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我保你周全 作者:盐小暖 第二天中午,傅余年還沒有吃饭呢,便被高八斗叫了出去,急声說道:“年哥,帮我們個忙吧。”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嗎?”傅余年随口问道。 高八斗平时說话都轻声细语,斯斯文文的一個人,此时粗声粗气,面色凝重,显得有些焦虑的道:“這回是出大事了······” “什么事?說清楚!”傅余年皱着眉头问道。 “马前卒被刘三刀转走了,要是我們去的迟了,就会被刘三刀宰了。”高八斗一口气地說道。 傅余年听完之后,笑了笑,故作轻松的道:“老高,我和你们這位马哥可沒什么交情,和你们社团也沒什么关系,你找我干什么?” “年哥,救救他!”高八斗的姿态放得很低。 傅余年耸耸肩,說道:“马前卒被刘三刀抓了,那你就去找警察,再說了,這是你们之间的争端,和我沒有半毛钱关系。”說完,他侧了侧身,绕過高八斗,向着食堂方向走去。 “警察不会管這种事情。”高八斗亦步亦趋的跟在傅余年身后,“我們想去救马哥,可是我們人手不足,有沒有实力,贸然上去就等于送死。而且,最能打的歪嘴,也被你打伤了。” “你回去吧,我要吃饭呢!”傅余年头也不回地說道。 “年哥,我知道你有一颗征伐天下的心思,我也看出来你想做一番事业,這就是個机会,也是個契机啊。”高八斗绕過傅余年,站在了他的餐桌面前,“年哥,我們也算是有交情,难道你就愿意看着马前卒被人弄死?” 傅余年打好了饭菜,顿了顿,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道:“去找警察吧!” “年哥,我高八斗沒求過人,你要我立马跪下都行!”高八斗咬了咬牙,正色說道:“年哥,求你了!” 傅余年摇头笑了笑,吃完了盘子裡的饭菜,他沉吟片刻,道:“知道刘三刀把马前卒带哪儿了嗎?” 高八斗心头一喜,知道傅余年终于松口了,于是主动帮傅余年端起空盘子,摇了摇头,“不知道。” 傅余年笑了笑,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盯着高八斗,一字一句的问道:“你们的消息就這么闭塞?” 高八斗苦笑着点点头,“沒钱、沒地盘、沒实力、沒人手、沒路子、沒消息。” “行了,說說吧,马前卒是怎么被人抓走的?”傅余年和高八斗走出食堂,出了校门,开始往跃马酒吧的方向而去。 “今天早上,我們去看望马哥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刘三刀的人,结果两帮人一见面就打起来了。后来混乱中,我砍下了刘三刀一個小弟的手,而他们则把马哥抓走了。” 傅余年边走边考虑高八斗的话,“這么說的话,刘三刀抓马前卒,是早有预谋的?” “是的。”高八斗点了点头,“只是他们也沒想到刚好碰见了我們,所以就发生了冲突。我們几個人根本挡不住,马哥就被人强行带走了。” 傅余年暗暗一笑,就跃马酒吧的那些歪瓜裂枣,确实不是刘三刀等人的对手,“那刘三刀有沒有放出什么消息?” 高八斗暗暗点头,傅余年果然聪明,一猜便中。 他暗赞一声聪明,抬头說道:“刘三刀放话,赔偿一百万,還要剁了我的一條胳膊,跪下奉茶认错,才能放過马前卒的命。” 傅余年忽然转過头,一双丹凤眸子盯着高八斗,在傅余年炯炯目光的注视下,高八斗都不由的感觉到一股寒意,脖子一缩。 傅余年拍了拍高八斗的肩膀,笑眯眯的问道:“真的是你剁了那個小弟的一只手?” “啊?”高八斗先是惊讶,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傅余年看出来高八斗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坚决,這种事情要是再发生,他恐怕還是会毫不犹豫的下手的,“我记得你沒有修行過武道。” 高八斗双手一摊,故作轻松的道:“兔子急了也咬人,沒办法。” 一個沒有修行過武道的人,面对穷凶极恶的刘三刀的手下,還敢悍然出手,這本身就是一种勇气。 他抬头凝视着高八斗,问道:“在你的心底,也认为我是你的年哥?” “当然。” “呵呵,可是我的年纪好像還沒有你大啊。”傅余年慢悠悠地說道。 王胖子在旁听得膛目结舌,他的年纪也比傅余年也要大一些,但還是照样称呼傅余年为年哥。 高八斗眼珠子转了转,還是叫道:“不管年纪大小,你依旧是我的年哥!” 傅余年笑了,柔声說道:“好,你既然叫我一声年哥,那我就告诉你,沒有人可以欺负到你的头上,更别說拿走你的一條胳膊了。” 傅余年的声音很温和,脸上還有淡淡的笑意,但說话时两眼却射出骇人的精光,周身散发出那种令人臣服的悍然气势。 高八斗浑身一震,内心久久不能平息。 跟着马前卒,是一种快意恩仇,說战便战的热血感觉。 而跟着傅余年,却有一种挥斥方遒,睥睨天下的霸道气势。 王胖子听着傅余年的话,憨憨的脸上露出呆萌的笑容,身边的年哥,无论走到哪儿,都是如此的霸气,說的每一句话,都能打动人心。 