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004章 万事开头难,最后還难

作者:盐小暖
“小年,尚卿,吃早餐了。” “辛苦了,妈!”傅余年走进卫生间,简单的冲個凉,换上了校服。 出来时,桌上的饭菜已经摆好了。 他坐下,拿起筷子,大口吃喝起来。 傅母恍然想起什么,从口袋裡拿出两四百块钱,给苏尚卿三百,给傅余年一百,說道:“這一周的生活费啊。” 妈妈赚钱有多辛苦,傅余年心裡很清楚,但即便是這样,妈妈也从来沒有刻薄過她俩,几乎是有求必应。 傅余年把钱推了回去,放下碗筷,起身說道:“你给小苏吧,我有钱。” 苏尚卿敲了一下傅余年的额头,放下了筷子,“叫我姐。” 妈妈把钱递给了苏尚卿。 “等我拿到全国青年武道冠军,就有钱了。”苏尚卿一边說着,突然弯下腰身,从后面搂住妈妈的脖子,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一字一顿地說道:“妈妈,我养你,不会让你這么一直辛苦下去。” 妈妈先是一怔,而后倍感窝心,转眼间女儿长這么大了,還是第一次对她說這样的话。她笑道:“傻瓜,妈妈不辛苦。” 傅余年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沒有再說话。 两個人收拾好了东西,出了门。 苏尚卿一把掐住了傅余年的脖子,“還好你小子沒收李长歌的礼物,不然我早就打断你的腿了。” “那当然,我知道你不会收的。”傅余年挺自豪的拍了拍手,对于苏尚卿,在他心中,希望一直都是那個照顾自己的姐姐。 噗······苏尚卿失笑一声,眉眼舒展道:“李长歌這個人表面上看起来斯文风度,其实睚眦必报,城府很深,在武道社我早就见识過了。” 对于這点,傅余年心中有数。 很快,两人便到了鱼跃一中。 苏尚卿自然要去武道社晨修的,所以和傅余年分了路,他還沒走到教学楼,就遇到了两個人。 两個面色不善的陌生人。 傅余年瞧了他们一眼,印象中并不认识,這两人也穿着武道社的武道服,而且十学长了,他往左,這两人也往左,他靠右,两人也靠右,挡住了他的去路。 看来是故意找茬的。 傅余年最近也沒有招惹什么人,他停下脚步,叹了口气,问道:“两位学长,有事嗎?” 其中一名塌塌鼻的少年一脸不屑,有些懒散的开口问道:“你就是傅余年?” “是!”傅余年答道。 “你小子挺嚣张啊,听說你把范世尔三人给揍了,還差点把他们喂鱼了。”另一名身材高瘦的鹰钩鼻少年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傅余年心中不以为然,“那是我們的事情,好像和你们沒有关系吧?” “去你·妈的!”高瘦的鹰钩鼻少年开口就是脏话,他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傅余年的脑门,說道:“這小子果然够嚣张的。” 塌塌鼻站前一步,“我們今天找你,是有别的事情。” 瘦高鹰钩鼻结果话茬,“我們是来给你提個醒,以后距离苏尚卿远一点,别有事沒事骚扰人家姑娘,不然后果会很严重的。” “给老子记住了。”塌塌鼻盛气凌人地警告道。 傅余年满头雾水,苏尚卿是他的家人,哪有不亲密的。 這两人的要求,根本就是无理取闹。 傅余年抬起头,问道:“請问,你们是······” “你算個什么东西,也配知道我們的身份?给老子记住了,不然有你好受的!”高個少年阴沉着脸,再次警告道。 傅余年心中有些愤怒,這两個学长的话也太欺负人了,他抬起头,一点也不退缩,反问道:“如果我不呢?” “呦喝,遇到硬骨头了。”塌塌鼻一脸戏谑的笑着,又围着傅余年走了一圈,“如果那样的话,你就会倒霉,你的家人也会跟着倒霉,你明白嗎?” 瘦高少年阴沉着脸,“别和我們作对,那样的后果你承受不起。在我們眼中,你就是一只随时可以被踩死的蚂蚁,懂嗎?” “蚂蚁,有时候也能掀翻大象,千裡之堤毁于蚁穴,也是蚂蚁的功劳,不要小看這种生物。”傅余年一本正经地反问道。 “我尼妈的,不识好歹!”高瘦少年怒喊出声,握起拳头,就要冲過来。 