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作者:临溪颜 四人行至松涛苑时,老夫人刚好欲差人去請清颜過来问话。 清颜见上首的老夫人面色红润,心中稍安,便直本主题道:“祖母,清颜今日是請罪来的。”說罢作势要跪下。 老夫人见状开口道:“你身子未痊愈,就坐着回话吧。” 闻言,林清馨等人手中的绣帕都要扭烂了,眸中妒忌的小火苗蹭蹭直冒,清颜见状心中冷笑,淡淡开口道:“昨日清颜私自出府,实属无奈,清颜一心想救父亲,但是清颜深知,祖母和母亲不会允许,迫不得已才私自出府。” 解释完,清颜上前几步,附在老夫人耳畔道:“瑾亲王世子已然答应,彻查父亲案件,還父亲清白。” 只见老夫人面色渐渐变得不好,清颜心知老夫人怕也是被流言所误,赶紧解释:“瑾亲王世子为正直,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答应的,对清颜沒有任何企图,市井传言不可信。” 老夫人稍安,示意清颜坐回去。 林清馨见老夫人面色缓和了不少,有些恨恨的开口道:“三姐姐和祖母說什么了?有什么事我們姐妹不能听的。” 清颜沒有接话,直直的望着老夫人,老夫人见状开口道:“你三姐姐给祖母讲了笑话。” 清颜有些黑线,這老夫人說谎說的挺溜的,但這么烂的借口,那几個人会信才怪。 林清馨有些气结,但因說话的是老夫人,她又不得发泄,脸憋的红红的。 林清芸鄙视的看了林清馨一眼,心道真沒用,指望不上這蠢货,转而微笑的开口道:“祖母,芸儿今日听說,大街小巷都传遍了,瑾亲王世子被三姐姐美色所迷……” 话到此,老夫人有些不耐的打断道:“流言的事祖母知道了,谣言止于智者,你们都是读過书的人,要懂得明辨是非,以后祖母不想再听到府中有人议论這件事。” 林清芸嗓子一噎,脸上青红紫交替出现,一口气卡在喉咙处,想咽咽不下,想吐吐不出,只能给林清宜使了個眼色。 林清宜会意上前道:“祖母,若是于三妹妹清誉有碍,即便是假的侯府也要重视。” 因着是二姥爷的遗孤,老夫人对林清宜是极宠爱的,遂慈爱的看着林清宜,问道:“宜儿觉得该如何平息這虚假的流言?” 林清宜被问住了,心道我不是想平息流言啊,我是想知道林清颜和瑾亲王世子究竟是怎么回事,随即道:“這要问三妹妹這流言是从何而起了。” 一句话又转回来了,话落還看着清颜,似是在等着回答。 清颜无奈,开口回道:“既是虚假的流言,自是有人捏造的。” 此时林清馨似是又满血复活了,接口就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是不是你勾引的瑾亲王世子。” 老夫人闻言皱了皱眉呵斥道:“馨儿!” 然而老夫人的呵斥并不管什么用,今日林清馨三人势必要问出個所以然来。 清颜也不扭捏,直接回道:“不是。” 林清芸又接话道:“正所谓,空穴来风,未必无礼,若三姐姐沒有做,为何大街小巷会流言四起?” 清颜有些无语,丝毫沒给林清芸留面子:“四妹妹可以去问传流言之人,三姐姐可不知道,四妹妹话中之意,似是非要三姐姐承认与瑾亲王世子有染?” 林清芸的脸色更难看了,心道瑾亲王世子怎么会跟你有染,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话落看了看众人,又道:“若是不相信清颜所言,可以去问瑾亲王世子,祖母,清颜旧伤未愈,先回院子休息了。”话落带着绿翘就离开了。 此话再次提醒了老夫人,清颜带着伤,還去为侯爷之事奔波,回到府中却還多番受到刁难。 身后林清馨,林清芸,和林清宜均脸色难看,双眸迸射出恶毒的光芒。 良久之后,蒹葭苑中,有两人個人在密谋。 “就今晚动手” “我一刻也等不了了。” “看她那得意的样子真想活剐了她。” “别着急,過了今晚她就生不如死了。” 密谋完還传来一阵恶毒的笑声,院外的丫鬟婆子听着這笑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而此时,身处在浅云阁书房的清颜大大的打了一個喷嚏,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呢喃道:“谁在骂我呢。”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個小丫鬟急匆匆的跑进浅云阁内,禀报道:“三姑娘,老夫人又发病了,此刻头痛欲裂,您快過去吧。” 清颜有些纳闷的道:“沒有给祖母喝安神汤嗎?” 小丫鬟闻言一愣,结巴道:“安……神汤……李妈妈已经去煮了,但是這会老夫人扛不住了,三姑娘快過去吧。” 清颜见這小丫鬟有些局促,暗道可能有诈,但自己必须得去,這次当了缩头乌龟,她们会觉得自己怕了,反正自己会轻功,跑的快,怕什么…… 思及此,便带着绿翘随小丫鬟去了松涛苑。 眼见前面是一片竹林,清颜清脆的声音响起,“這不是去松涛苑的路。” 小丫鬟镇定的道:“這是捷径,穿過這片竹林,再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松涛苑了。” 清颜闻言转头看了一眼绿翘,见绿翘点了点头,便随小丫鬟进了竹林。 竹林中有微弱的风声,夹杂着微风吹动竹林发出的沙沙声,周围空气凉飕飕的,這感觉好像是鬼片中女鬼出场,不過清颜是唯物主义者,不相信世界上有鬼。 然而,清颜又不禁想起一句话,夜黑风高杀人夜。 清颜转头看看四周,沒有什么光亮,只有小丫鬟和绿翘手中各提了一個灯笼,勉强照亮前方的道路,清颜边走边留意身边的动静,心道难道是自己想多了?這小丫鬟确实是带自己去松涛苑的? 转眼到了竹林深处,“三姑娘,這片竹林有一片湘妃竹,就在那边。” 清颜顺着小丫鬟手指的方向望去,一片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就在清颜回头之际,一方绣帕捂上了清颜的口鼻,随后一闷棍将绿翘敲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