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处处算计 作者:席靖南莫陶 席靖郗的唇瓣在我的身体上急切的游走,我沒动,任由他侵犯我的领土,但也不给他丝毫的回应,他手指掐了掐我的肌肤,我痛的皱了眉头。 他大掌固定着我,另一只拉過我的手放在他警裤扣的金属皮带上,眉角挑了挑望着我。 我冷笑,在席靖南的心裡,我是随意可以上的那种,而且心甘情愿,甚至主动热情。 我摸着他的皮带,嗓音轻轻的问他,“席先生确定要在這儿做嗎?在你工作的警局裡?” 這句话让席靖南瞬间清醒,他狠狠地松开我,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警服,语调冷清的叮嘱道:“待会审讯,是要推翻你以前的证词,好自为之。” 我光着身体站在他的面前,嘲讽的问:“席先生說這话的意思是想让我帮陈思璇做伪证?” “记清楚,三年前做伪证的是你。” 席靖南脸色阴沉,他望着我的這幅身体,眼眸裡沒有丝毫的欲望,跟刚才的他截然不同。 我突然清楚,他刚不過是想戏弄我。 让我清楚,我還是离不开他。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裙,“三年前我帮你旧情人做伪证你不感激嗎?至少她死的清清白白。” “你以为,我会信那份突然冒出来的录音?” 我眼一斜,“信不信由你。” 席靖南离开之前冷漠的看了我一眼,我穿上衣服,补了一個妆走出去正好撞上一個警察。 “原来是小姑娘你啊?” 我困惑的盯着他,许久才认出他是上次帮我在席靖南面前說好话的人,他问我,“你怎么在這儿?刚我看见席队从這裡出去,你们莫不是?” 他的眼裡有八卦,我摇摇头否定說:“我和他沒有关系,要說有关系也顶多是仇人的关系。” 他好奇的凑過来问:“什么仇什么怨?” 我咧嘴笑:“情仇。” 他听到有价值的信息,下意识的放低声音笑說:“我那晚就察觉到你和席队的关系不一般,沒想到你们還真来事啊,小姑娘今天来警局做什么?” 沐 “我是莫陶,你们传讯的。” 他了然道:“是三年前的那個旧案啊。” 我挑眉问:“怎么?” 他摆摆手,“沒有,席队還在等消息。” “哦,审讯室在哪儿?”我问。 他伸出手指了指前面的一個房间,我和他一前一后的走进去,看见席靖南正一本正经的坐在椅子上等着的,他抬眼漠然的望着我,“坐下。” 我乖顺的坐在他对面,询问我的是跟随我进来的那個警察,他重新播放了那段录音给我听。 是我和陈思璇的对话。 其中就有很关键的两句。 “陈思璇,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你說呢?难道你不明白我這样做的原因?” 原因我知道,因为那段時間席靖南和我走得近,陈思璇吃醋嫉妒,绑架我想要好好的教训我一顿,甚至胆子大到拉着我跳海让席靖南選擇。 要不是她的任性妄为,她现在最起码還活着的,怪就怪她抢了我的男人還非要跟我過不去! 是陈思璇抢了我的男人,那段時間席靖南突然爆发第二重人格,她刻意接近以白莲花的姿态驻扎在席靖南的身边,席靖南那时记不得我,恰巧身边又沒女朋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他当即選擇和陈思璇在一起,我被迫的成为了第三者。 我沒有被分手,只是席靖南暂时记不得我让我被迫成为了他们的第三者,现在想想真是搞笑。 至今,我都沒有做错過什么。 却平白的受了席靖南三年的折磨。 那個警官问我,“莫小姐,你确定录音是真的?你确定三年前你和陈小姐有過這对话?” 