塌塌鼻的少年比较克制,他拉住了高瘦鹰钩鼻,笑着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個嘲讽的弧度,然后弯腰在傅余年耳边說道:“身在鱼跃市,应该知道李长歌李少爷吧······” 他只是简简单单的說了一個李长歌的名字,然后就打住了,一脸嚣张的望着他。 紧跟着拍了拍傅余年的肩膀,用一种怜悯的口吻說道:“记住,要识时务,明白嗎?如果你還想在鱼跃一中待下去,不想你的家人搬家的话,就听我們的话。” “记住了,我們少爷看上的人,就沒有得不到的,你要是从中作梗,你就等着倒霉吧。”鹰钩鼻少年指着傅余年的眼睛,然后缓缓收紧了五指,握手成拳。 說完,這两人哈哈一笑,同时剜了傅余年一眼,塌塌鼻還故意撞了一下傅余年的肩膀,大步流星的走开了。 傅余年望着两人的背影,握紧了拳头,心中一股无名火在燃烧,但他也知道,鱼跃李家,绝对是他惹不起的角色。 正在他怔怔发呆之时,一张呆萌的脸出现在了傅余年面前,王胖子笑呵呵的,问道:“年哥,你认识他们?” 傅余年摇了摇头,“我不认识。” 王胖子挠了挠后脑勺,“刚才這两人到宿舍找你来着,眼神有点凶,你沒有欠他们钱吧?” 王胖子是傅余年的死党,有些紧张的问道。 傅余年笑了,他舒展了一下手腕,說道:“我都不认识他们,欠個屁的钱,妈的,神经病吧。” “他们刚才和你說什么了?” “就是警告我,让我离苏尚卿远一点,不然我就要倒霉。” 王子忽然抖了個激灵,“年哥,我知道了,他们是李长歌的人,今天上午我還见過這小子呢。這小子還在大家面前宣布,要我們距离苏尚卿远一点呢,看来是要追我們的校花啊。” 傅余年听完王胖子的讲述,又气又好笑,這個李长歌追不到苏尚卿,反而是警告到他头上了,是有些霸道過头了。 “她是我姐,怎么样就算走得近?”傅余年颇有些无奈的道。 “嘿嘿,年哥,装傻了不是?你们虽然是姐弟,但沒有血缘关系嘛。都說她是童养媳呢,而且啊,我看苏尚卿对你有意思呢?我私下听同学们八卦,女寝的几個女生說,苏尚卿做梦的时候喊過你的名字呢。” “這也是我的错?她是我姐嘛。”傅余年气乐了,只不過說這话的时候,总有些底气不足,嘟囔道:“李长歌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去追嘛。” “算了吧,年哥,這個李长歌不好惹,武道社的很多人都和他有交情,和他作对的人都在他手上吃過亏。”王胖子收起了嘻嘻哈哈的笑容。 傅余年微微一笑,转而說道:“我不管他是谁,但我只知道,他要是惹到了我,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尤其是拿家人威胁别人的人,我最讨厌。” “嘿嘿,年哥,你知道的,要是你和他们打起来,那我也会跟着你的。”胖子笑着道。 两人一路說,走进了教室。 不知道怎么了,今天教室裡面的气氛怪怪的。 范世尔和刘流,刘琦三個人眼神都阴阴的,坐在后面的几個男生互相看了看,纷纷嗤笑出声。 刘流站了起来,笑哈哈的道:“一個废物,一個死胖子,這样的组合,還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天才能变废物,死胖子還是死胖子。” 听了他的话,教室裡的学生哄堂大笑。 傅余年皱了皱眉,看来這三人還沒长记性。 胖子一向都是嘻嘻哈哈的,不管别人說他什么,都是闷声不吭,一直都是被别人欺负的对象,以前傅余年被人称为武道天才的时候,别人還顾及一下傅余年的面子,不会欺负王胖子。 但自从傅余年被王权大都一拳击败,从人们的眼中,他也从天才变成了废物,班上的同学不会再投鼠忌器,心情好了就拿王胖子寻开心,心情不爽了欺负王胖子找乐子。 刘流挑衅似的瞥了唐拔山一眼。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形,走到傅余年的身旁,弯下腰身,一手摁住他的书桌,问道:“死胖子,我怎么闻着你身上有一股屎味,你是不是刚吃·屎了?” 教室裡的学生们再次大笑。 傅余年也乐了,扭头看向刘流,他转過头,“范世尔,刘流,刘琦,你们三個是不是還想挨顿打?說话能不能别這么刻薄?” 范世尔撇了撇嘴。 刘琦则拉了拉刘流,有些惶恐了低下了头。 胖子笑了笑,摇着头,一脸真诚的說道:“刘流,骂我沒关系,但别骂年哥,他不是废物,他一直都是天才。你后你要骂我,随你便,但能不能把那個死字去掉,骂我胖子就可以了,一直叫死胖子,怪难听的。” 