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见到鬼了 作者:陆晓果 第十三章见到鬼了 “母亲,我還沒說完呢。”花晓芃柳眉微扬,“事情是這样的,今天早上,我、肖小姐和张燕在茶水间喝咖啡。肖小姐說我喝的雀巢咖啡是穷人喝得,他们富人都喝猫屎咖啡。我不知道什么是猫屎咖啡,但听名字怪怪的,就百度了一下。我是屌丝嘛,看到百度的解释很吃惊,就问肖小姐,這样的咖啡真的好喝嗎?肖小姐嘲笑我是土包子,我承认啊,我就是土包子。” 她顿了顿,咽了下口水,“其实我們也就是互相调侃,沒什么的。但张燕不這么认为,她那個人什么好,就是喜歡抱大腿、拍马屁,這点不太好。她想讨好肖小姐,觉得肖小姐很讨厌我,就冲過来,把我手中的咖啡撞翻了。” 她抬起胳膊,“您看,我的胳膊被烫得全都是水泡。” 陆夫人瞅了一眼,见确实烫得挺厉害,就瘪瘪嘴,沒說话。 花晓芃又继续道:“我原本是想息事宁人的,不想跟张燕计较,沒想到陆总看到了。他很生气,說陆家的规矩是礼尚往来,我被人泼了,就灰溜溜的逃跑,是個怂包,给陆家丢脸,给他抹黑。他要我泼回去,可我不敢,我真怂了。结果,他就代我礼尚往来了。张燕抱着肖小姐的大腿,肖小姐也受到了牵连。” 陆夫人的嘴角抽动了下,“既然跟你沒关系,你为什么要认错?” “我是错了呀,我给陆家丢脸了,我当了怂包。我是陆家的儿媳妇,她们打我的脸,就是打了陆家的脸,我沒能维护陆家的颜面,我给陆家抹黑了,請您惩罚我吧。”花晓芃垂下头,一副坦白从宽的模样。 陆夫人感觉被她硬生生的塞了一块骨头到嘴裡,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既然谨言已经处理,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以后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要把在花家的那些坏习惯带到這裡来。” 她表现出了处事公道的模样。 “我知道了,母亲,我一定知错就改。”花晓芃暗地裡松了口气。 陆谨言一连两天都沒有回来,再出现是在周六。 陆老夫人的治疗疗程结束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孙媳妇。 陆谨言决定带着花晓芃去看陆老夫人。 “知道到了医院应该怎么做嗎?”他用着调.教宠物的口气。 “怎么做?”花晓芃困惑的挑眉。 他大手一伸,搂住了她的肩。 他的手是暖的,心是冷的,沒有温度,更沒有温情。 但花晓芃明白他的意思了。 要秀恩爱! “清楚了,我会配合你的。” 当车开到十字路口时,她的眼睛透過车窗,落到了离站台不远的人行道上。 那裡站着一名颀长的男子,白色的T恤,蓝色的牛仔裤,打扮的随意但帅气。 他的皮肤白皙的像刚剥出来的蛋壳,五官隽秀中带着一丝英朗,清雅中透出一抹邪魅。 他鹤立鸡群,虽然人行道上,還有很多的人,但她一眼就看到了他。 那张脸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已经深深的刻进了她的灵魂裡。 一道剧烈的痉挛掠過了她的身体,她的眼睛瞪得比铜铃還大,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绿灯亮了,司机发动了引擎。 她慌了,拍打着车窗,着急的大叫:“阿明,停车,我要下车,我要下车!” 陆谨言皱起了眉头,“你在干什么?” 她沒有听见,她的听觉已经屏蔽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外面的男子身上。 “停车,我要下车,我要下车……” “少奶奶,這裡不能停车。” “我不管,我要下车,求你了,我要下车。”她不顾一切的拉开了车门。 她的思绪已经紊乱了,理智已经覆灭了,心裡只想着一件事,去找阿聪。 就她要跳下车的一瞬间,陆谨言眼疾手快,将她拉了回来,“花晓芃,你是不是疯了?” “你放开我,我要下车!”她扯着嗓子大叫,对着陆谨言一阵拳打脚踢,想要摆脱他。 陆谨言恼了,厉吼一声:“停车!” 司机沒有办法,只好把车停靠在了路边。 “滚蛋!”陆谨言的眉头拧绞成了一道横线,话音還未落,花晓芃已经推开车门冲了出去,在马路上疯狂的奔跑,丝毫不顾疾驰的车辆。 阿聪!阿聪!她不停在心裡叫着那個名字。 “少爷,少奶奶怎么了?”司机一脸的茫然,后座上一直都很平静,他沒听到她和少爷吵架呀。 陆谨言眼裡冒着火。 他只能想到一种解释,蠢女人有间歇性精神病,犯病了。 “下去看看。”他咬着牙命令道。 奶奶還在等着他们,如果這個女人半路失踪,奶奶肯定很失望,搞不好又会犯病。 花晓芃一口气跑到刚才看见男子的地方,那裡已经沒有人了。 “阿聪——阿聪——”她大喊,焦急万分的朝四处环顾,望穿秋水。 来往的行人、穿梭的车辆都如同缤纷的剪影在她眼前掠過,又消失。 忽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商城门口,一抹高大的身影迅速的走了进去。 那個背影是她熟悉的,還有白色的T恤和蓝色的牛仔裤。 是阿聪,是阿聪! “阿聪——”她激动的朝商城跑去。 商城很大,到处都是人,她找不到男子,他一进去就消失了。 她到处找,每一间店铺,每一個角落,可是沒有,沒有他的身影。 他去哪了,去哪了呢? 是上楼了嗎? 商城一共有四层,她不想放弃,趁着扶手电梯,往上找。 每一层楼,每一個地方。 她气喘吁吁,双腿发软,再也走不动了。 阿聪,是你嗎,真的是你嗎?你在哪裡?为什么突然出现,又突然不见了? 她瘫软在了地上,泪水和汗水交融着从脸颊滑落下来。 “阿聪……呜……阿聪……” 她哭了起来,失魂落魄的样子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 陆谨言就在不远处看着她,一双深黑的冰眸阴沉无比,闪着冷冽的寒光。 蠢女人到底在干什么,真的是精神病发作了嗎? 强忍着怒气,他走了過去,二话不說,把花晓芃拉起来,粗暴的杠上肩头,朝外面走去。 在他走进电梯的一瞬间,一名穿着白T恤,蓝色牛仔裤的俊美男子从旁边的电梯走了出来,在他身旁,還有一名浅棕色头发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