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酒店的男人是你 作者:陆晓果 第三十八章酒店的男人是你 這是她的手链,是她掉在酒店裡的手链。 它是520的时候,阿聪亲手替她串的,不可能再有第二條一模一样的。 它怎么会在许若宸這裡? 她的脸色一片惨白,那天晚上的情景一下子全部涌进了她的脑海裡。 那個疯狂掠夺的男人,好可怕,好恐怖。 她拼命的哭,拼命的哀求,声嘶力竭的大喊救命,把嗓子都喊哑了。 但他不肯放過她,也沒有人进来救她。 酒店那么的安静,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個人了。 可手链为什么会在许若宸的手裡? 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感觉脑子发胀,背脊发冷,膝盖发抖,一下子就站不住了,要倒下去了。 许若宸想到她会有這样的反应,及时伸手扶住了她,“晓芃,你见過這條手链?” “它……它怎么会在你這裡?”她的喉咙发紧,舌头都打了结,快要說不出话来了。 “我一直都在找它的主人,可是到现在一无所获,她就像消失了一样。”他沉重的叹了口气,脸上有一丝怅然若失的表情。 她捂住了胸口,心跳的好厉害,快要承受不住了,“你還沒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有這條手链?” 他耸了耸肩,声音极为低沉,“是我在希尔顿酒店捡的。” “捡的?”她狠狠一震,扬起眸子看着他,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像是得到了一丝安慰。 “你是不是认识它的主人,可以告诉我嗎?我想要還给她。”许若宸用着恳請的语气。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竭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她也想要找回這條手链,這是时聪留给她的遗物,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它……它是我的。”她的声音低如蚊吟,带着微微的颤抖。 “什么?”许若宸装出极为惊讶的表情,一把抓住了她的肩,“那天晚上,那個女孩是你?” 她狠狠的震动了,张大眼睛看着他,胸口又纠结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他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一丝愧疚的神色,“其实手链是在我住的房间捡到的,我欺负了一個女孩,我想找到她,向她道歉,补偿她!” 她整個身体都猛烈地抽搐了下,抽的她再也站不住,跌坐在了地上,他的每個字都像鞭炮声在脑袋裡猝然炸响。 天啊,那個侵犯她的男人是许若宸,竟然是许若宸! 他看起来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和善,她把他当成好朋友,当成上帝派来帮助她的天使,沒想到他竟然是個衣冠禽兽。 “真沒想到是你!”他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深浓的忏悔,“我……我很抱歉,对不起,晓芃,对不起!” 她捂住了耳朵,像受到巨大惊吓的驯鹿,跳起来就往外面跑。 地上有什么东西绊了她一下,她一個趔趄,身子朝前栽去。 他冲過去伸出手,要扶住她,当他的手碰到她时,她像是被针狠狠的扎了一下,惊惶的跳开了三丈远,声色俱厉的喊道:“你给我滚开,离我远一点!” 她不要留在這裡,不要再见到這個人,他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晓芃。”许若宸再次冲過去,搂住了她,“晓芃,你冷静一下,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她不想听,這根本就是借口,难道强歼還分有意和无意? “你放开我,不要碰我!”她拼命的叫喊,疯狂的挣扎。 她害怕极了,不要跟這個恶魔待在一起。 他搂着她不肯放,他的手臂很有力,她根本就挣脱不开。 可怕的回忆不断冲击着她的脑海。 那副强壮的身躯猛烈的撞击着她的身体,她是第一次,根本就承受不住,痛苦的晕了過去。 等醒来时,掠夺還沒有停止。 她感觉自己会死,被他强爆的死掉,再也走不出那個房间了。 此刻,他又碰触着她,让她恐惧不已,整個身体都发起抖来,抖得连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求求你,放我走,呜……”她嚎啕大哭。 “晓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被下了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附在她的耳边,低沉的解释,声音清晰而有力,唯恐她听不到。 她才不相信,他不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罪孽,“你以为我是傻瓜,会相信你這种破烂的借口嗎?” “你觉得我是這么恶劣不堪的人嗎?我又不缺女人,怎么可能欺负一個送外卖的人?”他扳過了她的身体,让她看着他,他的眼神是坦然的。 她情绪微微的冷静了些,不像之前那样疯狂了。 或许在内心深处,她愿意相信他是個好人,如果连他都是個虚伪的禽兽,那周围的人裡面,她還能相信谁呢? 他揽着她坐到了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水。 她喝了一口,平复心跳,然后问道:“你为什么会被下药?” 他抿了下唇,才缓缓启口:“那天晚上,有朋友在希尔顿酒店举行了一個派对,一连三层楼都被包下来了。大家都玩疯了,不知道是谁在我的酒裡下了料。我意识到不对劲,就提前离开,回了房间。我本来觉得泡着凉水,就会好一点,沒想到药性太烈了,根本就控制不了。” 他捧住了头,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意,“我失控的时候,你偏偏就出现了,我沒有叫外卖,你怎么会来我的房间呢?” “你沒有叫外卖?”她震惊,餐厅接电话的服务生给她的地址就是1202呀,她沒有看错,也沒有走错房间,难道是客户普通话不标准,她听错了? “对不起,晓萌,我知道我一定伤害到你了。那個时候,我完全沒有理智了,变成了一只动物,就算进来的是個男人,我估计也会……”他打住了,搓了搓脸,自嘲一笑。 她已经平静下来了,他的脸上写着满满的歉意,還有真诚,她相信,他应该說的是实话。 那天晚上,那個男人是特别的不对劲,身体好烫,就像着了火一样。 “事情已经過去了,我也不想再去追究,就当是做了一個噩梦。” 许若宸深邃的眼睛裡,闪過了一丝无法形容的促狭之色,就像一只蜘蛛王编制好了網,看着猎物按照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