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還枪 作者:笔仙在梦游 陈鱼跃手裡的*再次顶在拳手的脑袋上,拿起叶雪芙的手机,两人就這样穿着浴衣和拖鞋,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前一后的走出洗浴中心。 因为這裡是五哥的场子,倒也沒有人敢报警,只是有人给五哥打电话汇报了情况。 两人走到车旁,叶筱夭一脸震惊的开门下车,惊诧的看着陈鱼跃手中的枪。 “妖精,手动挡会开吧。”陈鱼跃說着拿出车钥匙。 叶筱夭紧张的点点头:“還……還行!” 然而這拳手并未死心,在陈鱼跃把手机和车钥匙递给叶筱夭的一瞬间,他突然闪开枪口,扬膝就奔陈鱼跃的肋骨撞去! 好在陈鱼跃的反应够快,直接下压*去挡! 膝盖撞在*上,陈鱼跃只觉得虎口一麻,对方的力量還真是相当大。 只不過這拳手虽厉害,碰到的却是陈鱼跃這個硬茬,陈鱼跃下压*力量也很大,拳手一记膝磕竟被陈鱼跃直接压的跪在了地上。 随即,陈鱼跃手裡*再次怼在了拳手的脸上,而這次,陈鱼跃原本平直贴在扳机处的食指扣在扳机上。 玩枪的老鸟不会轻易把指头扣在扳机上的,一旦扣在扳机上,就意味着要开枪了。 对方似乎也很清楚规矩,终于在面临死亡威胁的笼罩时放弃了挣扎,不等陈鱼跃开口逼问便直接回答了:“向西五公裡右拐,路通汽修厂。” 陈鱼跃二话不說,突然反转枪口,重重的用*捣在拳手的太阳穴上!一声闷响,对方便一脑袋栽倒在地上。 随后,陈鱼跃在叶筱夭手裡拿回钥匙迅速上车,直奔路通汽修厂而去,他相信一個经历過杀戮的人,嗅到死亡气息的时候不可能撒谎。 至于這家伙怎么处理,也不是陈鱼跃需要担心的,在這种地方闹事,打伤了那么多看场子的人,罩着這地方的人肯定会好好教训他的。 陈鱼跃的汽车很快便停在了路通汽修厂。 自从新修了外环路之后,這條路就不過货车了,路上的修车厂生意自然就日渐凋零了,很久之前這個修车厂就荒废了,现在院子裡野草都有半人高了。 陈鱼跃的车刚出现,几個毛头青年就拎着大扳手和长砍刀窜了出来。 但当陈鱼跃拎着一把*跳下车之后,几個人想都沒想就丢盔卸甲狼奔鼠窜! 很快,陈鱼跃就拎着枪和叶筱夭找到了被绑在屋裡的毕颖和叶雪芙。 毕颖见到陈鱼跃的瞬间就泪崩了,叶雪芙见到两人也觉得整個人都虚脱了一般,紧张彻底消失,她如获新生一般。 “受伤了沒有?”陈鱼跃迅速给两人解开绳子,慢慢帮她们撕掉封住嘴巴的胶带关心道。 叶筱夭也上下检查姐姐是否受伤了。 毕颖一边擦泪一边摇头,刚才那几個人想对他们图谋不轨,幸亏叶雪芙睿智,出言唬住了他们。 “让你跟着受委屈了。”陈鱼跃很抱歉的看了叶雪芙一眼。 叶雪芙对此却并无埋怨,归根结底,所有麻烦和危险的起因,都是因为陈鱼跃管了她的“闲事”才引发的。 如果当初陈鱼跃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而逃离事故现场,所有的麻烦都不会跟他有关系。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叶雪芙挺内疚也挺自责的,虽然事情并不怪她,可她却总觉得一切都是因为她而起,她甚至认为自己若不和那老太太较劲,一切不好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叶雪芙会如此照顾毕颖,其实就是因为内心深处的自责,她就觉得毕颖差点被人毁掉,多多少少都是跟她在撞车事故上太较真有些密不可分的关系。 当危险彻底消失后,叶雪芙和毕颖才注意到陈鱼跃的装扮,一身洗浴中心的白色半透一次性浴衣,羞的两個女孩脸都红了。 而他手中的*则令叶雪芙心中有些担心:“你都做了些什么?” 陈鱼跃拍了下脑门,自己也真是糊涂了,竟然把枪拎来了。 這简直就是给自己招惹麻烦啊! 得了,反正要回去换衣服,顺道把枪還回去吧,若大家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把事情谈开,這事儿也就過去了,若真過不去,陈鱼跃就干脆连夜解决了,省的给自己留下隐患。 陈鱼跃把枪扔回车上:“我說是借的,你们信嗎?” 两個女孩的脑袋都摇晃的跟拨浪鼓似的。 “我跟你们說,刚才他真的是太牛了!我都快被吓死了!”叶筱夭這话還真沒夸张。 “走吧,我得赶紧回洗浴中心换衣服,穿這衣服也太羞涩了。”陈鱼跃打断了叶筱夭的侃侃而谈:“先上车!” 几個人迅速开车返回洗浴中心,而此刻洗浴中心门口却站了好多人,停了好多车,并且不乏奔驰、路虎這样的豪车。 “我們還是别进去了吧。”