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酒吧内部 作者:慕木楠 李二听完张楠喊完开业典礼结束,抬腿就往酒吧裡面走,张楠赶紧跟上李二的脚步,走的比较快的崔绍看见李二已经进去了,准备跟着李二往裡走,却被服务生拦在了门口,說道:“請大人出示黄金会员卡。” “什么,连进门都要黄金会员卡了嗎?”崔绍奇怪的问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嗎? “回大人的话,因为今天来的都是贵客,为了防止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不可能招待每一位客人,只有手持黄金会员卡的客人,才能在今日进入酒吧,請大人见谅。”服务生說完,微微的躬了躬身子。 不等崔绍问话,站在后面的一個粗嗓门的商人就问道:“那這会员卡到底是個什么东西。” 服务生面向崔绍后方說道:“诸位客人,想要办理会员卡的請前往左侧窗口办理,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只是数量有限,先到先得啊,關於会员卡的一切問題左侧窗口有公告,請客人们自行查看。” 一众商人听见了数量有限,先到先得的话语,都像疯了一样向那個一开始被忽略的小窗口挤去。崔绍此时就沒有這么多事了,慢悠悠的从袖口中取出李二发给他的黄金会员卡,递给了服务生,服务生接過卡片一看,裡面换上一副笑脸,做了一個裡面請的手势,崔绍收回卡片,放在袖子中,抬腿进了酒吧。 刚进酒吧,看见了酒吧内部的装饰,崔绍的嘴巴张得就能塞下一個鸡蛋。 首先映入崔绍眼帘的就是偌大的吧台,吧台下方用的虽說是红砖垫底,但是配上抛光黑色大理石的台面,就连红砖都显得高端了起来。虽說整個酒吧都是以暗色调为主,但是四周都用长明灯点了起来,所以酒吧裡面并不黑,而吧台后面的墙也是用的最简单的红砖搭起来的,后面的酒码的整整齐齐的,清一色的玻璃瓶子,色彩缤纷的酒在长明灯光线的照耀下折射出来七色的光芒。 酒吧的正中央则是舞池,舞池的周围是小灯泡,虽說小灯泡在這裡什么用都沒有,但是张楠還是给安上了,完全是为了好看。而在离舞池不远处则是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舞池的四周则是設置的卡座,虽說和现代的酒吧完全不能比,但是张楠已经很满意了,毕竟对于娱乐活动为零的大唐民众来說,這裡已经完全可以满足大唐贵族的娱乐需求了。 此时的张楠正陪着李二坐在吧台喝酒,刘炳和一众千牛卫则是把吧台围了個水泄不通。 “不知道皇上今日想喝些什么酒。”张楠看着满酒架的酒问道。 “朕连這些酒见都沒见過,你看看這些酒都是用水玉装的,定不是凡品。”李二的眼光還是沒有往酒身上放,而是放在了装酒的玻璃上。 “嗨,這哪是什么水玉啊,這东西可以量产的。”张楠满不在乎的說到。 “如此宝物居然可以量产?”李二终于舍得把脸转了過来。 “当然可以,不過也只有我可以。”张楠终于又找到了一個非他不行的事情。 “此事挑個时日细细讲给朕听,今日先饮酒,不知清泉你有何推薦啊。”李二似乎又是想到了些什么,看了看已经有些人的酒吧,把话题岔开来。 “那就要看皇上想饮烈酒還是柔一点的了,還是那种喝了就会醉的酒。”张楠问到。 “哈哈,好男儿自当要饮烈酒了。”李二大笑道,李二发现自己遇见了张楠之后,笑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张楠总能带给自己一些不同的东西,所以李二看张楠的眼神也是越来越明亮。 张楠听见了李二要喝烈酒,也是不客气了,既然你舍得死,我就舍得埋,当然张楠根本不敢把最烈的波兰精馏伏特加拿出来,他害怕把李二喝出什么事情来了,毕竟這酒经過了反复70回以上的蒸馏,达到了96%的酒精度数,堪称是世界上酒精度最高也是最烈的酒了。 张楠唤過吧台裡面的服务生,說道:“去,把那瓶老白干给我拿過来,再拿两個杯子。” 酒很快就被拿了過来,放在了李二和张楠的面前,把酒的价格放在一边占且不论,首先這個酒精度数就可以满足李二的要求。 张楠打开酒瓶,给李二斟了小小的一杯,看的李二眉头直皱。 “清泉,你是害怕朕喝穷了你啊?怎么才倒這么小一杯。” “不,皇上您误会了,這酒不能大口大口的喝,只有這一小杯一小杯的才能喝出味道来。”张楠道。 “是嘛?那朕可要试一试了。”李二将信将疑,拿過小杯子来,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对于喝惯了度数還沒有啤酒高的李二,李二感觉自己的食道就好像吞下了一团火一样,到了胃部却是暖洋洋的,可是辛辣的味道却让李二止不住的流眼泪。 对于如此奇妙的感觉,李二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只是招了招手示意张楠再给自己倒上一小杯。 “這感觉当真是奇妙无比啊,不错不错,朕很高兴。”李二终于缓過劲来,开口說道。 就在李二感慨着酒的好喝时,酒吧裡面突然嘈杂了起来,李二顺着千牛卫留出的過道看见自己器重的官员们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李二看着站在千牛卫组成的人墙之外的官员们,冲着服务生說道:“去,给在场的大人们每人一杯此酒,让朕的臣子们也尝尝這美酒。” 李二說完,便端着张楠刚刚倒给自己的酒,走下了吧台,站到已经看装修看傻的官员面前,笑着說道:“众卿,怎么样,清泉的這地方還是不错的吧。” 房玄龄看着满酒架的酒,痴呆呆的說道:“怕是光這些酒就价值千金了吧。” 长孙无忌和杜如晦则是在一旁附和着:“是啊,是啊。” 而此时那些過惯了行军打仗的大老粗们闻着酒的香气,口水都快滴到张楠的大理石地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