录音后面有我被打被折磨的声音,也有我痛苦求饶的声音,更有陈思璇打断我腿的证据。 席靖南肯定听過了,但他面色依旧冷漠如初,我心死了很多次,也不在乎他现在的态度。 我顶着席靖南警告的视线,微笑着說:“是真的,我愿意为我所說過的话负起法律责任。” “倘若我记得不错,三年前莫小姐在警局還說不认识绑架自己的人,现在案底都在這儿呢。” 问话的是席靖南,我耐心的解释道:“三年前我和陈思璇的关系不算差,那时想的是既然她都死了,就给她留一点余地让她走的清清白白。” “那现在又为何指证?” 席靖南咄咄逼人,他在這几個警察面前总是强调我三年前做了伪证的事,我冷着脸一字一句的道:“因为某人总觉得是我害了陈思璇,总觉得那年我不抓住他我也有活命的几率!但事实摆在這儿,我被陈思璇打断了腿,我不抓住他的话,最后死的只会是我!原本我想让真相掩埋下去的,怪就怪那年救了我的男人咄咄逼人,年年带我去陈思璇的墓碑前认错,折磨我,摧残我,我几次想說出真相但又怕他不信,而现在刚好有证据证明我的清白!” 我的话是想让席靖南心裡明白,倘若不是他咄咄相逼,陈思璇至少還死的清清白白。 他要闹,我就陪他闹! 我离开警局刚上车,席靖南就打开后面的车门坐了进来,我疲倦的笑问他,“還是不信嗎?” 刚刚,在我离开前,警察局的人都說已经为录音做過对比,确定是我和陈思璇的原音。 即便這样,席靖南也不信嗎?! 席靖南沉默,他取出兜裡的烟点燃一支叼在嘴边才道,“你有三年的時間可以說出当年的真相。” 我眼神睥睨他,“我說了你就信?” 席靖南寡言,我盯着我手上的戒指說:“席先生,跟你在一起的那年我還沒有大学毕业,现在也不過二十一岁,心智沒有你想象的那么无坚不摧!我累了,我們之间的事就到此为止吧。” 我這招,以退为进。 我要让他清楚,我還很年轻,我跟着他的那年不過十八岁,最美好的青春都搭在他身上了。 而且他還误解了一個小女孩三年。 席靖南沉默,似乎有些烦躁,他一根烟還沒抽完就扔出了车窗,吩咐司机道:“开车。” 我诧异问:“去哪儿?” 席靖南沒理我,给了出租车司机地址。 是他的私人别墅。 說实话,我很不想回那儿。 因为他曾经带了很多女人回去過,我夜夜听见他和别的女人欢愉笙箫,心裡难受的要命。 到了别墅,席靖南拉着我的手腕进去,他上楼到了卧室找到一张照片扔到了我的怀裡。 那张照片是我和席靖南曾经的合照。 不過是多年前的,那时他很爱我。 那时,他還沒有双重人格。 席靖南问我,“我們什么时候照的?” 席靖南开始怀疑自己,他皱着好看的眉头,疑惑问:“那天晚上我在车裡为什么要跟你做?” 照片裡的席靖南很温和明媚,是我爱极了的样子,我握着那张照片,笑說:“我也不知道,你有时候对我挺好的,温柔起来不像你。” 温柔起来不像你…… 聪明如他,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席靖南的脸色阴沉,他坐在沙发上沉思着,双腿叠交,沒想明白的模样很苦恼也很英俊。 席靖南是好看的,像画裡走出的男人,眉目清隽如画,我顶着他,他顶着我手中的那张照片。 我好奇的问他,“你在哪儿找到的?” 他斜我一眼,随即起身上楼。 我原本想离开他的别墅,但身体突然疼的厉害,索性瘸着腿上楼找到我以前的房间睡觉。 一直都在做噩梦,想醒又醒不来被鬼找上的那种感觉很恐惧,我心裡害怕的要命,手指紧紧的抓住床单,醒来的时候额头上全都是汗水。 我伸手抹了抹,身体一直发冷。 小腹也在持续的疼痛。 我伸手捂上小腹,這儿昨天被席靖南狠狠地踢了一脚,按照他的劲道,估计会留下后遗症。 我起身想要离开,但想起自己快一年沒有回過這裡,再加上我以为席靖南已经离开了别墅,好奇心作祟,我過去打开了席靖南的房间。 