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 全歼 作者:天道至上 郑旭东設置完“狐狸”的這個陷阱就像一只狸猫一样悄悄地跑到主些黑人队伍的后面。 看到一個黑人正在解裤子准备“放水”,蹑手蹑脚地来到這個黑人身后,趋着他尿到中段身体和精神都最放松的时候突然从后面用左手捂死他的口鼻,然后右手寒光一认,一支三棱军刺从黑人脖子的右侧扎穿从左侧冒了出来,郑旭东又用手握着军刺的柄转动了几下,等把三棱军刺拔出来的时候,黑人脖子两边各有一道血柱呲,呲地喷了出来。 前面正在搜索的黑C听到后笑着說道:“你别說這黑G尿尿的压力還挺足,呲呲的,呵呵!”其他人听到后也跟着笑了起来。 郑旭东把捅死的老黑放在地上,正好地上齐膝枯草的高度能把他的身型遮挡住,郑旭东在心裡冷笑一声,跟小爱說道:“IT'S SHOW TIME!(表演开始了!)” 轻轻地放慢脚步追上最后一個黑人,郑旭东這次决定不扎脖子放血了,因为扎脖子放血会有“尿尿”的声音,不可能所有人都尿尿啊,這样很容易被发现。所以這次他来到這個黑人身后的时候,這次他的右手用不可抗拒的大力捂住這個黑人的口鼻,当這個黑人用双手去扳郑旭东的右手的时候,郑旭东左手持着军刺从黑人左肋下向斜上方狠狠的扎了进去,拔出来之前還沒忘让军刺在黑人的心脏处“搅拌”几下。這样拔出军刺后,肋下皮肤会條件反射地自然收紧阻止血液流出来,可黑人的腹腔内已经是“汪洋”一片了。小爱教過郑旭东人体各器官所在的位置,而在学校也学過各器官的功能,所以他的军刺从左肋由下向上四十五度角先是扎穿了第一大造血器官脾脏,然后紧挨着脾脏的第二大造血器官肝脏,再往上就是胸腔和腹腔的分界线--横膈膜,军刺穿過横膈膜后就达到了它的终点站-心脏。 同时刺穿二大造血器官和人体发动机的心脏,這個人能活下来的机率不超過百分之五,這還要在五分钟内医疗设备及时抢救才可以,否则只能祈求上帝在天堂裡留個好位置了。 郑旭东第一次用這個方法来杀人,觉得方法是好方法,但自己的手法明显有些生疏,需要加强锻炼一下,正好有现成的素材在這裡,比如前面第三個黑人,可能是听到别人尿尿,勾起了自己的生理反应,也把砍刀“DUANG ”的一下剁在一棵小松树上,然后用脑袋顶着小松树的树干,解开裤子开闸放水,边放還边跟前面的人說道:“我也放水啊,你们先往前走着,反正那小子也跑不远啦。抓住那小子后先别急着杀,等我過去拍张照再杀啊,哈。。。额。。。”還沒等這個黑人說完,一只大手就已经捂在他的嘴上,他立刻就知道坏了,中圈套了,他沒有像前二個人那样用手去使劲扳捂在嘴上的手,因为他从后面這個人的手劲上知道自己去扳也是白扯,所以用手去抓砍在树上的那把砍刀,可他的手刚搭在刀把上,就觉得自己左肋下剧痛传過来,身体好像被放了气的气球一样慢慢萎靡了下去。 郑旭东干掉第三個黑人,直接让他继续靠在那棵小松树上保持着這個姿势不动。 “黑Q,你看前面三十米外背靠着大树的是不是那小子?”黑C来到黑Q旁边小声說道。 “错不了,咱们是顺着血迹追過来的,等我先给他一枪再說。”說完黑Q蹲下来右腿跪在地上,左腿撑地,把枪稳稳地用手托住,這回他沒有着急开枪,瞄准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呯,呯,呯”三個点射,“欧耶,全中!黑C,你看到了。。。嗎?诶?人呢?”黑Q回過头想跟黑C显摆显摆自己的绝世枪法,可一回头却看到除了风吹草动哗哗响之外整個四周静的吓人。 “人呢?黑C,黑G你们都死哪去了?說话啊!”黑Q已经察觉出不对劲了,他赶紧跑到刚刚被他打到的“目标”前一看,“完了,這明显是個白人,根本就不是自己要杀的目标人物。” 黑Q端着枪往回搜索起来,很快他就发现了倒在草地裡面的黑C,黑C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再往前他就看到了头顶在树上保持着撒尿姿势的黑D,可地上根本就沒有尿黑D的身子下面一大滩血,再往前他又发现了自己最后的二名同伴。 黑Q觉得自己被别人耍了,脾气本就很暴躁的他端着枪向四周大声喊道:“是谁?谁在耍我,安东,是你嗎?你出来,咱们单挑!嗒。。。”黑Q端着枪向四周不停地扫射着,子弹打得四周的树干啪啪直响,很快九五式自动步枪传来枪机连续空响的声音,黑Q随手把枪扔到地上,抽出自己的砍刀喊道:“安东,出来,我要跟你单挑!” “你以为单挑你就能赢嗎?”一個声音从黑Q前面十米外的一棵大松树上面传来。