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狙杀 作者:林小军 第一章:狙杀 這裡的山林的很茂密,层层叠叠的山峰让一切都淹沒在绿色的树叶裡,山林也很静,偶尔的几声鸟鸣让群山更为孤寂。 可是,在半山腰一個伪装严密的掩体中,几支95式突击步枪的枪管却散发着冷冷的幽光,掩体中,隐藏着四名身穿陆军迷彩战服的战士,他们的脸上抹着几道油彩,钢盔上也插着一些树枝树叶。四個人正全神贯注的注视着远处几個拿着武器缓慢走来的身影,他们就像隐蔽在暗处观察猎物的饿狼,随时准备展开扑杀。 “林小军,有把握狙杀一個嗎?”掩体中身材壮硕的班长李虎轻声问了一句。 “班长,三百米的距离用狙击枪猎杀他们那就不叫事。”林小军眯上一支眼,调整了一下88式狙击步枪上面的光学瞄准镜。 不错,三百米的狙击距离对88式狙击步枪来說绝对是小菜一碟,在800米的精确射程内,88式狙击步枪都能完成稳定的射击。 班长李虎点一下头,陡然间浓眉一拧,刚才還看似憨厚朴实的脸上充满了寒意:“好,林小军你准备狙杀那個拿火箭炮的!嘎子和芋头准备射杀后面两人,我补射。” 班长李虎的话音刚落,林小军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然,他几乎沒有怎么计算风力,风向,空气湿度等狙击手必要的数据,就果断的扣动了扳机。 “咻咻咻!”三颗狙击弹头旋转着,带着骇人的灼热,呼啸而出。 暴虐的枪声中,远处那三個瞄着腰,躲躲闪闪的人影一下停顿了,在他们三人的身上,豁然出现了一片鲜艳的血雾,那些红色不断地扩散开来。 掩体裡的班长李虎和另外两個战友都一下扭過头,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呆呆的看着林小军。 “我艹啊,你小子這就开枪了,還用连狙!” 难怪班长会惊讶,要知道,88狙击枪后座力不小,单发容易命中目标,但连发速射那是很困难的,等闲的狙击手都不敢轻易使用,因为强大的后座力会让后面的几发子弹偏离目标物,但這個新兵蛋子竟然用三发连击精确地狙杀了对方三人,虽然知道他枪法好,但好到這個成度,也确实让班长李虎有点意外。 另外两個战士也嘟嘟囔囔的說:“這新兵蛋子,一点规矩都沒有,大半天好不容易等了三個菜鸟,你也不给我們留一個過把瘾。” 林小军不以为然的摇摇头:“额,班长同志啊,对方就三個人好吧,而且還是胸射,难道還能劳动你老人家亲自补一枪?” 這时候远处那三個中弹的人都一下站直了腰,嘴裡大声地骂了起来。 “妈的,你们是七连几班的兵?你不知道瞄老子的腿射击啊,打的老子胸口生疼生疼的。” “靠,刚才是哪個臭小子开的枪,狗东西挺猛,下次不要让老子碰到你!碰到你踢爆你的蛋。” 那中弹的三個人嘴裡骂着,沒精打采的掉头走了。 班长李虎哈哈的笑了:“這三個傻帽,估计是迷路了,跑我們這旮旯来了,活该被射。” 林小军也嘿嘿的笑着,說:“我們這又不是主阵地,這样偏僻的地方他们都能晃悠過来,這不是找死嗎?” 說话中,林小军摸出了一包红河烟,给班长和嘎子,芋头一人发了一根。 “哎,班长啊,你說這演习有意思嗎?” “怎么沒意思?” “有個辣子意思,都是设定好的演习程序,再過三個小时,人家红方的“钢铁六连”把冲锋号一吹,我們就举手投降,這算哪门子演习。” “這個……這……”班长李虎也有点解释不出来。 林小军又忿忿不平的說:“关键是让我們投降就投降吧,你不要折腾人啊,***,還弄個200公裡负重拉练,老子跑的蛋都快磨出来了。” 一說到蛋的問題,林小军脸上的神情就有了变化,邹起眉头,表情出现了痛苦状。 