打开的那一瞬间我后悔的要命。 席靖南正裸了上半身坐在床上的,而他的床边還站着一個女人,一個光着身体的女人。 她错愕的望着我,“你怎么在這?” 我认识他,席靖南的情人之一。 我快速的关上门,脚步慌乱的跑到别墅外面一直弯着腰呕吐,把白天吃的东西吐的一干二净。 我闭上眼,流下了眼泪。 席靖南,即使是還爱着我的那一面我也不要了,他真的让我一直泛着恶心,倒胃口!!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期间席靖南给我打了几個电话我都沒有接,而是给陆窕发了短信。 我回到家的时候沒有见到陆窕,估计是去抓奸去了,我回到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我不知道我在痴迷席靖南什么,但现在想要迫切的离开他,远远的离开他再也不见他。 可是早就计划好的事也不能耽搁。 我必须要完成我妈的心愿。 我也要让席靖南众叛亲离。 想到這,我强迫自己睡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看见陆窕脸上几道指甲抓痕,看這样子估计是昨晚和那女人打架了! 我拿着车钥匙要离开,她拦着我问:“莫陶,你怎么知道那個女人昨晚在席靖南的别墅裡?” 哟,打了小三又开始质问我了! 陆窕倒是谁都不放過。 我挑了挑眉,扯谎鄙视她說:“那女人不知道我和席靖南分手了,故意给我发短信示威,我见不得她得意又想让你吃吃苦头,所以你懂的!” “所以你给我发短信让我当炮灰?你看见我這脸上的疤痕沒?我一定让那個女人付出代价!” “啧啧,陆窕,席靖南是你的未婚夫,我不给你发短信我给谁发短信?說起来你還得感谢我。” 陆窕阴沉着脸,“呸,你就幸灾乐祸吧,巴不得我和那個女人争個鱼死網破,你好渔翁得利。” 听到這儿,我冷下脸,脾气差道:“抱歉,我对席靖南不感兴趣,倒贴给我都觉得恶心。” 话刚落,一抹冷清的嗓音传来问:“你恶心谁?” 我偏過头,看见站在门口的席靖南。 陆窕见他到了,赶紧换了個脸色,温柔的說:“靖南,你等我一会儿,我先上楼换一件衣服。” 陆窕哒哒哒的跑上楼,我拿着车钥匙绕過席靖南准备离开,他拉住我的手腕问:“你恶心谁?” 席靖南的语调充满着威胁,我白了他一眼,冷冷的呵斥道:“你理解能力很差嗎?松开!” 他松开我,低声道:“昨晚我沒睡她。” 我诧异,“给我解释做什么?” 席靖南:“……” 我提醒他,“陆窕才是你的女人。” 席靖南松开我,眼眸深处泛不起一丝波澜,他冷冷的问道:“莫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亏欠你?” 我冷笑說:“沒有。” 他又不爱我,亏欠我什么? 一切不過是我自作孽。 我闭了闭眼,按捺下心中的愤恨离开。 我开着跑车到了公司,刚到公司就听见我爸說席靖南同意和我們莫家开展新的合作,昨天刚签约的合同,莫家最近都会投入新项目的合作。 我爸還叮嘱我說:“你负责這個项目。” 我不能接這個项目,我赶紧摇摇头道:“我時間上排不過来,我這边有江家的项目要做,再說医院裡還有工作,何况你不是還有一個女儿嗎?” 我爸惊讶的问:“你同意让窕儿插手公司的事?” “我同不同意又怎么样?她不是你女儿嗎?再說她是席靖南的未婚妻,接這個项目名正言顺。” 我的话裡透着讽刺,但我爸沒有听出来,他只认为我同意让陆窕插手公司的事,因此,他脸上透着高兴道:“陶儿,你和窕儿都是我的女儿,我不能厚此薄彼,你還是理解爸爸的对不对?” 