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你竟然喜歡一個丑货 作者:陆晓果 第四十二章你竟然喜歡一個丑货 从前,她背对着他,看不见她的表情,现在他把她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她沒有意识,沒有思想,沒有理智,更沒有无声的反抗,整個人都被最原始的本能支配着。 随着他的律动,她不停的抛着头,嘴裡渗漏出细碎的呻吟声。 這声音传入他的耳际异常美妙,就像一记催情药,令他亢奋不已。 如果她是清醒的,绝对不会给他半点回应,永远都像一條死鱼,還是僵硬的死鱼。 “蠢女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求我要你,比现在還放纵。” 一次的释放之后,他原本想看在她发烧的份上,放過她。 但她发自本能的叫声,刺激到了他,他喜歡听到這個声音,让他征服的满足感爆棚,让他的欲望失控,根本停不下来。 又连接要了她五次才肯罢休。 或许是被他折腾的出了一身的汗,她竟然奇迹般的退烧了。 陆谨言起来的时候,她還在昏睡着。 他冲了一個淋浴,出来的时候,眼角的余光飘到了她梳妆台上的一個笔记本。 他走過了去,随手拿了起来,裡面记得全是账目。 每個月赚多少钱,花多少钱,存多少钱。 真是個财迷,记得這么清楚。 他嘲弄一笑,正要放下去,一张照片从裡面掉了出来。 他捡起来一看,倒吸了口气。 這是個什么鬼男人,又肥又胖,满脸的横肉,秃头、高低眉、老鼠眼、酒糟鼻子、翻嘴唇……简直就是刷出了丑的新境界,满脸都是一部恐怖片。 蠢女人从哪裡搞出来的這张照片,准备万圣节拿出来吓人的嗎? 思忖间,他忽然一震。 夹在笔记本裡的照片应该是很重要的。 难道這個丑男人就是她念念不忘的阿聪? 他把照片夹了回去,双臂环胸来回踱了几步,越想越觉得就是她的初恋情人。 這种男人,就算内秀,也得秀上一万吨才能弥补如此惊悚的缺陷。 她肯定眼瞎,脑残,才喜歡這种男人,還把第一次奉献给了他。 审美观這么奇葩,到底是怎么考上设计学院,怎么当上设计师的,让她进JVlear的设计部真是一個错误! 這個时候,花晓芃醒了過来,看到他站在一旁出神,表情阴沉而诡异,背脊就有些发寒。 他一生气,倒霉的就是她。 “陆谨言,你……你怎么了?” 陆谨言回過神来,一個箭步走到了床边。 他微微倾身,俊美的面庞压迫下来,“蠢女人,我问你,你的第一次是不是给了那個叫阿聪的?” “啊?”她惊跳,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這個問題,难道发现了什么嗎?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她蜻蜓点水的說,想掩饰過去。 陆谨言觉得她是默认了。 “把自己奉献给那样的男人,应该需要很大的勇气吧?” 她一头雾水,不明白他想說什么,“你什么意思呀?” 他沒有回答,反问一句,“你是近视带散光吧?” “不是呀?”她摇摇头。 “那为什么眼睛這么瞎?”他讥笑,深深被她的审美观折服了,不扶墙就服她! “我眼睛不瞎呀,挺好的。”她揉了揉眼睛,被他弄得茫然无措,不知道他到底是几個意思? “那就是脑残,小时候关小黑屋吓傻了吧?”他用力的弹了下她的额头,疼的她赶紧捂住了,委屈不已。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最大的错,就是该死的把第一次给了那個该死的丑货。”他咬牙切齿,每個字都是咬碎了从牙缝裡挤出来的。 “丑货”這個词像一把锋利的刀,从她的心脏上划過去,她吸了口气,怒火在胸腔裡燃烧起来,“阿聪不是丑货,在我眼裡,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帅的人,沒有人可以跟他相比。” 她话音落地的刹那间,陆谨言一拳暴怒的砸在了床头。 這就是该死的真爱嗎? 能被這种丑到怀疑人生的男人吸引,能說不是真爱嗎? “那個男人的帅要用哈勃望远镜去探索吧!”他的语气裡流溢着无尽的嘲弄和讽刺。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這样来污蔑阿聪,诋毁阿聪,她不允许他這么做,谁也不能侮辱她的阿聪! “陆谨言,你难道就一直這么帅嗎?你难道就沒有丑過嗎?” 他以前可是丑到爆,丑出天际,把花梦黎吓得天天哭,以死相逼,不肯嫁過去,最后离奇失踪了。 陆谨言两道浓密的眉毛,紧紧的锁在一块儿,唇边的肌肉绷得很紧,牙关還咬着,“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丑過?” 两只眼睛! 她在心裡回道。 他一定不知道她看過他整容前的照片,对他的暗黑歷史了解的一清二楚。 不過,她沒有說出来,知道太多秘密的人都活不长。 据說他十岁就出国了,二十岁才回来,他的暗黑面貌,国内估计很少有人知道,连肖亦敏都沒见過。 這是他的第二個秘密。 如果他发现她知道了秘密,想必会恼羞成怒,杀人灭口。 “一個人的外表根本就不重要,内在的品德才是最重要。” 陆谨言低哼了声:“你沒听過一個词嗎,相由心生!” 她撇撇嘴,确实,他外表高冷艳,内心霸酷拽,還真是相由心生。 她正想怼過去,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少爷,少奶奶,下来吃饭了。” 陆谨言连做了好几個深呼吸,把所有的怒气都强压了下来,甩门而出。 “砰”的一声,他用力很大,整個房间都剧烈的震动了下,仿佛出了地震,她随着這阵震动,天旋地转,似乎整個人都像個瓷器一般被震碎了,碎的四分五裂,再也拼不拢。 从楼上下来,陆夫人就问她烧退了沒,当然,她关心的不是她,而是她肚子裡可能有的孩子。 “我沒事了,母亲。”她低低的說。 “我让佣人炖了鸡汤,多喝一点。”她淡淡的說。 鸡汤也不是为她炖的,只是为了她顺利受孕。 万一她真的有了,因为身体不好流了产,就前功尽弃了。 陆谨言已经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冰块脸,沒有任何表情显露在脸上,未恢复的,是眼底的一层不豫之色。 陆锦珊哭着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脸的委屈和沮丧,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