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初见(6) 作者:叶唐糖 李锦夏释然以后,就快速的开工了,跟着一位佣人来到花园以后,她开始认认真真的的拔草,似乎在做一件十分有意义的事情。 佣人看见李锦夏忽然之间转变的這么快,不免有些怀疑起来,這個二哈又在搞什么鬼? 几個佣人聚集在一起,不免开始对李锦夏品头论足。 “看看她,虽然爬上了主人的床,可是這待遇,连我們都比不上啊!”一位佣人幸灾乐祸的說着。 另外一位立刻附和着說:“可能主人就看上她這张脸吧!過不了多久她就会被玩腻的,放心。” “是啊,她的脾气這么臭,主人迟早会厌倦她的。”佣人刚說到這裡,就看见李锦夏正盯着他们,眼神十分不善。 出于背后說人坏话的心虚,几個佣人也沒多說,直接就散了。 李锦夏重新蹲下拔草,内心已经把那群人骂了個千万遍,一群长舌妇! 因为李锦夏在花园裡面实在是太卖力太认真了,這件事传到了代幕寒耳裡,他眉心微微一动,将一杯酒悉数饮尽,随后就說:“让她进来一下。” 佣人听到命令立刻就下去了,然而此刻的李锦夏,仍旧十分亢奋,用力的拔草。 “主人叫你。”一道声音打破了宁静,李锦夏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就是之前对自己品头论足的女佣,很快,她眼底露出一抹狡黠,自顾自的說:“你是骗我的,我不会相信你的。” 佣人气的双手眉头紧皱,可奈何這是主人的吩咐,她必须遵守也必须要做到。 想到這裡,她又說了一句,只是语气低顺了一点:“二哈,主人等急可不好,你還是快点去吧。” “不相信不相信。”李锦夏摇着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佣人沒有办法,随后就问:“二哈,你去不去?” 看见佣人被气坏了,李锦夏才慢慢的抬起头,对着佣人說:“好啊,要我去也可以,你给我下跪。” “什么?”佣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李锦夏,她這是疯了嗎?居然叫她跪下! “二哈,你别逼我。”佣人告诫的看了李锦夏一眼。 李锦夏起身,手裡還拿着除草的铲子,对着佣人說:“反正你不跪我就不去,到时候我就和代幕寒說是你的原因,你沒有跟我說清楚。” 佣人气的胸口都要炸了,這個二哈,居然敢要挟自己,实在是可恨! 想到這裡,她就說:“凭你的一面之词,你以为主人会相信你嗎?” “那你就看看喽?凭我的一面之词当然不够,可是,如果我和你们主人在床上說呢?”李锦夏狡黠的笑了笑,反正她和代幕寒的关系,這裡所有人都知道,沒有必要隐瞒。 佣人被這句话给点中了死穴,她居然忘记了,二哈是主人的女人。 而且,主人的命令她是知道的,万一沒有及时,到时候她也会跟着一起遭殃。 “還不跪下!等我請你嗎?”李锦夏的声音抬高了点,随后就盯着佣人的眼睛,犹如一只高高在上的孔雀。 佣人看了看周围,发现沒有一個人能够帮她,心裡莫名的一沉。 不過,不是因为别人不肯帮她,实在是李锦夏說的话,太過震慑人心了,如果李锦夏真的和代幕寒說点什么,她们還能好好的嗎? 被李锦夏威胁的佣人思量了一下后,直接就跪了下去,把头埋的低低的,看上去顺从无比。 可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一刻她的内心,是有多么的抓狂。 這笔账,她一定要算。 李锦夏看见這一幕,扁了扁嘴,高傲的从佣人身边擦過,径直朝着客厅走去。 她从来就不是個心善的人,得罪了她,必须受到相应的处罚。 客厅裡面,代幕寒正在点一根烟,李锦夏进去以后,恰好看见他正在认真的翻看一份文件。 李锦夏有些狗腿的跑過去,主动问:“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嗎?” 代幕寒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一口烟雾直接喷在李锦夏脸上。 “咳咳!代幕寒你這個混蛋!”李锦夏生气的說着,還顺带着在代幕寒身上揍了一拳。 代幕寒一手捞過她,撩了一下她被自己压住的头发,带着几分趣味的說:“這才是真正的你。” 李锦夏一怔,又在他身上捶了一下。 “說吧,脑子裡面在想些什么?忽然之间這么听话,我居然有点担心你。”代幕寒說完之后把脑袋靠在李锦夏的肩膀上。 李锦夏嫌弃的看着代幕寒,随后就推开他,說:“我沒有目的,你放心好了。” “真的嗎?可是……” “沒什么可是,代幕寒你這個变态,别碰我。”李锦夏急了,就在刚刚几分钟的時間,代幕寒就一直在摸她。 這個人面兽心的男人! 代幕寒松手,放李锦夏离开,看着她愤怒又心虚的背影,嘴角弯起一丝弧度。 這個女人,真是可爱极了。 不過,妄想逃出他的法眼,简直就是做梦。 李锦夏出来之后心情又不好了,這下干脆连草也不除了,直接就回了房间。 因为不知道李锦夏和代幕寒說了什么,佣人们不敢擅自去刁难李锦夏,也就任凭她不做事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李锦夏躺在床上,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无比惬意的盯着窗外,慢慢的思考着一些事情。 今天那番话,代幕寒那個臭男人肯定是发现自己的目的了。 這可怎么办,如果自己继续接近他,他非但不会上当,自己肯定還会被他当成笑柄。 李锦夏气的不轻,随后,她的脑海裡面,逐渐冒出了一個大胆的想法。 接下来几天,因为李锦夏不做事,让很多佣人苦恼,因为他们的任务都是安排好的,花园那边沒有了李锦夏,有些事情根本不好弄。 几個人商量之下,直接找到了李锦夏,打算和她摊牌。 看着一群女人把自己包围,李锦夏丝毫不在意,边吃水果边问:“你们這是干什么?嫉妒我?” “二哈,你是什么意思?你一個仆人,哪有天天躺着的道理。”一個佣人不满的說道。 李锦夏挑了挑眉,换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势,随后就說:“我的意思就是你们主人的意思,是他允许我的,有本事,你们去质问他。” 這句话一出,其他佣人又不敢說话了,是主人? 可是,這怎么可能,主人根本不会对任何人好。 “二哈,你自己傻,但是可别当我們傻,主人的命令,怎么可能是這样的。”佣人不敢相信的說着。 “是不是這样的,叫你们自己去问。”李锦夏有些不乐意,随后躺下打算睡觉。 佣人都要被李锦夏给气死了,本来以为来了個可以欺负的,可是沒有想到,居然真的顽固难缠,還顺带着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好,你继续睡吧,总有一天,我要你付出代价。”說出這句话的,是上次李锦夏要求下跪的佣人,她的心裡,实在是恨死李锦夏了。 李锦夏装作沒有听到,手指,轻轻的捻着自己的发丝。