我点点头,笑說:“我理解你。” 呵,后面有他后悔的! 那天之后,警局的那件旧案也结了,席靖南判定陈思璇是真凶,沒想到他還挺尊重真相的。 而我爸,着急的给了陆窕一個董事的身份让她进了公司,进了公司之后她处处针对我,我觉得沒意思,索性成天就在医院裡待着图個清净。 在男科周而复始的给男人看生殖器官的問題,直到席靖南找上了我,他直接脱掉裤子坐在病床上指了指自己的下面,淡淡道:“挺痒的。” 我冷静问:“席先生是心痒吧。” 席靖南抿唇,沉默。 我用手仔细的替他检查,发现他有点浮肿,我问他怎么回事,他神色严肃的解释說:“前几天出任务撞到了下面,那时我沒有上心,直到现在才发现有些痒,你瞧瞧,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我松开他的下面,脱掉手套公事公办道:“有点发炎,沒什么大問題,我现在给你开点药。” 我开了药单给他,他沒有多做停留,拿着药单就潇洒的离开,好像真的不是過来找茬的。 我想了想跟在他身后。 他进了江辞的办公室,我靠在门口听见江辞打趣的问:“席公子,我們莫护士的态度怎么样?” 席靖南淡淡的问:“你想說什么?” 江辞见席靖南的语气不对,他赶紧识趣的问道:“沒什么,我就瞎问问,你下面怎么回事?是不是在外面惹上了不干净的女人得病了?” 席靖南暴怒道:“你他妈的能不能指望我点好?我在外面找乱七八糟的女人還不如找莫陶。” 我双手插在护士兜裡,面上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敢情在他的眼裡,我只比乱七八糟的女人干净点罢了,啧啧,席靖南倒真的会說伤人的话。 “我們莫护士又不是其他女人的替代品。” 好在江辞說了句公道的话。 席靖南似乎不想再纠缠這個,他困惑的嗓音问江辞,“你怎么突然食言把合同给了莫陶?” 江辞问他,“你想要個理由?” “以我們两人的关系你不会对我食言的,所以我很好奇這個理由,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她沒有给我好处。”江辞說。 席靖南低低的问:“那理由呢?” “我喜歡莫护士。” 席靖南:“……” “我們是兄弟,而莫护士又是被你睡過很多遍的女人,你是不是很惊讶我为什么会喜歡她?” 席靖南笑问:“她给你下了什么蛊惑?” 江辞无奈道:“我也想问我自己。” 我离开這裡,不久江辞到男科找我。 他笑问:“莫护士是不是偷听我們說话了?” 我摇摇头,否认說:“沒有。” 江辞斜了我一眼,笑的魅惑人心道:“瞎說,刚有护士說你刚去找過我,你是不是听见我和席靖南的对话了?我是故意說這些话令他生气的。” “哦,你们不是兄弟嗎?”我问。 “正因为是兄弟才想给他找点事情做。”江辞笑开,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加油,搞垮他。” 我不明白江辞为何会对席靖南說那些话,倘若仅仅是为了令席靖南吃醋的话完全沒有必要。 我下班之后接到陆窕的电话,她嘚瑟的向我炫耀,“我晚上要和靖南去吃饭,你要不要一起?” 我直接挂断了她的电话回到别墅。 刚到别墅陆窕的那條狗就缠上我,我在哪儿它就跟在哪儿,比陆窕那朵白莲花惹人爱。 我站在楼上望着楼下客厅裡的场景,管家正在我爸的身边侯着的,而我爸還在看报纸。 我想了想转身去了陆窕的房间。 陆窕的电脑放在她梳妆台上的,我赶紧打开电脑找到莫家和席家合作的文件拷贝到我的U盘上面,刚下载完我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来不及出去,我钻到陆窕的床底下。 