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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他发现自己双重人格

作者:席靖南莫陶
烈阳高照,席靖南双手兜在西装裤裡沉思,他眼神微眯,眸光一直盯着民政局的大门口。 “莫陶,你认为我很好敷衍?” “席先生,真是偶遇。” 我伸手指了指民政局旁边的名牌店,又伸手指了指我的车,胡诌道:“你看,我车都停在那店子门口的,我原本想买几個包,在裡面看到民政局排队都排到了這外面,心裡好奇就過来瞧瞧,他们說今儿是七夕情人节,赶着日子领结婚证呢。” 席靖南困惑道:“那我又怎么会在這儿?” 我按捺下心底的紧张,笑說:“席先生真是說笑了,你自己长着两條腿,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又管的住你?” 席靖南斜兜我一眼,“你当我蠢嗎?” 我摊开手冷静的问:“席先生想說什么?” 席靖南迈开长腿向我走近一步,我迫使自己站在原地沒有逃跑,他伸手抓住我的胳膊,薄唇离我的脸颊不過一指,盯着他如此近的俊脸,我心下有些恍惚,听见他嗓音薄凉,一字一句的问道:“莫陶,我每次记不得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都有你在身边,一次两次是巧合,可這几年下来,有些事已经不能用巧合来思量了,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离我很近,眼眸深邃,又黑又长的睫毛微微动荡,我垂眼看见他脖子上的伤痕清晰可见。 我忽而问:“席先生受伤了?” 他垂眼看了眼自己的脖子,淡淡的嗯了一声,我假装关怀的问:“那席先生去過医院了嗎?” 席靖南不耐烦道:“嗯,别转移话题。” 昨晚他受了伤,這事他是记得的,而受伤之后与我在车裡還有医院裡发生的事却不记得。 他所有的记忆,仅排除了我。 我摇摇头,刻意懵逼的說:“我沒有转移话题啊,我是真的不清楚席先生为什么会在這儿。” 席靖南松开了我,眼神很彷徨。 他转身离开之前又看了眼民政局,等他离开之后我匆匆的离开回到车上,怕席靖南后面会调查,我又下车到名牌店裡买了几個包才开车回别墅。 回到别墅之后我紧张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随之一起的還有陆窕的那條蠢狗,一见我回家就跟在我脚边,我反锁上门取出包裡的两本结婚证。 不知为何,盯着结婚证裡我和他的合照,我沒忍住心底的酸楚,哭的很不知所措。 如愿以偿的嫁给了他。 以這种他不知情的方式。 我把结婚证放在我抽屉裡,心裡竟觉得忐忑,索性取出来跑到银行把它们寄存在保险柜裡。 我离开银行后回到别墅,把昨天从陆窕电脑裡拷贝出来的文件发给了胡阳,让他用一個陌生的ID发给席靖南的竞争对手。 胡阳回我,“你动作真快。” “做事得速战速决。” 我想起胡阳昨天给我发的消息,问他,“你那边沒問題吧?席靖南能收购得了你们胡家嗎?” “在你给我发這個文件之前他收购我胡家不過是动动手指的事,不過现在一旦把這個文件发给他的竞争对手,到时候席家和莫家受到重创,他沒有心力管我這边,陶儿這次是帮了我胡家。” 我疲惫說:“嗯,你去安排吧。” 一旦机密泄露出去,受创的是席家更是莫家,不過我不在意,因为我妈說過,即便是让莫家破产,也要拉我爸和陆窕下水。 