黑Q看到远处的松树六、七米高的树干后面闪出一個人来,而這個人正是自己一直在苦苦追踪寻找的目标-安东。 郑旭东从六米多高的松树上嗖的一下跳了下来,稳稳落地站在地面上,“說,是谁让你来追杀我的?說出来我给你個痛快,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伴随着一声“FUCK YOU”黑Q提着砍刀向郑旭东奔了過来,可黑Q的砍刀在郑旭东的眼睛裡速度慢得要死,郑旭东在黑人来到自己面前后,以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挥出一刀,只见黑Q握着砍刀的手连同手腕被齐齐的削了下来。 “嗯!刀法還不错!這难道就是心刀的境界?!”郑旭东想起来在鉴定数珠丸恒次武士刀的时候,那個来自台弯的小老头孙教授說他已经达到了所谓的“心刀”境界,当时他问孙教授“何谓心刀境界?”孙教授只說了四個字,“心到,刀到!”刚才郑旭东就觉得自己心裡一动,很随意的出了一次刀,然后那個黑人的手就掉了。 黑Q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右手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足足過了四五秒钟他才感觉到剧烈的疼痛向他袭来,“啊。。。我的手!”黑Q用左手使劲攥着右臂断开的地方,可鲜血還是不停地向外喷了出来。 郑旭东从空间裡拿出一卷不干胶带,把疼得已经沒有反抗能力的黑Q捆在了一棵大树上,“想說嗎?想說的话就言语一声,我可以帮你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然后你就可以等待其他人過来救你了!” 黑Q知道自己正在疯狂地向外飙着血,只要再過三分钟,自己就可以去见上帝了,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哀求道:“我說了,我全說,求你救救我!我才来中国,我不想死在這裡!呜。。。”边說這個老黑边哭了起来。 郑旭东沒有去理会他在那儿装可怜,扮伤心,他转過身背对着老黑从空间裡拿出一個便携式的压缩乙炔气罐,拿出火机把乙炔气体点着,调节气罐出气的压力,瞬间火焰的前端就变成了幽蓝色,另一只手把那把开山砍刀拿起来让刀身的前端对准蓝色的火焰。 “你要干什么?你准备要做什么?不会是。。。”老黑想到他们部落裡最简易最廉价的止血和灭菌的方式-火疗! 果然情形正在向他设想的方向发展,虽然内心无比的恐惧,可在這深山老林裡要想活下去,除了這招還真沒什么好办法,只见郑旭东拿着刀身已经暗红的砍刀走向他,這個情形黑Q简直就太熟悉了,他曾在部族裡无数次的给别人做過主個“断肢止血”的手术,可当时他绝不曾想到自己也会有這么一天。 “滋啦。。。啊。。。”当烧红的钢刀贴在黑Q断腕的伤口上时,一股肉变得焦糊的味道直冲鼻端。剧烈的疼痛好悬让黑Q疼晕過去,他拼命地喊可疼痛却還是如期而至,多么想自己能晕過去啊,可自己的意识就是這么顽强地清醒着,想起每次给别人做手术时自己“狰狞”的微笑,此时他开始换位思考了。 郑旭东看一次火疗好像疗效并不理想,又拿出乙炔火焰再次给钢刀烧成暗红色,又是“滋啦。。。啊。。。”黑Q开始痛恨自己贪图一些金钱参加了這次行动,本以为只是一個刚上大学的大学生,对付這样的人可以手到擒来,易如反掌,沒想到自己和同伴们追踪的却是死神哈迪斯,自己和同伴们主动投入到了死神的怀抱裡来。 “說說吧,你拉背后的主使是谁?我敢肯定我不认识你。”郑旭东有些厌恶這种肉烧糊了的味道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然后问道。 “我們。。。我們只是有一個粤省的中国领队带着我們来這裡的,說只要干掉你,就给我們正式合法的中国户籍,让我們不再是流落在广州的黑户,所以我們就来了!我就知道這些,真的,我向上帝发誓!”刚刚治完伤的老黑有些虚弱,勉强着把话說完了。 “看来你并沒有给我带来有用的信息啊!那我還留着你有什么用!”郑旭东說完从空间时拿出一個小玻璃罐子。 “不,不,你不能這么做!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求你放過我吧!”黑Q看到郑旭东打开手裡的玻璃罐子恐惧的不停地求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