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作者:陆晓果 回去的路上,司马钰儿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花晓芃的手,假装关心的姿态,“刚才我一直在想那個女人是谁,现在我终于想起来了,是以前谨言经常带去派对的女人。你可千万不要生谨言的气,先把事情问清楚再說。”這话表面上是在替陆谨言說话,实际上是坐实了陆谨言和安安的关系。 花晓芃淡淡一笑,云淡风轻,“安安的事,我早就知道,谨言亲口跟我說孩子是他的助理Finn的,跟他沒有半点关系。”虽然安安刻意指出這一点,想给孩子正名,堵住她的嘴,但她還是要提出来,让老夫人自己去判断。 司马钰儿是不会放過煽风点火的机会,故作惊讶的掩着嘴說道:“刚才安安怎么說是谨言为了掩人耳目,才让助理冒充孩子爸爸的。” 花晓芃幽幽的瞅了她一眼,“小妈,一個别有用心的女人說出来的话,怎么能随便相信,還不知道她怎么会出现在這裡呢。” 陆老夫人就怕她心裡不舒服,误会了孙子,跟他闹矛盾,听她這么一說,就放心了一些,“我相信谨言,他绝对不会做出這种事来,你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司马钰儿暗中撇了下嘴,她不仅要节外生枝,還要煽风点火呢。 這件事不過是刚刚开始。 回到陆宅之后,陆老夫人就把孙子叫进了房间。 “谨言,你认识一個叫安安的女人嗎?” 荣谨晔微微震动了下。 花晓芃一进门,就直接去看孩子,半個字都沒有跟他說。 她是故意的,知道陆老夫人不会不管不问,无论事情是真是假,她都会问個清楚。 “奶奶,为什么突然提到安安?” 老夫人端起桌边的茶,喝了一口,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說道:“今天礼完佛,本来在亭子裡休息,她抱着孩子走了過来,让我替她做主,让她的孩子认祖归宗。” 一道暴怒的火光从陆谨言眼底闪過,“這個该死的疯子,脑子进水了。” 老夫人握住了他的手,“谨言,你跟我交個底,你跟這個安安到底有沒有关系?” “沒有。”陆谨言毫不犹豫而干脆果断的回道。 “她的孩子也跟你沒有关系?”老夫人挑眉。 陆谨言坦然的看着她,“奶奶,這個女人的情况比较复杂,我需要她做一些事,所以不管她說什么,做什么,您都不要理会,让我来处理,好嗎?” 陆老夫人听到這话,就沒有再多问了,他一向睿智,不可能被那种女人设计。 她拍了拍他的手,眼裡闪過一道深沉之色。 “我這边无所谓,但你一定要跟晓芃解释清楚,免得她误会了,影响了你们的感情。” 陆谨言怔了下,“她也在?” “她和小妈都在。”陆老夫人說道。 陆谨言皱了下眉头,笨女人竟然半個字都沒有跟他說,难道還在生他的气,不想理他? “我知道了,奶奶,這事我早就跟晓芃解释過了,她這么聪明,会明白的。” 他出去之后,就去找花晓芃了,她刚给孩子们喂完奶。 “笨女人,今天安安来捣乱,你怎么不告诉我?” “這种小事,有必要說嗎?”花晓芃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陆谨言搂住了她的肩,一双深黑的冰眸在灯光下幽幽的闪烁,“你真觉得是小事,无关紧要?” 她秀美的脸上掠過一丝嘲弄的笑意,“对你来說,可不是嗎?大不了就纳回家当小妾呗,還买一送二,挺值的。反正你也给自己铺好了路,想纳妾是随时随地的事。” 陆谨言看出来了,這哪裡是无所谓,明明就是在生闷气。 他就知道,安安的事肯定是火上浇油,让她更恼火。 “笨女人,你這是牵连无辜,非得让你老公当窦娥才甘心嗎?” 她双臂环胸,低哼一声:“我不過是防患于未然,把你心裡那些小九九掐死在摇篮裡。免得哪天小三带着私生子登堂入室了,我還完全不知道呢。” 陆谨言摇头苦笑,“你明明知道我的問題是一辈子都无法治愈的,怎么可能会有小三?” “万一玩上柏拉图了呢?”她撅起嘴。 “我对那鬼东西不感兴趣,我只喜歡真枪实弹。”他說着,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沙发上,欺身而上。 她沒好气的捶了捶他的肩,“混蛋,我還在生气呢,不准碰我。” “除了你,我谁也不会碰。”他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剥了個精光,在這方面,从来沒有商量的余地。 他要,她就必须要给。 否则,就霸王硬上弓。 几個回合之后,花晓芃像一滩软水几乎要融化在沙发上了,连思考的力气都沒有了。 “我不要了。” 他邪魅一笑,把她翻過来,从后面要了一次,才肯罢休。 “禽兽!”她趴着不能动了,骨头快要散架了。 老是被這么无休无止的掠夺,迟早会肾虚。 他的唇齿游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的啃咬,“笨女人,今生今世,你都是我唯一的女人,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安安的事,你要怎么处理?她可是找上门来了。“她喘了口气,低低的說。 他嗤鼻一笑,“一個跳梁小丑而已,只要你肯相信我,她就闹不起来。” 她抓起他的手,在手背上咬了一口,力道不大,但也不小。 “我持保留意见,我知道安安的事,你也有所保留,沒有把最关键的秘密告诉我。” 陆谨言叹了口气,露出了一点无奈之色,“其实我早就想好了,把一切都告诉你……” 他還沒說完,就被她用手遮住了嘴,“算了,等你把该做的事做好了,再告诉我,我现在沒那么大的好奇心了。” 她看到协议上有保密规定,双方都有保密的责任,她不想让他违背條款,损害了龙城第一少的威信。 陆谨言握住她的手指,深深的吻了下,眼睛裡的柔情和宠溺浓的化不开。 他就知道,虽然她有时候会闹些小别扭,但在大是大非上从来都不会含糊。 “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她娇嗔的斜睨他一眼,“我要跟你說正事,我总觉得安安今天的出现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