我爸当时让我接手席家项目的时候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塞给陆窕,因为文件很机密,一般保存在负责人的手中,到时席莫两家受创,陆窕必须要为此事负起责任,我這也算是一石二鸟。 就在计划悄然进行中的时候,席靖南给我打了电话,“我给你发個地址,你過来一趟。” 我下意识拒绝道:“抱歉,我沒空。” “莫陶,我有個录像给你看。” bb 听席靖南的语气,那份录像很重要,我开车赶過去的时候他临时有事,在电话裡对我习惯性的吩咐道:“我临时有個任务,等我四十分钟。” 此时我正坐在席靖南的公寓裡,這裡是他很多年前买的,我在這儿住過很长一段時間。 那时我正和他热恋中。 自从他性格突变后我再也沒踏足過這裡。 也不知道他今天喊我過来做什么,又要给我看什么录像,我心裡竟升起一丝不安的感觉。 我起身在公寓裡闲逛,发现這裡沒有一丝我和他曾经住過的痕迹,被人清理的很干净。 是的,像是被人刻意处理過。 我推开席靖南的卧室门,裡面的被褥叠的整整齐齐的,有一双拖鞋,窗帘紧紧的拉着的,显得房间裡很暗沉,我過去扯开窗帘看见隔壁的阳台。 上面有一盆绽放的月季。 我错愕,那盆花我再熟悉不過,那是我亲自去花鸟市场买的,我相中它是因为它月月开放,花色各异,而且這盆花一直放在席靖南的公寓裡。 怎么在隔壁?! 我推开席靖南的门跑出去站在隔壁的门前,伸手敲了敲裡面沒有人开门。 我盯着门牌号心裡很困惑。 总感觉自己遗忘了什么。 突然,我恍然大悟。 因为三年沒来過這套公寓,我的注意力只在门牌号上,但位置不对,两套房虽然紧挨着的,但靠近楼梯的這套房才是席靖南真正的公寓。 而旁边這個刻意被处理過的应该是新房,有人换了两套房的门牌号,究竟是谁会做這事? 我下楼问物业要了那层楼的户型图,两套紧挨的公寓户型一模一样,我又上楼跑回席靖南的卧室,从落地窗那边望着隔壁的阳台,除了一盆绽放的月季還有一套木质的沙发以及一套桌椅。 這些东西我再熟悉不過,都是席靖南亲自去家具城挑选的,我不解,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坐在沙发上一直沒想明白這事,直到席靖南推开门进来,嗓音薄凉道:“莫陶,我有個录像,准确的来說是录音,你听了之后给我解释。” 席靖南给我听了一個录音,是那天晚上他突然变成另一個性格所說的话,“這一年你去了哪儿?湘儿,我想你,你又离开了我整整一年。” 還有一句,“湘儿,你为什么哭?你离开我一年,该哭的理应是我。” 接下来就是我們喘息的声音,因为车震空间狭小,撞到我的脑袋我還忍不住的叫了几声,而他温柔的哄着我,甜言蜜语,一直称我为湘儿。 席靖南沒什么表情的听完了录音,抬眼冷冷的望着我问道:“這般温柔的席靖南你喜歡嗎?” 我抿唇,突然咧开嘴笑說:“喜歡。” 他冷下脸道:“给我解释。” “我能给你什么解释?喊我湘儿的一直是你,突然上我的也是你,该委屈的应该是我吧。” 我假装沉思,先发制人道:“我有时候很好奇,你突然跟变了一個人一样,席靖南,你莫不是有双重人格吧?类似于那种分裂症,一面很温柔,一面很不是东西,或许你真的可以去精神科看看病。” 席靖南猛的沉下脸,“闭嘴。” 顿道,他问:“湘儿是谁?” 湘儿是我外公给我取的小名,知道的沒有几個人,虽然我爸也知道,但他极少称我湘儿。 “我不认识,是你一直在喊湘儿。” 我靠着沙发,身上就兜了一件薄薄的衣裙,以席靖南那個坐姿,他能看到我的大腿根部。 我突然明白,最好的报复是什么。 想要彻底的报复席靖南,从身心击垮他,就要让他的两面融合,让他的病情恢复健康。 這样,他才明白他有多对不起我。 到时,定是追悔莫及。 既然這样,就要诱导他去看病。 席靖南轻轻的念叨,“湘儿。” 