静静地用膳,奈何旁边却一直有只“苍蝇”在嗡嗡叫。 “二姐姐,食不语,你要是想說大可以广而告之,不要对着我說。” “你……”谢琦气了個半死。她虽然任性,但是也還沒有笨到在這個时候生幺蛾子。這会儿谢老夫人可是忌讳着呢,她要是当着外人的面,說谢卿和谢慧怎么怎么样,這可是给谢家抹黑,人家只会說谢家的姑娘如何如何不安分,小小年纪心机倒是挺重。 最重要的是,谢琦讨厌谢卿,对谢慧這個庶妹同样很厌恶,甚至厌恶谢慧比谢卿還多。 “五妹妹,你就不怕被别人知道嗎?”谢琦可不甘心,要是能拿這件事情来威胁谢卿就更好了。 谢卿眼眸微冷,随即淡笑道:“二姐姐可以那這话去问大姐姐。” 用膳坐在谢琦旁边就是個错误,谢卿匆匆用了两口,就寻了個由头离席了。 “谢卿,你回来,你說清楚。”然而一不小心沒压住声音,旁边的人都纷纷看向谢琦。而谢卿已经走远了,谢琦只得缩回了头,自個儿纠结去…… 走到花园裡,灵芝小心翼翼地向身后望了望,然后长舒一口气:“总算是甩掉二小姐了。” “這個二小姐是吃饱了撑的嘛,揪着咱们小姐不放。”小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儿。话說最近小姐可沒和谢琦有什么接触啊。 灵芝点了点头:“可能是吃多了吧,沒事找事。” 谢卿抿唇笑道:“你们這两個丫头,說话怎么這么……” “什么什么?”小弯和灵芝像個好奇宝宝似的,眼珠子都在发亮。 谢卿在每人的额头上轻轻点了点,莞尔道:“這么实诚。” 谢琦往日裡总是欺负原主,這笔账,谢卿還沒怎么和她算呢,她倒好,日子過得太闲了,抓住個机会就又来欺负她,可是现在的谢卿早已不是从前那個软弱无助的少女了。 “哟,這不是谢五小姐嗎。”突然传来女子的娇声。 谢卿眉梢微抬,這语气怎么听着這么欠揍呢,可能是因为說话的人实在是讨厌之极吧。 叶蓁蓁挽着云芷絮走了過来,方才說话的人正是叶蓁蓁。 “云姐姐,方才寿宴上的那一幕你看到了么,唉,正是家门不幸啊,都是姐妹却在自家祖母的寿宴上闹這么一出,真是丢人呐。” 云芷絮故作严肃,“蓁蓁,当着谢五小姐的面,說话還是稍微注意点。” “她们自己做的龌蹉事,還不许我說了。”叶蓁蓁扬声說道,她偏要說,横竖她已经恨透了谢卿這個贱人,若不是這個贱人,她们家也不会大出血,她更不会被德妃姑姑责骂。這么多年了,姑姑从来都是宠着她,這還是头一回狠狠的责骂她。 “谢五小姐,实在不好意思,蓁蓁她向来說话直爽,她沒有恶意的,你别忘心裡去。”云芷絮满怀“歉意”。 谢卿冷笑,她還以为云芷絮现在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成了京中人人艳羡的贵女,应该一改从前的小白花形象了,原来根本就沒变嘛,還是這一股子“温柔善良”的白莲花作风。 “叶小姐头上的发簪是用纯金打造的吧,看着成色,必定价格不菲啊,谢卿原本還以为奇珍阁一事后,叶小姐恐怕连首饰都戴不起了,還打算找個机会送叶小姐几样首饰呢。” 谢卿笑语盈盈,似乎根本沒有将方才叶蓁蓁的出言不逊放在眼裡。 叶蓁蓁脸色大变,破口大骂:“我是叶家的嫡长女,赵王是我表哥,德妃娘娘是我姑姑,我才不稀罕你的东西呢!” 谢卿轻笑道:“倒是谢卿多虑了,叶家可是财大气粗,又有赵王做后盾,区区十万两银子当然不会放在心上了,果然是高门贵族啊!” 每次都是我表哥是谁谁谁,我姑姑是谁谁谁,這個叶蓁蓁也不知道换個新花样。 “才不是呢,沒有十万两那么多。”叶蓁蓁连忙辩解,奇珍阁那几万两银子是赵天麟反复交代過,千万别撑面子,叶家若是真的能轻轻松松拿十万两银子出来,那铁定有人会上书弹劾叶尚书贪污受贿的,凭叶家的家底根本拿不出十万两银子出来。 這祸本来就是叶蓁蓁惹出来的,她不敢不听赵天麟的话,所以哪怕此刻解释了会让她丢脸,她還是不得不解释,“奇珍阁是云姐姐家的铺子。所以就不用赔偿了。” 她也不好意思說是赵天麟去說情,所以奇珍阁只要求赔了一半的银子,索性就說不用赔钱,這样名声上稍微還好听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