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初见(17) 作者:叶唐糖 翌日,李锦夏睁开眼睛,发现天色還有点暗,刚打算继续睡觉,谁知道却被一個佣人叫醒。 李锦夏看了她一眼,似乎沒有当回事,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今天是你工作期,快点起来。”佣人說完之后就要掀开李锦夏的被子。 李锦夏见此,摁住了自己的被子,跟着就一脸怒气的对着眼前的佣人說:“我不舒服!今天不工作!” “這你要和主人去說。”說完佣人就毫不客气的掀开了李锦夏的被子,凝脂般的肌肤,看了就让人觉得羡慕。 李锦夏瞪了她一眼,跟着慢慢坐起,今天的确是她的工作日,上次代幕寒给她放的七天假,早就结束了。 “快点吧。”佣人见李锦夏妥协,也就沒有继续为难她,转身走了出去。 李锦夏从床上下来,捶了捶酸得不行的肩膀,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這种日子,是想把她折磨死嗎? 万一她這种惯性的生活之下,失去了斗志怎么办?万一她真的变成了一座只有躯壳的人…… 众多的想法开始从李锦夏的脑海冒出,她强压着自己心口的恐惧,才使自己恢复。 穿好衣服以后,李锦夏就出去工作了,忽略了几個对她冷嘲热讽的佣人,直接就去花园整理花草了。 后面的佣人见此,纷纷围上去,今天的李锦夏,似乎跟以往有所不同,难道說,昨天晚上的事情真的被他们猜对了? 想到這裡,佣人的情绪有点高涨,沒有主人护着她,不還是她们的盘中餐? “二哈,你去那边,這边是我們处理的地盘。”說完,佣人蹲下来直接就挤掉了李锦夏,李锦夏猝不及防,被她撞到了地上。 手边的草,被李锦夏紧紧的攥在手裡,在心裡暗骂了好几句,她才压下火气,假装若无其事的从佣人身边离开,走到“属于”她的地方。 李锦夏之前的地方沒有阳光,花草也很整齐,沒有那么难处理,可是现在她到的地方,却是杂草连连,最重要的是,早晨那抹红色的阳光,丰满的照在了她身上。 花盆裡面的花朵正尽情的享受着阳光的沐浴,可是李锦夏却觉得烦心极了,当她是傻瓜嗎? 微微蹲下,李锦夏用剪刀剪去了另外一棵树多伸张出来的盆景树枝,直到看上去顺眼,随后,她又给另外一盆花浇了点水。 体力活动加上太阳,李锦夏身上已经出汗了,她看了不远处其他的佣人,发现他们居然還在聊天,根本一点做事的样子都沒有。 李锦夏知道,在外人面前,她们是绝对不敢的,现在這样,无非就是为了气自己。 只是,她们似乎忘记了,她从来不是個逆来顺受的人。 将浇水盆子的丢在一边,李锦夏对着那边的人說了句:“這裡有一條项链,你们看看是谁的?” 听到李锦夏的声音,其他几個佣人顿时就起了兴趣。 项链?谁還不嫌多啊! “啊?让我看看?”其中一個看上去爱占小便宜的佣人跑過来,蹲在李锦夏身边,立刻问:“项链在哪儿呢?什么样的?” 李锦夏看了她一眼,跟着就說:“下面一点,你好好看看,那個发光的。” 另外的佣人也围了過来,带着些许的好奇,见此,李锦夏偷偷起身,站在了他们身后。 贪婪总会让人有所失去一些理智,其中一個佣人沒有找到项链,顿时急了,转身打算找李锦夏问清楚。 而就是這個时候,李锦夏找准时机,推了自己面前的一個佣人。 那個被推的佣人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前倾,地下找项链的佣人刚要站起来,就被一個人撞倒,下面是個斜坡,两個人顿时就一起滚了下去。 可是即便是這样,李锦夏似乎還觉得不解恨,身体微微倾斜,碰倒了身边刚刚摞好的花盆,花盆被碰倒,顺着斜坡滑下。 顿时,小斜坡下面一阵惨叫,上面的佣人见此,急忙下去。 而独处一边的李锦夏,此刻正惬意的看着他们這一群人的手忙脚乱,简直就是愚笨至极。 趁着慌乱,李锦夏偷偷的离开。 她从来只相信,机会是自己给的,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别人逼迫也不行。 被救上来的两個佣人,脑袋都被花盆砸伤了,他们捂着伤口,一脸迷茫,他们自己都沒有搞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像是一瞬间发生的。 “你们怎么回事?沒事吧?”大家关心的问着,搀扶着他们打算去看医生。 两個佣人缓了一会儿,随后才說:“刚刚有個人推我。” “什么?”大家的目光都变得诧异起来,他们可沒有推。 然而就在刚刚的话說完,那個最倒霉最贪小便宜的佣人立刻就激动起来,指着把自己撞倒的人說:“反正我不管,這件事情你得负责,毕竟是你撞了我……” “我……”被骂的佣人很不甘心,手指指着自己,但是她似乎沒有反驳的余地。 两個人就此开始了一些争吵,也许是因为声音太大,不远处走来了两個人,大家看见以后都纷纷闭嘴。 管家来了……而且身边居然還有二哈…… 大家的目光都警惕起来,毕竟這两個人,都不好惹。 “你们工作時間這么吵吵闹闹,不想好好工作的,马上给我滚。”管家的声音颇有些严厉,目光严肃的盯着他们 佣人们都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說,毕竟能够当得上管家的人,自然有一定的靠山和能力,要是他们不小心惹怒了,痛苦的就只有自己了。 李锦夏微微抬高下巴,看着他们這样就觉得解气。 她很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好端端的就喜歡找别人麻烦,真的以为世界上沒有人能治他们嗎? 训斥完佣人以后,管家转头,看了眼正幸灾乐祸的李锦夏。 李锦夏被他這么一看,头皮不由的麻了一下,随后她笑呵呵的问了句:“管家,什么了?” “你跟我来。”管家說完之后,翘起的胡子微微一动,跟着就转身走去。 见此,李锦夏的目光带着些许的思量,不過還是很快就跟在了管家身后。 管家是個六十岁的男人,虽然年龄大,可是走路却十分的快,李锦夏加快步伐才勉强跟上。 来到一個亭子,李锦夏有些微喘的问:“管家,有事嗎?” “你還知道问有沒有事,刚刚那件事情,是不是你一手策划的?”管家的话一针见血,顿时让李锦夏诧异的抬起头。 管家阅人无数,看见李锦夏這個样子就知道她什么想法了。 少爷怎么会对這么個蠢丫头上心呢! “好啊,得亏我刚刚沒有揭发你,不然的话,你觉得那群人会善罢甘休嗎?”管家的语气似乎很生气,用手指着李锦夏的鼻子,就差把她骂個狗血淋头。 李锦夏微微埋着头,在管家数落她以后,她才缓缓开口,說:“她们会为难我,還会有其他的什么嗎?” 听到李锦夏的话,管家深吸了一口气,看来小丫头還是小丫头啊! “你知道嗎?十年前,一個新来的佣人被人发现偷窃珠宝,后来晚上的时候自己上吊死了。”管家說完之后停顿几秒,又继续說:“另外一個佣人就因为做事勤快被少爷表扬了一句,第二天,就被发现在湖裡,死了。” 李锦夏:“……” “你觉得死的那些人,真的都是自杀嗎?”說完之后,管家摇摇头,他该說的都已经說了,李锦夏听不听得进去,不关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