胖子嘿嘿一笑,靠近了傅余年,“年哥,我可是从小叫年哥到大的······” “年哥,你的意思是?”高八斗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他用力吸了吸鼻子,颤声說道:“年哥,我就是你的兄弟。” “当然!”傅余年冲着他笑了笑。 “年哥!”王胖子眼圈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 傅余年向他连连摆手,說道:“要像個男子汉一样,就算是哭,也要背過身去,不能让兄弟们瞧见了。” 听闻這话,王胖子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他是憨厚性格的人,心底有什么想法,就会做出来,說出来,从不隐瞒。 三個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很快,便到了跃马酒吧。 酒吧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裡面只有几個小弟,每個人脸上的表情都很沮丧,端着盒饭狼吞虎咽,一言不语。 几人走进酒吧之后,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来。 傅余年话锋一转,问道:“老高,你知道刘三刀的电话嗎?” “年哥,我知道。”高八斗拿出了手机。 高八斗按照傅余年的意思,把电话打出去。 時間不长,电话接通,话筒裡传来一道中年人极其傲慢的声音:“妈了個把子的,那個不开眼的王八蛋,這么晚了打扰我,找谁?” “請问,是刘老大嗎?” “我是,你是谁啊?”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和刘老大谈谈我的兄弟,高八斗的事情。” “要谈高八斗的事?你是谁啊?” “傅余年。” “沒听說過,高八斗的老大马前卒都被我抓起来了,你是谁啊?”对面的中年人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大声道:“傅余年?你就是打了我小弟吴老狗的傅余年?” “是!” “你小子胆子挺肥的啊。” 傅余年丝毫不理会刘三刀的威胁,岔开了话题,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想解决這件事情。既然冲突已经发生了,我們就应该好好解决,刘老大,你說呢?” “呵呵,总算他·妈的說到点子上了。” “约個時間吧,我們见一面。” “哈哈,那好啊,就今晚吧,我怕耽搁的時間多了,马前卒就死在我這儿。”电话裡传来了极其嚣张的大笑声,“记住了,一百万,一條胳膊,還要跪下奉茶认错,這是老子定下的规矩。” 傅余年沒有理会刘三刀的警告,而是直接道:“好,今晚见!” “那好,就這么說定了。不過我告诉你,别耍花样,不然有你们好看的,而且要是我不满意的话,我一個小时的時間就可以把跃马酒吧扫平了。” “今晚,我会给你打电话,再见。” 咔嚓! 傅余年笑着挂了电话,随之而来的,手中的电话被他硬生生的大力捏碎了,成了一堆电子垃圾。 傅余年的脸色,也阴沉的可怕,“這個刘三刀太嚣张了,他当真以为自己一手遮天,是城西的老大了。” 高八斗望着地上的垃圾,身子往前凑了凑,“年哥,今晚真的要见他?” “见!当然要见。” “年哥,那個刘三刀很霸道,而且他手下的第一红棍吴老狗,也和咱们交過手的,到时候你真不会把老高的胳膊······”王胖子面带难色地问道。 “你们既然叫我一声年哥,我就要保你们周全。”傅余年沉声道。 听到傅余年的话,高八斗和王胖子都低下了头,但心裡满满的尽是感动。 他目光一转,看向高八斗,說道:“社团面临崩溃,你還为了马前卒要搭上自己的一條胳膊,你觉得值得嗎?” 高八斗先是低着头,两只拳头握的紧紧的,深吸口气,抬起头,正色說道:“年哥,既然我做了這個狗头军师,而且兄弟们也信任我,那我就要尽职尽责。這么多兄弟跟着我混饭吃,我就算拼了命,也不能让他们饿肚子啊。” 傅余年眨眨眼睛,‘扑哧’一声笑了 高八斗這個人看起来斯斯文文,举止都有一股子书生气,但挺起胸膛,硬气的时候還挺可爱的嘛。 傅余年笑了笑,“老高,你去吃饭吧,我去见一個人。” “见谁?” “白玉堂!” “鱼跃市的市长?!” “对!” “见他干什么?我們是黑,他是白,两路人啊。再說了,我們和他沒有交情啊,他也不会帮我們的。”高八斗有些不明白了,好意提醒道:“年哥,我們现在的敌人是刘三刀和吴老狗,和白玉堂沒什么关系。” “他還欠我一個人情。”傅余年笑了笑,“我們现在和刘三刀硬拼起来,根本就不是对手,所以只能迂回解决這件事情。” “迂回?” 傅余年一笑,沒有解释太多,說道:“我自有打算。” (告诉大家一個消息,合同已经寄出去了,(*^__^*)嘻嘻……小暖酱撅起屁股求收藏··········继续解锁姿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