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 农夫,蛇;东郭,狼 作者:天道至上 就在郑旭东心裡高兴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救人一命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咔嚓”一声响。 這個声音郑旭东非常熟悉,這是散弹枪上膛的声间,他瞬间用透视眼向后一看,果然那個刚刚被他救下的人正拿着一支散弹枪刚刚把子弹上好膛然后平举端着冲着他的后背瞄着,来不及多想了,他赶紧以最快的速度向旁边卧倒。 “呯。。。我次奥你妈的。。。啊。。。”枪声把郑旭东的骂声盖下去一些,然后他就觉得自己的右小腿一阵巨痛,知道自己肯定是中枪了,除了自己的右小腿之外,后背也像是被人拿着一個大锤子“呯,呯。。。”狠狠的凿了十几下一样。 郑旭东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多了個心眼儿,往背包裡放一個防弹衣护住了臀部,后背和头部,现在自己已经被后面那個人“干挺尸”了。可自己的腿上沒有防弹衣啊,這可是一颗钢珠打在他的小腿肌肉上,疼得他大声叫了出来。 那种疼痛是火烧火燎的疼,這是他第一次中弹,心想:原来中弹就是這個滋味,真特么疼啊! 散弹枪的射程并不远,有效杀伤距离只有五十米左右,但它的特点是覆盖范围大,能覆盖达到二米乘二米那么大的面积,它的子弹是由上百颗小钢珠构成的,作用当然就是能有效的大面积的压制敌人进攻。而刚刚郑旭东就有性尝到一颗小弹珠。 郑旭东即使知道自己腿部中弹也沒時間处理伤口,倒地后怕后面這個人還会继续射击赶紧挑一颗足够粗的百年老松树躲在后面,這种老林子裡這种成人一抱多粗树特别多。 “小子,别怨我沒人性,怨就怨你身上带得吃的东西太多了,沒有這些东西我就得死在這裡,如果上天注定要死一個人的话,我希望我能活下去,毕竟還有一大笔钱等着我去花呢!我对天发誓說什么也不能死在這裡。”边說這個人努力了二、三次终于第四次靠着大树站起来,一只手提着枪向郑旭东藏身的這棵大松树走了過来。 這個人毕竟是刚刚从饥饿的生死边缘上逃出来,所以走二步就歇一下,就在他离那棵松树還有十米的时候,他又站下深深的喘了口气,然后說道:“小子,下到地狱裡就跟阎王爷說你死在了一個叫代小东(抢劫银行运钞车的老五)的手裡。别做冤死鬼。。。啪,啪,啪。。。啊。。。我的手,我的手。。。”三声枪响后,代小东简直不敢相信眼睛,他看到自己提着散弹枪的右手从手腕处齐齐的断掉,被子弹打得飞出去二、三米远。 郑旭东拿着他的IPSC比赛专用手枪从树后面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来到這個叫代小东的身边,把掉在地上的散弹枪和還扣着扳机的右手一起踢开,只见代小东倒在地上拼命的用左手捂着右手手腕翻滚着。 郑旭东還是很满意自己這三枪的,他全部打在這個人的右手手腕处,当场就把他的手腕打断了。 满腔怒火的他扯着代小东的头发来到一棵大树前,把他的背包摘下来,然后从空间裡拿出胶带狠狠地把他在這棵松树上缠死。 “次奥你妈的!老子平生第一次做救人這么伟大的事情,你就让老子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是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這么著名的寓言故事,以前這二则故事我真是当寓言来听的,不相信這個世界上会有恩将仇报的事情发生,就是你,你這個杂种颠覆了老子的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老子的三观就特么的就毁在你的手裡。”說完“呯”的一拳打在這個代小东的肚子上。 “呕。。。”郑旭东這一拳把代小东刚刚吃进去的东西都被打得吐了出来。 “特么的,吃了老子的给老子吐出来。”郑旭东真是有点生气了,就在一分钟前他沉浸在救人的那种愉悦和心灵升华的過程中,可一分钟后竟然出现如此大的反转,如果不是自己小心和有异能,今天就“撂”到這小子手裡了。不去管绑在树上這個叫代小东的哀嚎,郑旭东从背包(空间)裡拿出一次性消毒用的碘伏放在草地上,然后小心地把自己右边迷彩裤子的裤腿往上掀,一直掀到膝盖位置露出受了伤的小腿,郑旭东觉得自己還能走路,虽然有些勉强,說明骨头沒折,否则自己的脚根本就不敢沾地,但为了保险還是问了句,“小爱,子弹打折骨头了嗎?” “沒有,主人,钢珠被你小腿肌肉夹住了,嵌在肉裡面了。” “会感染嗎?” “不会,以你现在的体质不会受到感染。