我听见陆窕嗲声嗲气的声音說:“靖南,你在這裡坐一会儿,我进浴室换一套好看的衣裙。” 随即,我看见面前有一双脚。 而U盘刚不小心落在床边。 我伸手去拿,但那双脚动了动踩住了我的手背,他似察觉到异样,很快松开了自己的脚。 完了,我被席靖南发现了。 我揉了揉手背,一抬眼就看见席靖南审视的目光,他在床边望着狼狈的我问:“你做什么?” “靖南,你在跟谁說话?” 浴室裡传来陆窕的声音,我赶紧从床底下爬出来推开席靖南想要离开,刚走到门口,陆窕就从浴室裡出来,她看见我,立马像個刺猬一样的竖起尖刺,指着我道:“你跑我房间裡来做什么?” 我摊开手镇定笑說:“我见门开着的所以過来看看,沒想到席先生在你的床上,打扰了。” 我潇洒的离开,随后慌乱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再次出去的时候我看见席靖南正坐在客厅裡的。 两人不是要去吃饭嗎?! 怎么跑家裡来了? 我站在楼上不屑的望着他们,似察觉到我的视线,席靖南抬头,目光冷然的望着我。 跟逮着了我什么把柄似的。 我眯眼,沒心沒肺的笑着。 陆窕发现席靖南的视线正望着我,她赶紧搂上那男人的胳膊,娇声娇气的对我爸說:“爸,陶儿一直在男科工作也不是一個事,传出去对她的名声有很大的影响,要不你让院长给她转個科室,她以前不是外科医生嗎?比男科护士要听着顺耳啊。” 其实我爸一直都很反对我待在男科室,今天听见陆窕当着席靖南的面提议,他直接决定道:“明天让你妹辞职,以后就专心的在公司裡工作。” 闻言,陆窕抬头问我,“陶儿听见爸說的话沒?明天你赶紧去辞职,以后专心为公司服务。” 我冷笑,懒得搭理她。 但我的不搭理在陆窕看来是不屑,她瞪着一双眼,批评道:“我跟你說话呢,听不见是吧?” 我下楼,直接绕過他们离开。 我爸喊住我,“你去哪儿?” 我沒理他,径直的离开。 在门口,我听见陆窕告状道:“爸,你看陶儿那個目无尊长的模样,平常也总欺负我!” 我眯眼,后面有她哭的。 我刚把车开出车库,在路上就被某人给拦下,我停下车摇下车窗,摘下墨镜问:“你這是?” 席靖南穿着一身警服,估计是刚下班不久,额前的碎发搭在脑门上,竟别有一番风韵。 他点燃一支烟說:“送我去市裡。” 我勾唇问:“凭什么?” “警察,征用你的车。” 我:“……” 假公济私的男人。 席靖南上车,我送他去市裡,一路上都很沉默,等快到的时候他忽而问我,“你刚在陆窕的房间裡做什么?” 我信口扯谎道:“她怕老鼠,我想放几只死老鼠在她的被褥下面,沒想到刚好撞到你们。” “你和你姐姐有那么大的仇?” 我沉脸說:“放屁,去他妈的姐姐。” 我妈只有我一個女儿!! 席靖南冷冷的提醒:“注意言辞。” 我懒的再搭理他,席靖南忽而提道,“莫陶,我感觉我忘了一些事,而且事事与你有关。” 我车速快了起来,笑着打趣他說:“是嗎?可能你失忆過,或许你曾经很爱很爱我。” 席靖南把玩着手中的烟,淡淡道:“或许也說不定,莫陶,我過段時間要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我猛的停下了车子。 我紧张问他道:“找心理医生做什么?” 席靖南折断手中的烟头,淡漠的目光望向我道:“倘若真的失忆,或许能从他那儿找到一些答案。” 顿了顿,他吩咐說:“开车吧,市裡有案子。” 我重新发动车子,突然发现如今的席靖南比以前要温和一点,至少沒有随意的折辱我了。 等到了目的地,席靖南不言不语的打开车门离开,我打开手机看见胡阳的微信消息。 他說席靖南把爪子伸到了他们胡家。 