他的神色彷徨,我提醒他說:“我见過你错认我的模样,特别的温柔,而且看你记不得的模样,你很有可能有点什么問題,真的可以去检查一下,說不准你真有双重人格,想想也挺吓人的。” 见我神色诚恳,席靖南望着我的目光柔和了点,慢慢的,他的视线落在了我大腿内侧裡。 我伸手理了理衣裙,微笑的說:“别发情,即即使真的忍不住去找路陆窕,她愿意给你上呢。” 我太了解席靖南了,用他那句话說,他在外面找乱七八糟的女人還不如睡我。 我就是他解决生理問題的。 他站起身過来撩开我的衣裙,视线灼灼的望着我的下面,讥讽道:“你比我還想要呢。” 那天在他的客厅裡我們两人滚了几個小时,他依旧霸道毫无怜惜,我趁着他愉悦的时候,问他了一個問題,“席先生,隔壁的邻居你认识嗎?” 他顿住,眼神不明的望着我。 “怎么突然问這個?” 我不动声色的笑說:“刚从你卧室裡看见他们的阳台上有一盆月季,我瞧着挺好看的。” 席靖南道:“那是我名下的房产。” 我诧异,“你知道……那是你的。” 席靖南挑眉,“嗯,不過沒住了。” 我惊讶,是他自己選擇忘却的? 或许公寓裡面一切如初。 那他知不知道裡面有我們的回忆?! 倘若裡面真的什么都沒变的话,席靖南打开那间公寓就能明白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但這样的他,对我是沒有感情的。 我還是希望他的病情康复。 我内心撕心裂肺的痛很想让他尝尝。 席靖南从后面挺腰,我软成一团泥一般躺在沙发上,等他心满意足之后,我起身穿好衣服要离开,他喊住我,“陪我去看医生。” 他真当我是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女人。 反正只要他有需要,我就必须得陪着。 我弯了弯唇笑說:“好啊。” 席靖南打电话托人找了雾城有名的心理医生,他进去之前让我在外面听话的等着。 几十分钟后席靖南脸色煞白的从裡面走出来,神色错愕,就像无法接受什么真相一般。 我轻柔的喊着,“席先生?” 他回神,目光如炬的望着我。 “你早就知道我有双重人格?” 我摇摇头,镇定道:“我猜测而已,不過看你现在這情况应该是真的了,医生怎么說的?” 席靖南斜我一眼,绕過我离开。 我赶紧追随上去,說道:“我见過席先生的另一面,温柔的不像话,是我喜歡的模样。” 席靖南转身瞪我,“要你喜歡?” 我提醒他笑:“你的另一面会哄我。” 席靖南冷冷的提醒道:“那不是我,而且他认错了人,他以为你是那個湘儿,也不知道你用什么花言巧语骗了他,我警告你,下次少钻我空子。” 抱歉,那個湘儿也是我。 “啧,席先生是在威胁我嗎?倘若让警局的人知道你精神有問題,会不会对你的事业……” “莫陶。”席靖南突然脸色阴沉的呵斥我,“少给我小人得志,這件事你最好烂在肚子裡,假如让第三個人知道,我一定毁了你。” “席先生這是恼羞成怒?” 我很沒心沒肺,席靖南的脸色超级难看,他嗓音低低的骂了我一声神经病后扬长而去。 我转身进了刚才那個房间。 医生熟稔的喊我,“莫小姐。” 我坐下笑說:“谢谢陈叔叔。” 陈教授是我妈的老朋友,更是雾城有名的心理医生,這几年我向他提過很多次席靖南的病情,沒想到今天席靖南竟阴差阳错的找上了他。 陈教授摇摇头說:“我們之间說什么谢谢?虽然我以前听你提過很多次,但這是我第一次见到本人,他這面的性格较冷,有点暴虐的因素。” 我希冀的问:“那有什么法子治嗎?” “要找到导致他双重人格的根源。” 席靖南因为什么变的我至今都不知道,我失望的叹了一口气,陈教授說道:“别丧气,他后面应该還会来我這儿,我会找個法子說服他催眠。” 