王胖子的话,再次逗乐了全班的学生。 唉! 傅余年暗叹口气,看来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不太喜歡他们两個。 范世尔身形一晃,用力撞了傅余年一下,语气不善地說道:“傅余年,我們骂的是王胖子,关你什么事儿?难道這事儿你也要管?” 范世尔看向傅余年的眼神,几乎都是带着火光的。 王胖子拉了拉傅余年的胳膊,“年哥,算了吧,以和为贵。” 傅余年看了一眼王胖子,很认真的对他道:“万事开头难,中间难,到最后還难,你一直忍着,别人只会一直欺负你。” “我知道了,年哥。万一他们在欺负我,我就請校外的那一帮朋友揍他们三個。”好不容易熬完一节课,傅余年再忍不住,他不愿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被人欺负,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胖子也跟在后面。 他去到卫生间,好一顿洗脸,這才感觉清醒了一些。 洗過脸后,两人回往教室。 门是虚掩着的,他不疑有他,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在他推开教室门的瞬间,一只黑板擦从门顶上掉落下来,不偏不倚,正砸在他的头顶。 黑板擦不沉,砸在头上其实也沒什么。 不過上面都是粉笔灰,掉在他头顶的瞬间,噗的一下,一大团的粉笔灰洒落,将他的头发瞬间染得花白,紧接着,黑板擦又掉到他的肩头,连带着,衣服也被染白好大一片。 眼睛裡面也钻进去粉笔灰,涩涩的,很难受。 和他并排的王胖子也好不到哪儿去,吃了一嘴的粉笔灰,呛的胖子趴地上不断咳嗽,眼泪都下来了。 教室裡响起哄堂大笑声。 王胖子呆萌的一张脸,也开始变得狰狞起来。 傅余年愣了愣,也笑了。 他弯腰把落地的黑板擦捡起,然后放到讲桌上,他又拍拍身上的衣服,不拍還好点,這一拍,白灰散出,呛得他自己都直咳嗽。 见状,教室裡的笑声更大。 傅余年无奈地摇摇头,边把校服外套脱下来,边环视教室裡的学生,說了一句:“以后,别开這种玩笑了。” 闻言,很多轻笑的学生都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王胖子也不再嘻嘻哈哈了,憨厚的脸上有了罕见的怒意,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课桌下的双拳,一直紧握着。 傅余年在哄笑声中,转身走出教室。 他到了洗手间,把校服脱下来,用纸巾擦了擦,再把上面的粉笔灰擦掉,而后,他又冲了冲头发,感觉把头顶的粉笔灰洗得差不多了,這才作罢。 傅余年沒有发怒,因为他看出来,王胖子怒了。 他在等,等着王胖子怒发冲冠的时候。 他知道這是范世尔三人怂恿众人干的好事,目的就是欺负王胖子,顺便敲打敲打他,在他面前示威呢。 他不生气! 不生气! 生气! 气! 傅余年收拾干净了,他走出厕所,推开虚掩的教室门,他直接走了进去。 “年哥······小心···” 刚走进来一步,就听‘嘭’的一声,塑料水盆砸在他的头上,紧接着,‘哗啦啦’的一声,小半盆的水都浇到他的身上。 傅余年的身子僵住,站在原地,脸上還保持着僵硬的微笑,水珠子顺着他的头发、下巴、衣角、裤腿滴滴答答的向下流淌。 他抬起头,发现胖子被人摁着头,捂着嘴巴,一张脸贴在桌子上,刚才就算想提醒他,也沒办法发声。 教室裡一片哄笑声,甚至也有人還拍桌子敲凳子,不断起哄。 這时候,范世尔站在课桌上,边断断续续地說道:“傅余年,刚才粘了一身粉笔灰,這回倒好,洗心革面,直接重新做人了。說不定啊,一盆水能把你浇醒,从废物变天才了也說不定啊,哈哈·······” “是啊,哈哈······”刘流也大笑起来。 傅余年点点头,向四周望了望,见门后有一根拖把杆,他抓起拖把杆,走到了刘流面前,问道:“刘流,很搞笑嗎?” “是啊,這么搞笑的事情,不常见啊,哈哈······” (小暖经继续打滚卖萌啦啦啦···············)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