班长也突然想起了什么,忙說:“对了林小军,我看你走路的样子不对劲,拉练前我让你在裆部抹上痱子粉,你是不是沒有抹。” “别提了,走的急,忘记擦痱子粉了,疼死我了。” 嘎子和芋头一听這话,都呵呵呵的笑了。 嘎子說:“我了個去,林小军?你磨裆了啊?你新兵蛋子就是傻,沒听說长途拉练人最恼火的地方就是鸟窝嗎,你总算尝到了那种叫磨裆的痛苦了!” 其实林小军在新兵连的时候就听人說過,在长途负重拉练中,两條腿最辛苦,长時間的机械运动,最后裆部的那片娇嫩皮肤很容易磨破,磨破之后,裤头和血连在一起,稍微一动,就会有一种撕裂皮肉的痛苦。 “走的太急,忘记擦了。妈的,我真怕自己的蛋蛋会被磨破,从裤腿裡掉出来。” 林小军一面說,一面苦着脸脱下裤子,从军用水壶中倒出了一些水,痛不欲生的呲牙咧嘴清洗了一下裆部,那叫一個疼啊。 看着他血糊糊的裆部,二等兵芋头慢悠悠的說:“哎呀林小军,难道你這便是传說中的大姨妈来了?” 林小军骂了芋头一句,不過也沒生气,這陕西娃啊,除了嘴贱,其他還不错,和林小军的关系也最好,要說起来,他们的感情還是从一次小便开始建立起来的。 记得刚下连队的时候,有一回林小军很尿急,但他郁闷的是那裤衩带子也不知道怎么弄的,打成了一個死结,好一会解不开,那叫一個急啊,刚好芋头看到了,說:“笨怂!撒尿你都不会!“ 說罢芋头“嗖“的一声拉下裤子,露出与林小军同样制式的裤叉,說:“给老子看好了,我們老兵是這样尿的!” “刷“的一下,芋头将裤叉边沿撩起,从旁边贴着腿扯出他那條大虫,畅快,迅捷的喷了起来。 接着,芋头還在厕所裡给林小军上了一课生动地教育课,他說:“蛋子,听好了,对一個战士来說,我們的時間就是生命,時間就意味着胜利,尿個尿都磨磨蹭蹭的,以后怎么保家卫国!” 当时林小军那個气啊,码的,這都能和保家卫国联系到一起。 然后芋头還骂了林小军一句:“笨怂!” 但也就是从此之后,两人的关系好了起来,林小军从芋头那裡学到了很多军营中的,教科书之外的知识,并运用起了這种快捷的撒尿方式,再也不为解不开裤带发愁了。 班长李虎是個憨厚朴实的东北老兵,他沒有开玩笑,看着林小军血琳琳的裆部,摇着头,充满同情的把自己毛巾递過来:“用這個暂时包扎起来,要不你到后山临时卫生所去处理一下。” “去卫生所?我們這不是正在打埋伏嗎?” “沒事的,根据演习预案,還得3個小时我們才投降,卫生所也不远,来回也用不了十几分钟。” 班长這么一說,林小军觉得也有道理,就他们守的這個位置,总共也就两個小组七個人的兵力,真遇上人家冲锋了也顶不住,何况演习预案也不让你真顶,再說了,人家红方六连绝不会从這個陡峭的小路进攻,這地形太差,根本无法展开兵力。 自己這会不偷空治疗,万一回去還要走路,我的個神,200公裡啊,那還不把自己的鸟磨掉? 林小军夹着腿,别别扭扭的从掩体爬出来,到后面山洞的那個临时卫生所去了,說是卫生所,实际上也不過是一個军医,一個护士而已。 在山洞前面的几颗小树上盖着一個迷彩拉網,洞口有一個白色的帘子,外面有几箱医疗器械,石壁上還有几個红字,什么‘119团战地卫生所。’ 林小军在洞口喊了一句:“报告!” 洞口的白帘子一下就拉开了,一個穿白大褂的女军医出现在林小军的面前,就算她带着口罩,林小军也能一眼辨别出這绝对是個女军医,开玩笑呢,不要看林小军還是童子之身,但对女人,他是有第六感觉的,何况人家白大褂裡面還有厚实的凶部和一双很有震撼力的大眼睛。 “小战士,你有什么事情?” “那個,那個……我……” 這個时候,林小军才觉察出自己犯了一個很低级的错误,要知道,這裡的军医大部分是女的,难道让老子当着她们的面把鸟蛋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