我发消息问他,“怎么回事?” “席靖南想收购胡家。” 我心裡突然感到不安,约摸晚上九点钟时,我接到一個未知的电话,他让我去郊区河岸。 我只当骚扰电话想要处理掉,但他警告道:“你不想让席靖南死的话就当我沒打過這通电话!” 我犹豫,還是去了郊区河边。 我手裡握着曾经那個男人给我的枪在河边寻找着席靖南,找了一圈沒有人影我转身回到车上,刚上车就察觉到异样,我赶紧把枪口对准他。 他动作快速的抓住我手中的枪,低沉的嗓音道:“是我。” 我松了一口气,他忽而夺走我手裡的枪,嗓音沉然的问:“這把枪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我打开车裡的灯光,看见席靖南全身上下都是血色,脖子上都有几道伤痕,应该伤的很严重。 我心裡一直气,所以沒有替他包扎。 “我问你话,這枪是从哪儿来的?” 那把枪小巧,是曾经的席靖南送给我防身的,现在的他不记得送给我的事,但還记得這把枪。 我刚故意拿出這把枪的。 我故意要弄乱他的心神。 让他怀疑他自己。 我笑說:“你送我的。” “撒谎,這是我父亲送给我的,是席家定制的,世界上就一把,我怎么会把它送给你?” 我反问他,“难不成是我偷的?” 我這话让席靖南沉默,他发现某些事情并不简单,他扔掉手裡的枪,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声线阴沉的威胁道:“莫陶,一五一十的告诉我真相,那张合照是什么时候拍的,那晚我为什么会在车裡上你?你为什么会有我席家定制的手枪?” 我瞪着眼望着他,沉默不语。 从我口中听說的,他不会信的。 既然這样,我還不如不說,引导他自己去找答案,反正他现在已经开始自己怀疑自己了。 席靖南的手劲很足,掐的我快呼吸不過来,我拍打着他的手臂,但他跟铁了心一般。 我快陷入昏迷。 喃喃的喊着,“靖南哥哥。” 听到這個称呼,席靖南猛的松开了我,他错愕的眸色望着自己的手掌,也错愕的望着我。 我趴在车上咳嗽,席靖南突然把我抱在怀裡,害怕道:“对不起,湘儿,我又伤害了你。” 那一面的席靖南又回来了。 那個爱我的席靖南。 除开上次,他几乎是在每次伤我的时候他就会清醒,清醒之后就开始一個劲的认错。 他觉得委屈,我心底却麻木不堪。 我推开他,趴在车上哭的很委屈,席靖南见我這样,他颤抖着手一直抚摸着我的脸颊。 他身上的血腥味很重,我躲开他,抬起头冷冷的說:“我們分手吧,席靖南。” “抱歉,湘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见你的时候都是這样,我好像忘了一些事。” 我坚定的說:“我要跟你分手。” 席靖南否定道:“我不会同意的。” 席靖南伸手把我搂在怀裡,我趴在他的膝盖上,听见他温柔的說:“湘儿,我要和你结婚。” 结婚…… 我低头看了眼我手指上的這枚戒指,他很早之前就向我求婚了,只是一直都沒有举办婚礼。 我抬头,冷笑說:“那你现在娶我啊。” 我要在他清醒之前拿到结婚证。 我要让那一面的席靖南无处可逃! “湘儿,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娶你。” “那我們明早就去领结婚证?” 席靖南错愕,“這么急?” 我抓住他的手大掌问:“你不愿意?” 外面的夜色沉沉,席靖南把我紧紧的搂在怀裡,像是什么珍宝一般道:“湘儿,我就怕你不愿意。” “靖南,你今晚别离开我。” 我的衣服被他脱尽,他垂着脑袋亲吻我的脸颊,我抱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