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内讧,残杀 作者:天道至上 “黄皮猴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大哥,就是死你也让我死個明白,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郑旭东趋說话地机会偷偷地观察起车厢内的情况,鬼手坐在前排,始终拿枪对着他,他坐中间,手术刀坐在后排并不出声。而那個拉杆箱也许是故意,也许是沒有留意,就放在三排座椅中间的過道上,刚好放在郑旭东的右手边。只要他一伸手就可以把拉杆箱内的物品收入空间,但此时他并沒有着急,因为机会多的是,目前需要解决的燃眉之急是怎么能把两人放倒,次奥,现在還tm有一把枪指着他呢! “好吧,让你這個黄皮猴子死個明白,等到上帝跟前的时候不至于糊裡糊涂的!”鬼手說道。 听完鬼手的叙述,郑旭东才知道,原来鬼手和手术刀今天有两個任务,一個是卖货,而這個货就是他们口中所說的“白粉”,学名海洛因,统称毒品。卖完货后拿着货款去给帮会老大交上去。昨天夜裡這两人一看接头時間還沒到,鬼手的手就有点痒了,想在接头之前赌两把,本来手术刀是想在房间内找两個小妞乐乐就行了,但架不住鬼手非要坚持玩几把之后捞点外快再借着兴劲找小妞乐乐也不迟。 郑旭东就在這個时候好死不死的来到鬼手和手术刀的赌桌,而鬼手向来就有嘴贱和口花花的毛病,看到他就讽刺了几句,双方赌博大战這样被点燃了。从大厅赌到vip包房,把上交帮派的一千万公款都让鬼手给输掉了,你說让他怎么和老大交差。输了钱,鬼手本想一会儿有人来买货,先拿货款交差顶一下,然后再想办法。可是等到买货人来的时候跟他们說,买不了這么多了,计划买一百公斤,可现在倒好,只买了五百克,买了原来的千分之五,這是什么鬼,說好的一百公斤呢,說好的一千万美元现金呢? 手术刀還抱怨說那個买家不但沒钱而且来的时候竟然tm毒瘾還犯了,次奥,就不知道吸完了,嗨了之后再来嗎!到了之后二话沒說先吸上了。鬼手感觉今天倒霉事全tm让他摊上了,先是把帮派的钱给输光了,然后本以为能拆东墙补西墙的货款又tm黄了,沒有钱,把他卖了tm也不值一千万呢,他能想到回到老大身边是個什么下场。老大会把他剁吧剁吧剁碎了,然后喂狗。 按說虽然货沒卖成,但這不怨他俩,是买家出了問題,而且货還在,卖了五百克的货款五万美元也在箱子裡,就差帮派的一千万公款了,所以公款只能从郑旭东身上想办法了,只要把钱从他手中抢過来,再把他咔嚓了。。。這個世界就太平了。他鬼手和手术刀都保住了。 郑旭东在听到买家毒瘾犯了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突然跳出了方兆龙的形象,那個鼻涕眼泪流了满脸的方兆龙活生生出现在眼前。次奥,不会是那小子来买货,把货款输给了我,而我又把他的毒品偷了過来。所以。。。 “黄皮猴子,知道了为什么出现在這裡了!痛快的把钱交出来,给你個痛快,不然的话,你知道他为什么叫手术刀嗎,他以前真的是外科医生,他能把你的心啊,肝啊,肺啊,肾啊,胃啊在你清醒的时候摘走而又不会让你死去,会让你亲眼看到自己的心脏的跳动,肝的鲜红,肺的一开一合,胃裡的早饭,肠子裡的。。。” “停,停,停,說得既恐怖又恶心,你让我给你们钱,沒問題,但银行卡沒在我身上啊,怎么给你转钱。”郑旭东无奈地說道。 “黄皮猴子,你唬我們不懂经济常识是嗎,你可以给我們转账,只要知道賬號和密碼,不用卡也行。” 郑旭东一看“流氓有文化,真tm很可怕”,只能再另想办法。 