我欣喜的问:“催眠就可以清楚原因?” 陈教练用手扶了扶自己的无边框眼镜,温和的笑說:“那有那么简单?催眠只是一种方法,或许可以唤醒他之前遗忘的东西,比如和你之间发生的一些事,但也說不准,一切都是看缘分的。” 一切讲缘。 我颇有些失望的回到别墅,把公司裡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我给江辞打了电话。 我向他提了辞职。 他惊讶的问:“這么突然?” 也不算突然,等這边的事情解决之后我就会离开雾城去芬兰定居,這事之前就决定了。 “嗯,打算安心做我的莫总。” 江辞笑的温和,“得,我同意,你现在得空沒?得空的话過来陪我喝酒,算你請我。” 昨晚江辞才帮我屏蔽了席靖南的手机信号,我都還沒有感谢他呢,請他喝一次酒很划算。 “嗯,你把地址给我。” 我开车過去的时候发现不止他一人。 還有席靖南以及几個世家公子哥。 我皱眉,江辞拉着我的手腕坐在他的身边,笑說:“今天我們莫总請客,大家都别客气啊。” 估计是席靖南今儿受了刺激,他的精神状态一直不佳,一個人沉默的坐在那儿喝酒。 我收回视线,江辞递给我一杯酒,我接過抿了一口,江辞忽而问:“那個是你男朋友嗎?” 我疑惑的抬头,顺着江辞指的方向看過去,是胡阳,他怀裡正搂着一個漂亮的女孩。 我承认道:“是。” 江辞招了招手,喊着,“胡阳。” 胡阳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他视线望過来看见我,赶紧松了自己怀裡的女孩起身向我走過来,讨好的笑问我道:“我家宝贝儿怎么在這儿?” 我摇了摇手中的酒杯问:“她是谁?” 我的语气很淡,名义上他们都知道胡阳是我的男朋友,所以我得表现出一副捉到奸的神情。 胡阳眨了眨眼說:“那是我妹。” 江辞忽而插嘴,“我昨天在這裡喝酒见你搂着的女孩跟今天的不一样,你有两個妹妹?” 我脸色一沉,胡阳赶紧坐在我身边作势要亲我,但他的衣领突然被人攥住,他转過身看见是席靖南,忙解释說:“我沒出轨,那真是我妹。” 我怕待会惹出事,连忙拉着胡阳的手掌起身,对江辞道:“你记我账上,我先跟他回家。” 我拉着胡阳匆匆的离开,路過席靖南的时候看见他的脸色很冷,也不知道在气什么。 出了酒吧的门我一巴掌拍在胡阳的身上,不客气道:“我好歹還是你的女朋友,你這样到处泡妞被他们发现打不打我脸?” 胡阳赶紧嬉皮笑脸的搂着我的腰說:“媳妇儿,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要不你再打我一巴掌?” 胡阳突然肉麻,我察觉异样,转過身看见身后的席靖南,他冷漠的吩咐胡阳,“松开她。” 胡阳是我名义上的男朋友,如果他现在松开的话是真特么怂,我以为他会维持男人的尊严,沒想到他快速的松开我,“对了,我忘了拿包。” 我叹息,胡阳一溜烟就沒人影了。 席靖南双手插兜问:“這就是你男人?” 我提醒他道:“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也会在外面找别的女人,我能忍你为什么不能忍他?” 雾城的夜晚阴沉沉的,看這样子应该是要下雨,我闭了闭眼,突然听见席靖南低低的问:“你說你爱我,莫陶,你的爱究竟又值几分真心呢?” 我错愕,心裡觉得怪怪的。 貌似這是席靖南第一次问我這個問題。 我的爱究竟值几分真心? 曾经,无价。 如今,无心。 “席先生如今问這個問題,是想从我這儿找一份真心,换個话說,席先生這是对我动情了?” 席靖南猛的闭上眼,“胡言乱语。” 