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变态的嫉妒 作者:陆晓果 第五十七章变态的嫉妒 花晓芃的心裡咯噔了一下,父亲還沒說完,就被她打断了,“爸,你跟他们說什么了?” “我沒說什么,是你伯妈来過了,說他们打算来龙城,跟陆家說清楚件事,把你和梦黎换過来。”花父說道。 花晓芃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花梦黎竟然主动要求换過来,难道是她发现什么了嗎? 她在龙城待了几天,要打听陆谨言的消息也不是难事,看来她已经发现陆谨言整容了。 在她沉默间,花父的声音继续传来。 “晓芃,听梦黎說,那個人经常虐待你,对你很不好,三天两头就打你,把你的脸都打肿了,是不是這样的?我每次给你打电话,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呀?”花父担忧的說。 “我們把晓芃接回来,让梦黎過去,本来该嫁的就是她。”花母在一旁說道。 花晓芃扶额,看来花梦黎回去添油加醋的說了不少,這么急着换回来,怕是真的知道陆谨言变帅了,后悔逃婚了。 “爸,你们别听堂姐瞎說,我過得很好,很幸福。”她用着肯定的语气,得把父母安抚好,不能让他们上了大伯妈和花梦黎的当。 “晓芃,我知道你是为了小锋,所以报喜不报忧,但也不能糟蹋自己,让自己受委屈啊。那個男人长得瘆人,有怪癖,喜歡的又是男人,怎么可能对你好呢?”花母說道。 “妈,不是這样的,陆谨言减了肥,還整了容,变得很帅了。他……也不是gay,我們已经做了真正的夫妻,结婚证上是我的名字,怎么可能换回来呢?再說了,堂姐根本就不是失踪,只是不想嫁過去就逃婚,躲起来了。现在她知道陆谨言整了容,变帅了,就要换回来,哪有這么容易的事,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得是他们家占全,不好的事就丢给我們家?” 花晓芃带了一点愤怒的說。 大伯一家心肠硬着呢,平常从陆家捞到了那么多的好处,他们有困难,他们却见死不救。以为陆谨言是個丑货,就让她去顶替,他们生活富裕,根本就不缺钱,還死皮赖脸的分走了一半的聘礼,从来都沒有想過那是小锋的救命钱。 听到女儿的话,花父花母就放心了,“晓芃,你要過的好,那我們就不换,结婚证都拿了,要换也换不了了。” 花晓芃点点头,“爸,妈,咱们要坚定立场,绝对不能再被大伯妈那三寸不烂之舌說动了。還有,你们去搬個好点的房子住,爸爸有风湿,不能再住在地下室了。你们保护好身体,才能好好的照顾小锋。等我存够了钱,我們就送小锋去美国治疗。美国的脑科技术最先进了,他一定能够醒過来的。” “好。”花母摸了摸泪,“晓芃,你一個人在外地,我們都不在身边,也帮衬不了你什么,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陆谨言进来的时候,她刚打完电话,正要睡觉,他眉头一皱,“蠢女人,睡前的必备工作呢?” “知道了。”她乖乖的走過去,抱住了他的大腿,唱征服! 陆谨言嘴角勾起了一道迷人的微弧。 每天最痛快的两件事,就是在她身上发泄,和听她跪地唱征服! 蠢女人就是自己豢养的一只宠物,只是野性难驯,還沒有根除劣根,必须要慢慢调教,让她像一只小狗儿,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唱完之后,她倒了杯水,滋润干燥的喉咙,然后躺到了自己的地铺上。 “修罗魔王,你說大姐怎么那么讨厌我呀,总觉得我要勾引她老公,以后姐夫過来,我是不是直接出去比较好?” “她那是病,要治。”陆谨言慢條斯理的說,母亲請了個心理医生,明天就会過来。 “我觉得她是太爱姐夫了,有点患得患失的。”她撅撅嘴,爱情会使人盲目,使人疯狂。 “鬼知道,别理她了,明天带你出去溜溜。”陆谨言露了一個嗤笑的表情。 她微微一怔,“去哪呀?” “不要那么多废话,去了你就知道了。”他带了一点不耐的說。宠物要听从主人的安排,不能有异议。 第二天早上,花晓芃炖了一盅乳鸽汤,让佣人替秦如琛送去,听說是花晓芃亲手炖的,秦如琛心裡非常的高兴。 喝了一口,他就感觉是自己喝過的最好喝的汤。 最重要的是,汤裡有一种熟悉的味道,似乎唤醒了他沉睡的味蕾。 昨天陆夫人吩咐,让他们不要把這件事告诉陆宇晗,所以陆宇晗并不知道,否则他一定把這個孽女送进军队去高压整顿。 早餐之后,心理医生就過来了。 陆锦珊十分的抗拒,借口脚受伤,拒绝接受治疗,陆夫人威胁她不治疗,就要告诉陆宇晗,她只能妥协。 医生进去,跟陆锦珊交谈了许久,出来的时候,打量了一下花晓芃。 “陆小姐是一种典型的因嫉妒而扭曲的心态,嫉妒压制了自己风头的同性。陆小姐是個极其重视外貌的人,在心裡一直认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沒有人能够在外貌上与她相比,直到有一天,她见到了小陆夫人。陆夫人的小清新气息非常的与众不同,陆小姐感觉到了威胁,自然而然的形成嫉妒的心裡。她开始幻想自己的未婚夫也喜歡小陆夫人這种类型。所以只要两人稍有接触,就让她如临大敌。”心理医生分析道。 陆初瑕在旁边听了,吐吐舌头,“這不是白雪公主裡面的皇后嗎,嫉妒白雪公主比她漂亮,就要杀了白雪公主。” “這個,有一点相似。”心理医生笑了笑,“這不是病,是扭曲的心态,不容易治疗,只能花時間去慢慢的矫正。最好是让她转移注意力,不要总是把精力用在外貌上。” “那大姐以后老了,变丑了,岂不是活不下去了?”陆初瑕吐吐舌头。 “竟然希望我找個比她丑的老?”陆谨言低哼一声,沒病就怪了。 花晓芃有点心不在焉,早上爸爸又打电话来了,昨晚通话之后,他们就给大伯妈打电话,拒绝了這件事,大伯妈不依不饶,一大早就跑来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