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老李欲出兵 作者:慕木楠 想了一宿,张楠也沒有想好自己的商业计划下一步该怎么走,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第二天一早,张楠也沒有赖床,而是早早的把李二要的沙发和长孙皇后要的化妆品收拾了一下,拉着马车就往皇宫裡面走了。 走到宫门口,张楠被拦下来了,虽說张楠是李二身边的红人,而且還有李二给他的腰牌,但是该走的程序還是要走的,往皇宫裡面拉东西,千牛卫总要盘查一下。 马车被拦了下来,千牛卫们爬上马车开始检查,张楠则是和千牛卫裡的一個小头头站在一旁闲聊。 “张大人又拉了什么好东西啊。”千牛卫的小头头笑着說道。 “嗨,哪有什么好东西,這不是皇上要么,皇上要那我敢不拿嗎,這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啊。”张楠也是微微的笑着說道。 “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张大人果真是一個妙人啊,怪不得家父老是提到你。”千牛卫的小头头說道。 “家父?你父亲是谁?”张楠听见他這么一說,奇怪的问道。 “张大人再好好看看我长得像谁?” 张楠听完,便扭過脸去仔仔细细的看着,這一看不要紧,看完才知道,基因是真的很强大。面前這位仁兄,简直就是和程咬金一個模子裡面倒出来的。 “在下程怀默。”不等张楠說出来,程怀默一边笑着,一边自报家门。 “嗨呀,我就說怎么能长得這么想,咱俩岁数差不多大,不要叫我张大人了,而且我也不是官员,還是叫我张楠吧,或者叫我清泉也行。” “那怎么行,家父把你引为兄弟,论辈分你還要比我大一辈,要是让我爹知道了我這么叫,非要抽死我不可。”程怀默怎么也不肯這么称呼张楠。 “這样吧,在你爹面前,你就叫我张大人什么的,沒人的时候,你要是不介意,叫我一声哥就行,咱们各论各的就行。” 程怀默笑着說道:“好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以后我可就叫你楠哥了。”其实程怀默也不想按那個辈分走,张楠沒有比自己大多少,但是自己却要叫张楠叔叔,這就有些接受不了了,還是叫哥来的顺口。 “既然你都叫我哥了,那我這做兄长的也不好白应你這一声哥,我這急匆匆的出来也沒什么好给的,我看看啊。”张楠在口袋裡面翻来翻去,终于翻出了個东西。 “给,怀默,拿着,以后去酒吧就用它,要不你有些东西连见都见不到。” 程怀默接過来一看,是张白银会员卡,程怀默嘿嘿一笑,把卡塞进了自己的袖口,一抱拳,說道:“多谢哥哥了。” 张楠赶紧說道:“嗨,咱俩谁跟谁啊。” “好了好了,你们几個,别查了,有什么好查的,别再把东西弄坏了。”转過头,程怀默笑着說道:“行了,楠哥快去给皇上送东西吧,小弟還要当班。” 张楠点了点头,驾着车进了皇宫,刚进皇宫沒有走多久,就看见了個熟人。 “刘公公什么事情這么着急啊,走的這么快。”张楠坐在马车上看着急匆匆的刘炳說道。 “嗨呀,咱家以为是谁呢,是张大人啊。”刘炳转過头,发现居然是张楠。“怎么今日张大人转了性子了,怎么還主动入宫了呢。” “這不是给皇上送东西嘛,所以就来了。” “哦,张大人又有新玩意了?可真是不简单呐,每天都有新东西。”刘炳一脸惊讶到。 “一般东西都要入库登记的,要不张大人先把东西交给我,我替您去内库留個底。” “那就麻烦刘公公了。”听见有人愿意为自己跑腿,张楠還是十分乐意的,跳下了马车,把缰绳交给刘炳,顺便从车后拿出了要给长孙皇后的东西,說道:“這小东西就不登记了吧,对了,皇上在哪?我直接去找皇上,這东西是皇后娘娘要的,让皇上交给皇后娘娘就行了。”张楠還是知道外人不能入后宫的规矩的。 “這個时辰皇上应该在御书房处理公务吧,张大人自行過去便可。”刘炳看了看太阳說道。其实张楠還是很佩服這看日辨时的本事的。 “那我就直接過去了,這东西就麻烦刘公公了。”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应该做的。” 告别了刘炳,张楠来到了御书房,张楠其实在這偌大的皇宫裡哪裡都沒有去過,就去過太极宫,御书房,御花园三個地方,其他的什么宫殿什么的一概不清楚。 等到小太监通传完,得到了李二允许进入的命令,张楠又一次站在了李二的御书房裡面。 而此时的李二并沒有在处理公文,而是盯着桌上的地圖久久的不言语,连张楠何时进来的都不知道。 “皇上這是在看什么這么用功啊。”张楠等了半天,也等不到李二抬头,只好說话提醒李二。 李二這才抬起头,看见了张楠。 “哦,清泉什么时候来了,朕都不知道,看這东西都看入迷了。”李二笑了笑。 “早都来了,您昨天不是說要沙发嗎,今天给送過来了,路上碰见了刘炳,刘炳已经拿着去内库留底了,這东西是皇后娘娘要的,今天刚好一并带過来了。” “嗯,放到桌子上吧,朕有時間就拿過去。”李二說完,便又低下头开始研究地圖,不理张楠了。 张楠走過去,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也跟着李二看起了地圖,顺着李二的目光,张楠看见了李二死死盯着的只有一個地方,“突厥”。 “皇上這是想对突厥用兵嗎?”张楠试探的问道。 “哦,清泉怎么知道。” 张楠心說:“废话,你眼珠子都要掉到突厥的那块地上了。”当然张楠只是笑着不說话。 “突厥一直是朕的心腹大患,三年前突厥攻至距长安仅四十裡的泾阳,当时,朕在长安的兵力不過数万,朕当时都有一种会落得国破人亡的感觉,但朕還是带着士廉、玄龄他们在渭水隔河与颉利对话,然后就定下了那個朕堪称为一生耻辱的盟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