突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车突然来了個急刹车,郑旭东借急刹车的机会迅速地用手扶了一把拉杆箱,把箱内的所有物品全部收入了空间,趋着大家還在刹车身体不平衡时候看了眼收入空间内的物品,除了自己的手机、银行卡,部分现金,以及换洗的衣服。在一旁出现了一包包用塑料保鲜膜包装的白色粉末,足有一百包,其中有一包打开了,只剩下一半,看来是卖出去的那一半,還有五万美元现金。還有一個小塑料包,看来只有二十几克,這個是从方兆龙身边那個李叔身上偷来的,当时也沒在意就放在空间裡,看来也是毒品了。但到底是不是方兆龙来买货呢,如果是为什么又要买那么多,自己吸?還是回国卖呢?看来只有等以后有机会才能搞明白了。 车子又重新开了起来,這次沒有意外,又過了半個小时左右,车停了,哗啦啦,郑旭东听着像是卷帘门响。這回车往前开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又听到一阵卷帘门响,看来刚才是开,现在是关上了。 坐在前排靠门的鬼手用一只手拉开了车门,然后先下了车,为了方便郑旭东和手术刀下车,他一手拿枪,一手拉着拉杆箱,把箱子拉到车下。当他拉着拉杆箱的时候,郑旭东看到他明显停顿了一下,但是鬼手沒有出声,而是拿着枪和箱子站在旁边。 郑旭东下车后,手术刀也随即下了车,把郑旭东推到一個水泥柱子上,背靠着柱子,把手用胶带反绑在柱子后面。鬼手看到一切都整利索之后,回手突然开枪打死了刚下车的想要吸根烟的面包车司机,手术刀听到枪响先是吓了一跳,但他立刻发现是鬼手杀了司机,然后迅速猫腰一滚,滚到了另一個水泥柱子后面。等鬼手开枪杀掉司机再想把枪指向手术刀,但是机不在失,失不再来,手术刀已经躲在柱子后了。 “fuck!fuck!鬼手你tm疯了,那個开车的是老板最疼爱情妇的亲弟弟,whatthefuck!你脑袋tm哪根筋搭错了,为什么要杀他。你把事情搞砸了,现在又杀了老板情妇的亲弟弟,你tm是個疯子!早知道這样我不会跟你出来完成這個任务。fuck!”手术刀在柱子后面声嘶力竭咆哮道。 “手术刀,你個婊子养的,我今早上洗手间的功夫,你tm說买家来了,但买家沒有钱了,只买了一点货就走了,当时并沒有怀疑,可现在看来,是你想把货款全部吞掉,让我来背這個黑锅,你個婊子养的,沒门!”鬼手冲着柱子后的手术刀喊道。 “鬼手,你tm疯了,事实就是我說的那样。” 听到手术刀狡辩,鬼手冲着水泥柱“哐!哐!”开了两枪,打得水泥柱子水泥块飞溅,吓得手术刀赶紧把头缩回去,完全躲到柱子后面。 “鬼手,你個狗娘养的,你听我說完再开枪!fuck!你不会打开箱子看看,那五万美元和货就在箱子裡,你tm发什么神经!”手术刀解释道。 “钱和货都是在箱子裡,是吧!”鬼手“哐”抬脚就把箱子踢到手术刀躲的柱子旁边,“你個婊子养的,打开自己看!” 手术刀在鬼手把箱子一脚踢過来的时候,就开始怀疑了,因为那是装了一百公斤货的箱子,不可能让人轻松一脚就踢過来。但他還是迅速用手拎了一下箱子,轻飘飘的,哪像是個一百公斤的样子。 “不可能,鬼手是不是你這個狗娘养的把箱子掉包了,然后想独吞钱,货,然后tm栽赃到我和那個黄皮猴子身上!我知道了,一定是你這個狗娘养的赌鬼在外面输了大钱,堵不上窟窿了,是不是,你個狗娘养的!說!”手术刀边說边从后腰裡拽出两把手术刀,這是他保命的手段,除了老大之外,沒人知道他除了会刑讯,還会“小李飞刀!” “手术刀,你個婊子养的,你想独吞却找個借口栽赃给我,你早晚死在那群婊子的肚皮上,你不得好。。。啊。。。”鬼手发出了一声声嘶力竭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