叶筱夭当时就怂了:“一身衣服也不值多少钱吧?” “衣服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陈鱼跃拿起了那支*,直接卸了子弹:“這事情若不說清,会很麻烦的。” 叶雪芙心中也有些畏惧:“就算把枪還了,事情就能解决嗎?”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陈鱼跃毫不犹豫打开车门。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叶雪芙心中虽然很怕,可她又担心陈鱼跃会冲动做出過激的行为,最终鼓足勇气道。 陈鱼跃摇摇头:“我自己去更容易处理。” “如果他们态度强硬呢……”毕颖也不希望陈鱼跃去冒险。 “十分钟吧,我若十分钟還沒出来,你们就找苏晴报警。”陈鱼跃不在多言,直接关了车门拎着枪走向洗浴中心。 洗浴中心门口的一群青年很快就察觉到陈鱼跃,纷纷警惕起来。 当他们认出陈鱼跃手中的自制*时,脸色全都变了,虽然都想上前抢功,但却又都畏惧陈鱼跃手裡的枪,一時間竟无人敢乱动。 “别那么紧张,我脾气很好。”陈鱼跃笑了笑:“看這架势,五哥来了?” 很快,两個人影在洗浴中心裡走了出来,其中一個指着陈鱼跃便大叫:“就是他!” “小子,挺有种啊。”另一個壮硕的胖子低沉道:“走吧,去跟五哥解释。” 事到如今只能迎难而上,陈鱼跃点点头,胖子伸手要枪,陈鱼跃沒多想就递给了他。 很快,陈鱼跃就被胖子带进了一個较大的包房内,裡面乌烟瘴气,沙发上坐着两個人正在谈话,還有一個全身湿透,血淋淋的瘫在地上。 瘫在地的不是外人,正是被陈鱼跃临走干昏的摩易拳高手。 這家伙已经被废了,全身五花大绑,双手都被砸断,脚筋也被挑了。 陈鱼跃进来之后,房间裡的两個人并沒理他,继续自顾自的聊着。 “五哥,有信儿了,這小子叫张厚,打黑拳的,的确是张宽的弟弟。”說话的人非常社会,粗壮的脖子上带着一條金项链,手腕上一串八瓣大金刚,一串凉山南红。 陈鱼跃随着說话人的声音,把目光落在了五哥的身上,一個看起来消瘦斯文的中年男子。 “听說有條‘過江龙’把张宽给废了。”五哥說话很斯文。 金项链点点头:“我也听說了。” 两人仍在自顾自的聊天,仍然沒理会陈鱼跃的意思。 “枪我已经還了,五哥若是沒什么事儿的话,我可下去换衣服走人了。”陈鱼跃突然打断两人的对话。 两人仍沒理他,陈鱼跃转身就走。 门口的胖子伸手将陈鱼跃拦住:“有沒有规矩?五哥让你走了嗎?” 陈鱼跃不予理会,一把薅住胖子的脑袋狠狠撞向膝盖!胖子的鼻梁骨当场被撞断,口鼻喷血,紧跟着,陈鱼跃飞起一脚,正中胖子小腹,直接将人踹飞! 五哥身旁的金项链当时就怒了,拍案而起:“操!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陈鱼跃沒废话,一脚勾起胖子手裡落地的*,转身对准了金项链就猛怼過去,转眼间,枪口已经塞进了金项链的嘴裡! 前一秒還张牙舞爪的金项链瞬间就怂了,他可不知道這枪裡已经沒子弹了。 “信不信老子崩了你。”陈鱼跃把话還给他,金项链不发一眼,眼睛裡全是恐惧。 转瞬之间发生了這么多事,泰然自若的五哥也忍不住露出惊叹的表情。 “挺狠啊。”五哥微微一笑:“自从夜宴出事儿,整個天海市的道上都传天海来了條過江龙,想必說的就是你吧?” 這时候,五哥带来的十几個大汉全都涌入了包房内,但五哥却压手示意他们都缩着点。 陈鱼跃端着空枪,摇了摇头:“過江龙可不敢当,我就是個送外卖的。” “年轻有为。”在這种情况之下,五哥還能气定神闲,显然是经历過大风大浪的人:“但我送你一句话,强龙不压地头蛇。” “我可沒那野心。”陈鱼跃看了眼废了的家伙:“枪我已经送回来了,五哥若觉得這事儿办的還厚道,就当什么也沒发生過。若觉得這事儿办的不厚道,想怎么处理,也给我個痛快话。” 五哥笑而不语,许久后才摆了一下手。 陈鱼跃把枪往墙角一扔,转身便走。 金项链连滚带爬的冲過去捡起枪就想下狠手,却发现枪裡并沒子弹,怒气难忍的他咬牙切齿道:“五哥!就這么放走他了?” “天海上次出现這么有魄力的年轻人,還是上世纪二十年代吧?”五哥似笑非笑的說到。 金项链当场愕然,那可是天海社会上最传奇的一個人物打天下的年代…… “好好查下他的底子。”五哥說着点燃一支香烟。 ======= ps:新書刚开,觉得字少的老铁们别担心,等合同签下开始推薦之后,我会来次小爆发的。 诸位多多捧场,等到推薦更容易冲新書榜。笔仙写過的所有书,或长或短,都拿過新書榜的第一名,這都是兄弟们的功劳,這本也靠大家了!多多宣传!拜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