我沒心沒肺的笑着,道:“既然如此,席先生就不该问我這個問題,如果你非得要一個答案,那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席靖南,我莫陶很喜歡你。” “宝贝儿……” 喊我的是胡阳。 “宝贝儿,你要背叛我?” 我:“……” 席靖南斜他一眼,几步過来拉着我的手腕离开,他拉着我一直走着,走到了附近的江边。 冷风吹在身上,我穿的单薄,下意识的抖了抖身体,席靖南站定,脱下身上的西装兜在我身上,我诧异的望着他,问:“席先生這是心疼我?” 席靖南兜我一眼,“得寸进尺。” 我识趣沉默,席靖南拉着我的手在江边走着,像普通小情侣一般,难得的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温暖,我握紧他的手掌,感叹道:“世事无常。” 闻言,席靖南好奇问:“感叹什么?” 我向他扬了扬我的右手,笑着解释說:“好几年前有個男人向我求了婚,還送我了一颗一克拉的粉钻,我答应了他,可万万沒想到……” 席靖南不屑道:“那时你才多大。” 那年,我刚满十八岁,正值圣诞节,席靖南带着我去冰岛旅行,在冰天雪地中,他花了大手笔从意大利空运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为我缔造了一個花海帝国,他当着当地居民的面向我求婚,承诺爱我一生一世,一辈子不离不弃。 想起曾经,我笑的满足道:“那年我刚成年,刚接触情爱,而他就這样约定了我的一辈子。” 另一面温柔的席靖南是记得這事的。 席靖南嗓音薄凉的问:“那他呢?” 席靖南沒有松开我的手,轻轻的握着,掌心滚烫,我收了收手心說:“出了意外死了。” 席靖南追根究底的问:“什么意外?” 我笑着问他,“席先生确定要揭开我的伤疤?” 席靖南的面色一直都冷,很难想象像他這般的人温柔起来是什么模样的,很让人心醉。 那晚,是我见過冷酷的席靖南脾气最好的时候,他沒有讽刺我,也沒有欺辱我,他带着我绕着江边走了一圈之后,就开车送我回了莫家。 在门口,陆窕看见席靖南送我回家,她脸色突变,而她身边的狗崽子看见我赶紧热情的跑到我脚边,陆窕见此更为气愤,“吃裡扒外的东西。” 我:“……” 她是指桑骂槐說席靖南嗎? 我偏头看见席靖南的脸色很黑,陆窕当即反应過来话中的意思,忙跑到席靖南的身边,嗲声嗲气的问:“靖南,怎么是你送陶儿回家啊?” 我冷笑,弯下腰抱着陆窕的狗回别墅,在门口我转過身对席靖南吐了吐舌头才进门。 随后,我听见陆窕好奇的问:“靖南你在笑什么?” “沒什么,很晚了。” 陆窕挽留问:“靖南,要不坐会儿再走?” “明天我公司裡有事,警局裡也忙。” 席靖南就這样打发了陆窕,我坐在花园裡的秋千上抱着她的狗看着她挫败的走进来,她看见我怀裡的狗,呵斥道:“仔儿,你赖在她怀裡干嘛!” 狗是很会看眼色的,它赶紧从我怀裡跳下去跑进别墅裡,我笑问她,“席靖南对你冷淡,你跟狗撒什么气?陆窕,我再告诉你一個秘密,席靖南刚刚說他会娶我,跟你在一起不過是为了气我。” 我喜歡胡诌让她生气。 闻言陆窕脸色大变,嗓音尖道:“你胡說八道,靖南是我的未婚夫,他只会娶我!你少在這儿痴人說梦,他心裡压根就不在意你是什么玩意。” 我挑眉轻问:“哦,是嗎?” 陆窕气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忽而有一抹严厉的声音打断我,“莫陶,你胡說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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