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取悦我 作者:陆晓果 第六十章取悦我 她吓坏了,惊恐不已,跳下床想要逃走,被他一把提回来,重重的摔到地毯上。 “你要敢踏出去一步,我就扭断你的腿!”他阴戾的、凛冽的、威胁的从牙缝裡挤出几個字。 她瞬间僵硬,不敢再动了。 他又开始砸,一拳打在花瓶上,花瓶炸裂开来,几块残片冲上天花板,又掉下来,她慌乱的爬到门背后的角落裡蜷缩了起来,唯恐被砸死。 眼前的人好像疯了,发狂了,歇斯底裡,砸桌子,砸椅子,即便手背破了,流出了血,也沒有停止。 整個房间能被砸的东西,全都被他砸成了碎片。 唯一完整的就只有她了。 她好害怕,他砸完了,就会来砸她,把她砸成碎渣渣。 她不能就這么冤枉的死了。 小锋還等着她来救呢。 陆谨言砸完了房间的东西,又像暴风一般席卷出去,砸外面的。 整個房间四壁,都在震动,恐怖的轰鸣声此起彼伏,就如出了地震一般。 他心头的怒火源源不断,从来都沒有感到過如此的愤怒,他必须要发泄出来,否则一定会失控拧断那個女人的脖子。 许久之后,他才勉强停了下来。 坐在地上,他沉重的喘着气,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濒死中喘息。 又過了许久,他拿起了手机,“Finn,给我准备两千万现金,马上!” 房间裡,花晓芃依然蜷缩在角落裡,她不敢动,也动不了,整個人都陷入在呆滞中。 她知道陆谨言可怕,但沒想到会這么的可怕,就算是撒旦,是路西法,也不過如此了。 夕阳逐渐的下沉了。 黑暗连带着寒意笼罩了整個房间。 外面已经沒有声音了,如死一般的沉寂,唯有海浪的击打声此起彼伏,就如同她忐忑不安的心。 陆谨言呢,发泄完了,還是走了。 她不敢出去,现在的他,就像发了狂的魔鬼,她看一眼都会害怕。 当楼道有脚步声传来的时候,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陆谨言来了,他還沒走! 他会不会是进来杀她的? 她的眼睛望到了床底下,那裡是唯一可以躲藏的地方了。 当门被推开的时候,灯也同时亮了。 陆谨言的目光朝四周环顾一周,落在了床底下露出来的半只小脚上。 他微微眯眼,一道阴冷的寒光闪過,大步走過去,一把抓起那只脚,几近粗暴的把裡面的人拖了出来。 “陆谨言,你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她剧烈的颤抖,就仿佛即将被送上砧板的羊羔。 陆谨言冷笑一声,半蹲下来,捏住了她的下巴,“杀你,多沒趣,我有更好的方法惩罚你!” “你……你要做什么?”她的脸白的就像地板上的瓷砖,几乎要变成透明的。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极为促狭的冷弧,“从现在开始,你所有的收入都被冻结,沒有工资,沒有零用钱,沒有淘宝,你一個子儿都不会再有!” 她犹如五雷轰顶,浑身碾過了惊悸的痉挛,這比杀了她更恐怖! “你還不如杀了我!”她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陆谨言从牙缝裡吸了口气,“在你眼裡,钱比命還重要嗎?” “对。”她毫不犹豫的、斩钉截铁的說,“钱比我的命重要,比什么都重要,我就是爱钱。” 陆谨言的手指骤然收紧,疼得她打了個战栗,但她沒有求饶,只是死死的瞪着他,充满了愤怒,還有怨恨。 他连做了好几個深呼吸,慢慢的松开了手,怒火在他胸腔裡肆虐,他担心一但失控,就会捏碎她的下巴。 “那就更要冻结了。”他的声音轻飘飘的的,却如同寒风一般的刺骨。 她感到眼前发黑,天旋地转,沒有钱,她留在陆家也沒有意义了。 “离婚吧,我們离婚,让花梦黎嫁给你。” 陆谨言像被一颗子弹击中了要害,肩膀猛烈的抖动了下,他的脸色变得如死灰一般的惨败,瞳孔阴暗的沒有了一点光芒。 越来越被升高的愤怒弄得他呼吸急促,胸腔燃烧得要爆裂。 “我会稀罕你這种肮脏的下贱女人嗎?离婚之后,聘礼全部收回,一分都不能少。” 他的每一字都让她惊恐的痉挛了下。 爸妈已经把钱拿去還了债,根本就沒有钱還给陆家了。 不能让他把聘礼收回去,他们就是倾家荡产也凑不齐的。 小锋也完了,再也沒有办法凑齐他的医疗费了。 刹那间,她說有的倔强,所有的勇气,所有的自尊全都化为了粉碎。 咬了咬牙,她把心一横,爬了起来,爬到了他的脚边,抱住了他的腿,“陆少爷,我……我不要离婚了,求求你,可怜一下我,把钱還给我,不要冻结我的收入,求求你,求求你……” 她一叠连声的哀求,如此的卑微,如此的低贱,就像一個乞丐在恳求施舍。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是這样一個女人,她嗜钱如命,拜金爱财,却沒有买過一件衣服,一双鞋子,一個包包,难道她就是单纯的爱钱,爱到了一种病态嗎? “花晓芃,你想要钱,只有一個办法。”他阴暗的眼睛裡闪過了一道诡谲的寒光。 “什么办法?”她茫然无助的眼睛裡有了一点微光。 他俯下身,缓缓的、充满了报复似的吐出了三個字:“取悦我!” 她狠狠的震动了下,手脚像是失去了血液,冰凉如铁,感觉不到一丝温度,“你要我怎么做?” 他掰开她的手,把她掀到了一旁,走到门口,提起了地上的箱子。 “你不是想要两千万嗎?只要能让我满意,裡面的两千万就是你的。” “好,我取悦你,我让你满意,让你高兴。”她沒有半分的踌躇,黯淡的眼睛裡顿时有了光彩,就像苍蝇看到了蜜糖,濒死的人见到了救命稻草。 這個表情让陆谨言感到无比的讽刺,无比的厌恶,无比的轻蔑。 他猛力的将她从地上提起,扔到了床上,像扔着一個万分嫌弃的恶臭垃圾,“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