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神笔爱玩】 作者:九亡 宋雨花以前沒怎么留意,前阵子救下宋明德后,宋明德的伤势恢复时长,让宋雨花心裡泛起了嘀咕,原来别人受伤,恢复起来沒她快啊! 难道她有超乎常人的自愈力? 尤其是得到神笔之后,宋雨花感觉自己通身充满了强大的力量。 那感觉,就好像,即使她的身体被子弹穿透,也能快速复原,完美的活下来。 宋雨花心情激动,倘若心底那份感知是真的,她确实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 那能不能想法子利用一下,让娘的脚也具有這种能力?恢复過来! 入夜后,宋雨花趁娘和弟弟睡着,身进了空间。 一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這、這,昨天的满地青翠鲜花呢?怎么变成了满目的果林?那一個個红腾腾挂满枝头的果子,真不是假的? 神笔像個调皮的孩子,跳到宋雨花肩膀上,還特人性化的蹭了蹭宋雨花的脸颊,宋雨花笑了笑问它:“果林是你画的?” 神笔瞬间奔的老高,似乎在邀功! 宋雨花砸吧砸吧嘴,颇有压力的說道:“嗯,很好!” 只是好的有点過了,宋雨花环顾四野,茫茫一片全是果树,都快沒地儿下脚了。就连她让神笔从贺帅私库裡挪過来的财物,都被挤的七零八落。 宋雨花還想将山洞裡的皮子都挪进来呢!看样子,得砍掉几棵树才成腾地儿,麻烦。 可是她又不忍心打击神笔的积极性,神笔就像個孩子,它将它觉得好的画给宋雨花,是一片好心,宋雨花又怎么舍得责怪它。 得到夸赞的神笔高兴的在空中飞舞,欢快的不行。 “小、小白!”宋雨花看着神笔通体雪白,便下意识的唤出一個名字。 神笔闻言,快速飞了過来,显的非常兴奋,似乎在为自己有了名字而高兴。 宋雨花摸摸鼻子,心說早知道一個名字神笔就這么开心,就该好好的、慎重的起個更好的名字。 “小白,我娘的脚受了很重的伤,有沒有法子治好她的脚?”宋雨花突然问道,与其自己绞尽脑汁的想法子,何不问问神奇的笔? 這小家伙,似乎比她想象的更加强大呢! 果然,听了宋雨花的问话,神笔只稍微顿了顿,便笔尖虚空一点一绕,虚空勾勒出一本书。 宋雨花瞪大了眼睛,眼看着书在眼前成型,落在手上。 感受到书的真实,宋雨花心裡狂跳不止,神笔果然神通广大。 “你是說,這裡有法子嗎?”宋雨花问神笔,神笔欢快的跳了跳。 宋雨花想,這便是神笔的回答吧!她屛住呼吸,翻开了掌上的书,书上的字,大部分她沒见過,只有寥寥几個,在山裡的时候娘教過她,记得。 可宋雨花竟然发现,原本沒见過的字,此刻看着,却全部认了出来,不仅认出来了,還读通了看明白了。 這可真是…… 宋雨花盘膝坐在果树下的草地上,压下胸腔裡的震惊,细细品读。 越往下看,宋雨花眼裡的神采就越大,等看完了通篇,她直接蹦了起来,朗声道:“好法子,好法子!” 只要将她的血抹在创口上,创口便会加快愈合。 书裡還說,她的血不可替代,一旦损耗過量,造成的直接后果,便是折射损阳寿。 可宋雨花哪裡计较那么多,想着只是取少量的血,抹在娘的脚上,不会伤到她的根本。 有了主意,宋雨花想立马出去给娘尝试。 抬了头,又愣住。 什、什么时候桃林变成橘园了?刚刚满目的桃林,此刻被一分为二,一半桃林,一半橘林。 宋雨花吞了口口水,惊讶的问:“小白,你是怎么做到呢?” 画出来,還能改掉?這意味着什么,宋雨花心中狂跳! 难道這空间之物,画出来,還真能擦掉? 刚這么想,就见神笔在她随手放在身侧草地上的书上,跳了跳,只见刚刚還被宋雨花拿在手的书,不见了。 就、就這么消失了! 真的能消失? 宋雨花想到那堆财物,赶紧换了话头叮嘱:“小白,那堆东西,千万别整沒了,知道嗎?” 神笔绕着宋雨花飞了一圈,落在宋雨花的肩头,蹭了蹭宋雨花的脸颊,像是听懂了宋雨花的话。 宋雨花這才松了一口气。 方正時間還早,她索性认真对神笔交代起来:“把果林的规模改小点,這裡画座房子,房子裡画上家什用具,眼前這一大片,花上庄稼……” 想到片刻后就能身处世外桃源、坐拥大片良田,宋雨花心中美滋滋的。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宋雨花愣住了,只见神笔像刚才消除那本书一样,对着橘林和桃林点点点,那望不到边际的树林排着队的消失掉。 直到,只剩下一颗桃树和一颗橘子树。 做完這些,神笔飞過来绕着宋雨花又飞了几圈,然后才飞向宋雨花之前所指的方向,画起了房子,一座轮廓简单的木屋。 可這却用了神笔大把的時間,房子的轮廓還沒画完呢,宋雨花就睡着了,等她听到娘早起的說话声睁开眼时,神笔蔫巴巴的還在继续画房子。 宋雨花无奈的召回了神笔,安抚了几句,心說果然是她心急了。 可是,桃林和橘林是怎么画出来的? 宋雨花带着谜团,回到现实中,等吃完早饭,宋雨花烧了一锅热水,要给娘洗脚。 因巧秀裹着脚,用很长的布缠着,拆解、缠裹起来都很麻烦,所以巧秀一般半個月才洗一次脚,宋雨花借口明天要远行,泡泡脚,松缓松缓筋骨,走起路来脚能少受点罪。 巧秀听的心裡甜丝丝的,女儿這么孝敬她,她哪有不听的。也正是因为一双儿女的孝顺,巧秀心裡对過去仅剩的那点眷恋也彻底放下了。 宋雨花一圈一圈的拆开娘的裹脚布,直到露出娘巴掌大的小脚。 巧秀的脚被掰断了脚趾,扣入脚心,早已定了形,沒了外伤,但那曾经的惨状依然看的出来,看的宋雨花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