只要把钢珠取出来就行。” “那用开刀取這颗钢珠嗎?” “不用的,主人,只要你把手放在伤口上,想着肌肉裡的异物钢珠,就跟往空间裡收纳东西一样,就能把钢珠取出来了。” “求你救救我,我知道我错了,我背包裡有钱,真有钱,全给你,只要你能救救我就行。”代小东哪想到一個大学生模样的“驴友”手裡能有枪啊,而且人家的枪比他的好多了,一看就是“订制”版的。现在后悔自己惹错了人也晚了。 “你特么的给我闭嘴!老子取完子弹再特么的收拾你!”郑旭东被這個代小东搞得火冒三丈地說道。然后按照小爱說的方法果然瞬间就把钢珠吸到了空间裡,为了保险還是用消毒的碘伏使劲往伤口上擦着,還用三根一次性的棉签沾着碘伏往钢珠打出的小洞裡捅了好几次,就這几下把郑旭东的脑门都疼出汗了。消毒之后拿出医用一次自粘大号接触性创面伤口敷料贴贴在伤口上,然后把自己卷起的裤子腿重新放下。 郑旭东收拾好這些消毒用品重新放进空间裡,然后拉過来代小东的军用背包打开一看,“嘿!你還真有钱!我以为你是耍嘴炮的呢!”把背包倒過来,把裡面的东西倒在地上,哗啦一声,一些野营装备和十捆钱掉了出来。“一百万哪!你是什么人?” 代小东亲眼看到救自己的這個人手裡有一把一看就很高档的手枪,而且他自己還医治了枪伤,立刻就明白自己是碰到牛逼的人了,還有一点他看到這個人看到地上的一百万的时候,眼神裡沒有那种贪婪与冲动,這說明人家根本就不差钱,如果他喜歡钱自己還能有一线的希望,可对于這种连一百万都不放在眼裡的人,自己還能拿什么东西出来让人家再拯救自己一次呢!除非用更大的钱来打动他,如果一百万不行,那一千万呢,也许他就动心了,如果一千万還不动心,那五千万呢,如果這都不动心,他自己也沒招了。想到這裡继续在树上哀嚎道:“這位小兄弟,我错了,我真错了,刚才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求你再救我一次,背包這些钱全是你的。如果你嫌少的话,我還有一大笔钱,如果你能救我,我也可以帮你找到,求求你!呜。。。”边說被绑在树上的代小东边哭着,现在可以說是饥寒交迫,手腕上的鲜血還在不停地往外飙着,怕死的他现在只要能活命,钱他也不在乎了。他边哭边說道:“我前二天抢了個银行,把抢得五千多万全都藏在一個山洞裡面,那個山洞四周方圆五百米只有一棵大松树的地方,只有我才能找得到。呜。。。求你救救我,我觉得我的血快流光了。”代小东觉得自己越說话身体越冷,這是大失血的前兆,为了能活下去,钱他也不准备要了,如果沒有命要钱做什么,当纸钱烧了送给他嗎! 郑旭东是真心不想救這個让自己受第一次伤的人,他现在心裡真是膈应极了,最后還是不能說服自己见死不救,只好伸手从背包(空间)裡取出乙炔喷灯和开山砍刀,点着了乙炔喷灯开始再次加热开山砍刀,边弄這些边问道:“你叫代小东是吧?抢完银行怎么不赶紧逃出去,跑這片老林子裡来做什么?還把自己弄迷路了,你是我见過最笨的抢匪了!” “小兄弟,我和其他几個兄弟抢完银行后,因为钱太多带不走,就计划先把钱藏起来,然后几個人分别穿越這片林子逃命,谁想到我跑了三天多竟然迷路了,所有吃的喝的都沒了,真的,這次請你务必相信我,只要你救了我,我带你去,那裡的钱都是你的。。。”還沒等代小东說完,郑旭东已经把砍刀加热到暗红了,打断他的话說道:“忍着点儿啊!”說完就把砍刀烧红的部分把代小东的断腕处贴了過去。 “啊。。。疼死我了。。。”一声声的惨叫,一股股燎猪皮的味道,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代小东的脑门上淌了下来。 郑旭东用刀砍断胶带,代小东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哀嚎着。 把掉落在远处的散弹枪捡起来,塞进自己的背包(空间)裡,再把地上散落的一百万现金也塞进自己的背包裡面,然后从背包裡拿出一瓶内服的消炎药和一瓶外用的红药水,一瓶三千毫升娃哈哈的矿泉水,二個俄罗斯大列巴面包,二根士力架扔到地上,郑旭东最后想了想又拿出一個指南针扔到代小东的身上,“从這儿往东,如果你走对方向的话,這些东西应该能够让你走出這片老林子了。至于到时你還能不能活着,就看你的造化啦!我能做的都做了!” “小爱,這個代小东說的那個有大松树的位置你知道嗎?”郑旭东在脑海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